没错，就是好奇。
纪芸白这样古板正经的样子，一想到她暗地里流水，一种谈不上来的违和感。
倒是辛绾目光实在是太过于炙热了，饶是纪芸白都有点难以支架了。
放下筷子，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辛绾开口，但是反过来又想到刚刚毕云亭靠椅纪芸白的场面，心底莫名其妙有点不爽了。
故意靠近纪芸白，倒是纪芸白在辛绾说没事后，便没有多想，继续埋头吃饭了。
然后突然耳朵痒痒。
不给纪芸白抬头，辛绾话语却几乎是从耳侧传来：“纪警官，擦干净了吗？”
纪芸白瞬间被呛住，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倒是辛绾给纪芸白倒了杯水，才推过去，纪芸白就一口喝下去，特地避开了辛绾的方向。
而这时候毕云亭来了，纪芸白想说什么，也没机会开口了只是坐正身体的时候。
毕云亭依旧如故的些许高昂话语：“纪学姐怎么了？”
纪芸白不着痕迹的在桌子下扯了扯辛绾衣角，像是求饶。
辛绾嘴角勾起，狐狸眼也是微微勾起：“没事，可能就是吃急了呛到了。”
“噢噢。”毕云亭真就信了辛绾话语。
倒是经过了这一系列的被调戏，纪芸白吃饭的时候头更低下去了，几乎就差把脸埋进饭盒里了。
毕云亭总觉得纪芸白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但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倒是辛绾接着毕云亭话茬，毕云亭就聊了起来，也没在意。
“对啊，就今天中午汉江大桥那里不是有人要跳江自杀吗？”毕云亭说着。
辛绾想起来了，那时候她和纪芸白一起去走访，然后纪芸白那时候就避着自己。
辛绾还说怎么回事。
现在知道答案后，眼光看了一眼还在埋着头装鸵鸟的纪芸白。
误会解开了，辛绾也不是那么在意纪芸白躲着自己的行为了，倒是纪芸白现在这样做贼心虚的样子，觉得蛮可爱的，嘴角勾起：“嗯？那后面怎么样，救下来了吗？”
“没有……”毕云亭说着长叹一口气：“哎，好像才是高中生吧，也不知道怎么就想不开，当时劝了一个下午，几个小时，还是跳了。
而且下面水流急，救援队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了，据说现在就在医院抢救。”
辛绾听完你也觉得很唏嘘，毕竟十几岁的年纪，十几岁啊，辛绾突然追忆往昔，想到自己十几岁的时候。
那时候因为父亲做生意的原因，辛绾经常转学，每个地方都待不久，所以一圈下来，辛绾好像学会了别离，所以到后面。
即使辛绾到了一个新的环境，想着大家最后都会分道扬镳，辛绾虽然情商极高，能和很多人成为朋友，但是和她相处的人都总感觉她隔着一层什么。
那种无形的距离感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就是存在，可偏偏辛绾情商高，她们也没法多想。
所以这么多年，辛绾能谈得上很死忠的朋友，寥寥无几。
“辛法医！”毕云亭突然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嗯？”辛绾回过神。
“她问你关于那个女孩案件的事情。”纪芸白总算是开口说了坐下来的第一句话。
“对啊，听说强/奸那个女孩的就是她的亲生父亲，是真的吗？”毕云亭好奇询问。
“嗯，但是除了她的父亲，那个女孩应该在外面也和其她男人发生过关系，毕竟体/内检测到了两个人的痕迹。”
毕云亭听完有一点咂舌：“现在的女孩都怎么了？感觉又早熟，又没有是非的分辨能力，太容易出事了。”
辛绾其实蛮不喜欢听这种话语的，幸存者偏见而已，不，因为发生几个案件都是女孩和青少年，就以偏概全的觉得全部的青少年都有问题。
毕竟一个学校就几千的师生，几千人只有一两起，这算是小概率事件了，而相反，成年人之间的打架斗殴，每天几乎都有发生
只是人们先入为主的思想，觉得成年人摩擦一点怎么了？
“这和年纪其实没什么关系吧，”辛绾客观开口：“只是群众里面有坏人而已。”
突然的玩梗，逗得毕云亭乐不开支，倒是纪芸白面容依旧，随后看了看毕云亭，开口：“快吃吧，一会还要回去工作。”
“对哦。”毕云亭这才埋头开始吃饭。
倒是毕云亭不说话了，纪芸白和辛绾也变得沉默起来。
期间毕云亭都觉得两人之间气氛确实有点微妙，但是看纪芸白紧绷着脸真就一句话都不说，难怪辛绾说她闷。
毕云亭话说吃完之后，也是站起身：“我吃好了，走吧，那辛法医呐？要回家了吗？”
纪芸白目光很隐晦的看了一眼辛绾，一直在暗中观察纪芸白的辛绾精准捕捉到了，随后摇了摇头：“没有，还要等结果出来之后，才能回去写报告。”
“好吧，但是你今天可能有点难等了。”毕云亭开口：“今天警队抓了一大批人，都在进行尿检，结果好像还没有全部出来。”
难怪。
辛绾心想。
“一会实在太晚了，你就先回去吧，我这边忙完了，会帮你问一下结果的。”纪芸白突然又开口了。
“哦！”毕云亭一脸吃瓜的表情：“都说了纪学姐虽然闷闷的，但是其实人蛮好的。”
莫名其妙被夸，还是在辛绾面前，纪芸白耳朵不出意外的又红了。
毕云亭倒是大大咧咧的没有发现，辛绾却看见了，但是她面色不显，心底里面却暗笑。
啧啧啧，又开始害羞了。
“咳，没有，毕竟顺便的事，反正我也会等这一批所有尿检结果出来之后开会。”
毕云亭听完纪芸白话语，闷闷不乐的开口：“那岂不是又要很晚下班了。”
“还行了，刑警队是这样的。”
“嗯嗯，所以我是学姐超级棒！”毕云亭的夸奖毫不吝啬，张嘴就来。
“咳咳，还行了，很多同事都在加班的。”
“嗯嗯嗯！”毕云亭满眼星光的看着纪芸白。
“那行，”辛绾倒是没有婉拒：“到时候出结果你给我发消息吧。”
“好。”纪芸白其实心里有一点缺憾的，但是想着也好，一会回警局之后自己就会变得很忙，辛绾也跟着自己奔波一天了，回去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毕云亭最先离开，因为警局进去的第一栋楼就是行政大楼。
而又只剩下两人，纪芸白默默并肩跟着辛绾走到她停车的位置。
“嗯？不去工作吗？”辛绾走到车面前，这才停下脚步，转身询问纪芸白。
“没事，我送一下你，你开车小心一点。”
辛绾心情莫名其妙有一点软，特别是看着纪芸白现在想接近又不敢接近，站远的又害怕自己避嫌，太过于明显，所以显得格外急促。
辛绾一想到纪芸白这些所有的急促都是因为自己，心底莫名其妙有点窃喜：“嗯，好，那你也记得好好休息，注意安全。”
纪芸白只是紧绷着脸，颔了颔首。
“纪芸白。”辛绾本来是准备上车的，但是莫名其妙的，突然想叫一下纪芸白。
果不其然，纪芸白面容闪过一丝慌张，但是很快又被压下来，可是双手却有一些无处安放的扯着衣角，很可爱。
“怎么了……”纪芸白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辛绾勾起嘴角：“回家了跟我说一声，听见没有？”
“嗯……”
“记得我们的约定。”
“嗯……”
好乖，辛绾看着185的纪芸白一副听话的样子，没忍住走近纪芸白，纪芸白脚步微微后移半步，但是辛绾横跨一步，冷言开口：“别动！”
纪芸白真就老老实实的不动了。
然后辛绾给纪芸白理了理衣领，倒是手指格外灵活的越过外套，随后轻易的就把内搭的第一颗纽扣解开。
“不憋屈吗？”辛绾说话的呼吸都喷在纪芸白喉咙。
纪芸白想要吞咽，但是又觉得会不会被发现，活生生的卡住不动。
“还行……”纪芸白闷闷开口。
“太热了，别憋坏自己了。”辛绾话有话的开口。
纪芸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一时间又卡壳了，只能嗯一声。
“好了，那我先走了，晚上实在是想，给我发消息。”
很暗喻了，纪芸白耳朵不出意外的又红了，只是她囫囵吞枣嗯了一声，又不敢看辛绾了。
辛绾低笑：“那提前晚安了，纪芸白。”
“晚安，辛绾……”
辛绾这次说完真的上车了，车启动之前她还向纪芸白挥了挥手，意思是去忙吧。
纪芸白侧身站开，看见辛绾开车离去，直到看不见车的影子，这才半低头，纽扣解开之后，低头不会被卡喉咙。
纪芸白突然想起刚刚吃饭的时候，因为一直卡卡的，她别扭的扯了好几次衣领，可能就是因为那个时候……
低下头，纪芸白眼底有点笑意，一直紧绷的嘴角，也有松懈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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