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伤，但身体确实到了极限，如果那股力量持续下去他的身体将会因为承受不住而崩溃。
在安顿了中原中也后，庵歌姬把五条悟叫到了一边。
五条悟站在她不远处：“不休息没关系吗？你的咒力完全见底了，这次的事对你来说负担很大吧。”
庵歌姬揣着手：“不用你操心。”
她的表情依旧不好，或者说对五条悟她是真的给不出什么好脸色，从以前开始就这样。
五条悟只是打量了一下，问：“那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五条悟，你还真是一如即让的让人讨厌。”
这是对帮了他的忙的人说话的语气吗？庵歌姬觉得这家伙就是欠打！
五条悟的笑容更欠打了：“怎么会？中也可是很喜欢我的。”
庵歌姬脑门青筋一跳一跳的，最后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他计较。
她自然是有事要说，不然也不会跟这家伙一起多待一分钟。
“中也身上的东西，我没办法。
如果出现第二次我没有把握再次封印。”
她知道那是咒灵。
五条悟看着她：“我看到了，只是一个勉勉强强的封印，就像刚学习的生手，磕磕绊绊终于把咒灵封印起来，然而实际上封印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打破。”
“不过歌姬能这么爽快地承认还真是没想到。”
一秒就变得不正经，这大概是五条悟的特性。
庵歌姬实在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然而全盛时期的她都拿他没办法更何况是现在，现在自然是被躲过了。
“歌姬越来越暴力了。”
五条悟竟然还有脸抱怨。
庵歌姬：“总之你自己想办法。”
“别这样。”
五条悟闪身拦住了要离开的人，脸上的笑容收敛，认认真真地说，“在这方面，果然还是得麻烦歌姬。”
庵歌姬眉头一皱：“我会留心。
这次没做到完美也是我学艺不精，自然会努力精进。
但是，中也的情况不同，我不能保证一定能封印住。”
“那就这么说定了，歌姬也会帮忙！”
五条悟摆摆手，“早点休息吧，晚安。”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庵歌姬眼角直抽，这家伙，原本就不抱希望啊！
这种被看不起（并没有）的情况真是让她火大。
中原中也醒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处理好，无论是窗的调查还是咒术高层得到的报告都是中原中也遇到了被通缉的特级诅咒师夏油杰，于是追了上去。
为了把人抓住，他通知了五条悟，可惜在拖延时间的时候不敌对方被打成重伤引发了咒力絮乱，五条悟也因为他受伤放弃追捕夏油杰。
他们不知道中原中也和夏油杰合作的事，也不知道中原中也制造咒灵的事，更不知道中原中也领域的事，在明面上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中原中也吃着饭，同桌的有庵老师和五条悟，他小心抬眼看了看，没发现两人有什么生气的迹象，尤其是五条老师，看起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这让醒来后心一直提着的中原中也松了一口气。
饭菜不错，这也是他第一次在神社吃饭。
饭后五条悟带着中也告别了庵歌姬，他们坐车回东京。
中原中也：“飞回去不是更快？”
五条悟：“我有些事要跟你说。”
中原中也一个激灵，知道这是秋后算账。
现在能怎么办？当然是乖乖呆着，什么都不说，避免更大的错。
坐到位置上，五条悟找角度尽量放松自己的大长腿：“你能耐了啊，竟然没经过我的同意就行动，那可是杰，十个你都打不过的夏油杰。”
中原中也：“我给你打电话发邮件了。”
“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这话老阴阳怪气了。
中原中也缩了缩，不再吭声。
他已经不敢说觉得自己应该能跑了，那时候那情况，逃跑是不可能的，如果五条悟没有赶来他可能会被困在那个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发现裂缝，按照那个咒力泄露量就算他身体不崩溃其他咒术师可能也会有所行动。
最坏的结果当然是荒霸吐被发现，加上他那暴走一般的状态，可能会被处以死刑。
对于咒术界高层来说，不可控的东西就是要除掉的东西。
是他太想当然了，确实应该受到教训。
中原中也低着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懊悔和愧疚有，后怕也有，总之就是说不清。
五条悟忽然伸手在他的脑袋上一罩：“没关系，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中原中也瞳孔微微放大，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也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的他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前提是你得把情况告诉我，不能莽撞，明白？”
“嗯！”
中原中也猛地点头。
五条悟收回手，他撑着脸看着恢复精神的家伙，笑了。
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这么一个保证就把一切烦恼扫空。
不过，正如他所说。
天塌下来有他顶着，不管是荒霸吐还是那帮老顽固们都别想越过他对中也出手。
这是他看中的好苗子，可不能夭折了。
中原中也安心了，不过这次的事可没有那么简单就过去，先不提夏油杰，中原中也自己都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什么情况。
“我的身体是没意识的？”
知道那时候的事后中原中也觉得不可思议，“商场一片狼藉是”
“你溢出来的咒力有破坏力，也可以说是咒力冲击，因为不受控制，自发攻击周围。”
中原中也轻轻吸气：“所以都是我弄的？”
五条悟点头，他到的不算晚，杰确实没有出手。
中原中也低呼：“那得多少钱啊。”
五条悟笑了：“你是因为见到通缉犯夏油杰不自量力上前想要逮捕，虽然没有成功还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但你发现了夏油杰，让对方留下了咒力残秽和一些线索，所以说将功抵过。”
中原中也眼前一亮：“不用赔？”
“不用赔。”
他开心了，不过很快又问：“不是你，或者五条家出钱？”
五条悟看着他那有些纠结的脸起了坏心眼。
“咒术界的资金大部分都是御三家提供的。”
虽然有些夸张，但也是事实。
中原中也一听这话脸皱了起来，御三家提供的也就是五条家提供了三分之一，那修商场的钱有三分之一是五条悟出的。
对于‘不用赔’这件事他确实开心，但知道有五条家出钱这开心就减半了。
五条悟咧嘴笑了，完完全全被中也的表现给愉悦到。
他就喜欢逗他，中也跟别人不同，喜行于色丝毫不遮掩。
跟自己的唯我独尊说一不二不同，中也更有‘人性’。
他揉着中也的脑袋，整个人舒坦了。
中原中也不满的躲了：“干嘛！”
“别担心，就算不用在这次那些钱也已经贡献出去，用在中也身上比较好。”
五条悟的话并没有很好地安慰到中也。
不过心情不错的五条悟转移了话题。
“中也，荒霸吐和你的术式你有什么新认知吗？”
怕中也这小孩子不明白五条悟换了个方式，“算了直接说吧，你知道荒霸吐是你制造出来的吗？”
中原中也张大了嘴。
“看来是不知道。”
五条悟得到了答案，“不过也对，如果真知道这件事不可能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弱。”
中原中也把钱的事抛之脑后并且想打人了。
“总之经过这次咒力的暴走，我和杰都确认了荒霸吐的咒力和你的咒力是一样的。
严格来说世界上有多少咒术师就有多少种术式，有多少咒术师也就有多少种咒力，咒灵也是如此，正因此才能从咒力残秽上分辨咒力的主人。
咒力和术式相似的人有，但是绝对不完全一样。
当时你的咒力爆发浓度过高，这让我和杰仔细分辨后能确认你们的咒力是一样的。
所以，荒霸吐是你制造出来的。”
中原中也听着这话有点晕乎乎，他当然也有思考，但思考绝对没有五条悟和夏油杰深，甚至还会犯最简单的错误。
“那为什么不是咒灵制造了我？”
中原中也觉得这个反推理有道理。
五条却悟觉得这家伙的脑子构造大概有问题。
“只有人类能制造咒灵，咒灵是不能制造出人类的。”
五条悟这么肯定。
“为什么？”
五条悟盯着他，缓缓说：“因为咒灵没有生殖系统。”
这回答就有点过于刺激了。
“而且，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人都是人繁衍出来的，如果失去了人类繁衍这一过程，那就不能称之为人了。”
五条悟：“明白？”
晕乎乎的中原中也点头了。
“很好，那么我们继续。”
五条悟也不想纠结人和咒灵的繁衍问题。
“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你的身体是控制器，控制着荒霸吐。
简单的控制就是你能操控重力，在确认敌人后能锁定敌人，更深层次的控制有待开发。”
“重力因子。”
中原中也忽然接话，“更进一步我能控制自己周围的重力因子。”
“那些球？”
五条悟想到了他见过的场景。
“嗯，那些球。”
中原中也点头。
“那还真是，不得了的能力。”
觉得自己被夸奖了的中原中也笑了。
五条悟：“不过很遗憾，现在的你用不了那些东西。”
中原中也笑容一僵，明显也想起了这件事。
五条悟笑了笑：“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说说关于你身体承受能力的问题。”
中原中也乖巧坐着，眼中满是希冀。
“很遗憾，我现在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中原中也：
“而且你的身体应该无法再次承受商场那样强度的咒力暴动。”
这可是一个相当糟糕的消息。
五条悟给他解释：“歌姬的说你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个封印，封印着荒霸吐。
虽然她不知道荒霸吐是你制造出来这件事，不过她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你的身体应该是封印着荒霸吐，能使用的咒力就是你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力量。
你也感觉到的吧，你能使用的咒力，术式强度在逐年增强这件事。”
中原中也点头了，他确实越来越强，能操控的东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重，甚至施加的重力强度都上升了。
“所以说你潜力无限，锻炼身体才是正理。”
中原中也纠结了一下，点头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五条悟面色严肃，“中也，不能再有第二次咒力暴动了。”
那表情让中原中也绷紧了神经，他知道道五条悟很认真。
“这次歌姬给你的封印只是普通的封印，用她的话来说随时都有可能被冲破，而冲破之后她没有封印第二次的自信，所以要使用必须先找到方法。”
“你的身体承受不住第二次的咒力暴动。”
中原中也想到这个封印并不稳固，如果封印被冲破那就麻烦了。
五条悟：“不过，这并不是不能解开的难题。”
中原中也惊喜地看着他：“五条老师有办法？”
“只要你能控制荒霸吐，不管有没有封印都不会再对你有伤害了。”
中原中也表情直接拉下，并且觉得五条悟单纯就是在逗自己。
要是控制得了他还用这么愁？不仅不用愁甚至还能大杀四方好吗！
“不开心？”
黑子哲也把香草奶昔移开了一点，看着自己的好友，“虽然不知道我能帮什么，但倾听这件事至少是可以的。”
中原中也看着他，最后抓抓头发：“训练上出了问题。”
“哦，那确实是我帮不了的。”
“不要用面无表情的样子轻描淡写地回应我啊，很受伤的！”
中原中也要抓狂了。
黑子哲也轻飘飘地说：“指责我的时候倒是恢复了活力。”
中原中也瘫在了桌子上。
“啊，小黑子！”
一个轻快充满活力的声音传了过来，当然跟着一起的还有脚步声。
黑子哲也依旧是那张脸，只是点头：“你好。”
“竟然是‘你好’吗？小黑子还真是冷淡。”
金发少年泪流满面。
中原中也抬了抬眼皮，看了眼就撇嘴，转过脑袋。
金发少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他这是被嫌弃了吗？这绝对是被嫌弃了吧？这就是被嫌弃了！
“小黑子！”
他的语气很委屈，带着撒娇的意味，听得中原中也叹为观止。
黑子哲也其实并不怎么想理会，不过他又想到中也不高兴，黄濑君其他方面不说逗人开心还是可以的，作为好朋友他觉得自己应该介绍一下。
“中也，这是帝光中学篮球部的社员，我们同级的黄濑凉太。
黄濑君，这是我的好朋友，在三门市上学的中原中也。”
“黄濑凉太？”
中原中也看着他，上上下下打量，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么一看也就说得通了。
原本还以为小黑子的朋友难相处的黄濑凉太看到他的眼神听出他语气的惊讶想到了什么，自信重新回来了。
“你好，我是黄濑凉太。
虽然现在因为篮球活动少了模特工作但依旧是个模特。”
模特真的有自己的气场，光彩照人。
“中原中也。”
说完就收回了视线，没有黄濑凉太想象中的那种粉丝见到偶像后的开心。
一时间自信无比的黄濑凉太僵硬了。
“中也知道黄濑君？”
“听说过。”
他含糊了两句才组织好语言，“管事的给我买了帽子和一些衣服，五条老师说是跟我同龄在帝光中学上学的模特展示的，应该是初中生的潮流。
那个人就叫黄濑凉太，倒是没想到哲也竟然认识还是一个社团的。”
“是吗？那确实很巧。
不过中也不愧是小少爷，我记得黄濑君拍的衣服价格都不低。”
“是吗？没注意。”
反正他从没有见过吊牌。
黄濑凉太则是想想自己的工作，再看看这个虽然坐着却能看出应该不怎么高的小黑子的朋友，在内心灵魂提问‘买的是最小号？’也亏得黄濑凉太没说出口，不然中原中也就不会郁闷而是追着他主动输出了。
“哟中也，聊完了吗？”
就在中也还在郁闷的时候，一个让他更郁闷的声音响了起来。
“五条先生。”
黑子哲也很有礼貌地打招呼，“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黑子君还是这么神奇呢。”
就算他能看到对方在这里也明白对方的存在感薄弱得会让别人忽视。
“谢谢五条先生夸奖。”
“唉？这是夸奖吗？”
五条悟竟然反问。
“五条悟！”
中原中也瞪着他。
五条悟举手投降：“抱歉抱歉，开个玩笑。”
“啊，我知道你，那个模特黄濑凉太。
黄濑君品位不错，衣服和帽子中也都很喜欢。”
中原中也太阳穴一突一突的：“我没有很喜欢！”
忽然被care的黄濑凉太一时间傻笑：“哪里哪里，是经纪人接的工作好。”
“不不不，你本身条件也不错。”
五条悟竖起了大拇指，“加油哦少年！”
说起本身条件，黄濑凉太不由得打量着眼前的人，觉得比起自己这人更适合做模特，而且绝对会爆红！
五条悟忽然把中也拉了过来：“既然你们聊完了我就把人带走了，再见。”
“喂！”
被拉走的中原中也不满，可惜也没法挣脱。
黄濑凉太只觉得莫名其妙：“什么跟什么？”
黑子哲也：“中也正在躲着五条先生，没想到五条先生还是找来了。”
“躲着？为什么？他们关系不好吗？”
“不，五条先生是中也的监护人，对中也很不错，关系很好。”
“喂喂喂到底什么跟什么？”
这还真是测底把他弄晕了。
中原中也确实躲着五条悟，在上次谈话后的相处让他有点不适应。
这一个星期五条悟一直呆在家，亲自给中也做饭，甚至还提出了去学校接中也的提议，当然这被中也拒绝了。
五条悟说让中也控制住荒霸吐，然而怎么控制却是一个难题，不管是五条悟还是中也都没有头绪。
鉴于有夏油杰的前例，五条悟没有冒然对中也的身体和咒力进行研究的，就怕会有突发情况让荒霸吐的咒力冲破封印。
那么能做什么？五条悟提出了一个建议观察。
他觉得荒霸吐既然是被中也制造出来那应该会有跟中也相关的特性，仔细观察中也应该会有结果，肯定能找到破绽。
于是五条悟对中也‘紧迫盯人’状态的原因，他甚至把本应该是他的任务推了，推不了就加钱让别人做，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咒术师中这个现象也是存在的。
中原中也有点受不了这紧迫盯人。
一个平日里经常出差，虽然存在感依旧很强却也没有无时无刻都在身边的人忽然转头就能看见余光中总是有影子自然会让中原中也觉得不自在。
最重要的是，这种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观察的事实让中原中也浑身不自在。
吃饭的时候被盯着，甚至连他吃了几口鸡蛋几口肉都记起来，这根本不是观察而是变态的监视！
中原中也觉得五条悟已经疯了，并且自己可能也会被逼疯，所以他去找了哲也，却没想到五条悟竟然这么快找来了。
五条悟双手桎梏了中也的行动：“你倒是有能耐了，竟然能逃出来？从阳台跑的？”
中原中也心不甘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五条悟哈哈哈大笑：“使用术式就会留下痕迹，你以为从阳台跑我就找不到了吗？”
中原中也放弃挣扎：“我没傻到那种程度。”
六眼能捕捉咒力流动，他就没想过自己真的能抹掉咒力痕迹，五条悟追上了是早晚的事，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而已。
他当然想到偷溜出去，不过只要查看一下监控就能知道他出门了，还不如直接从房间的阳台跳出去呢。
“不错不错，中也果然不傻。”
听这话的中也觉得傻的是五条悟这家伙。
中原中也埋怨了起来：“就算你整天盯着我也没有用吧。”
“诶？中也不喜欢跟我在一起？”
中原中也挣扎了一下，这次挣开了，闷头在前走。
五条悟走在后边，双手枕在脑后，嘴角的笑容一直不变。
他看出来中也烦，但是也看出来中也其实并不讨厌，原本只是临时起意的两三天观察才延长到了一个星期。
他可是五条悟，怎么可能有时间紧紧盯着一个人？不过是因为中也好像很想跟他在一起，想着多待几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才呆了一个星期。
中也喜欢，不如就纵容一下。
让自己多留几天这种可能会影响到任务的撒娇中也怕不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个更2号0：00
25第二十五章
五条悟终究还是恢复了正常工作，中原中也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小失落。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即不怎么喜欢五条悟每时每刻都在自己面前晃悠，却也不想五条悟三天两头不见人影，尤其是这一周已经快习惯了对方时不时出现，现在又明确知道他绝对不会忽然冒出来，一种郁闷的心情也升了起来。
纸飞机飞到中也这边，碰到了中也，啪嗒一声落在桌子上。
中原中也捂着并不疼的额头莫名其妙地抬头，有些茫然的看着。
出水公平和米屋阳介一个激灵竟是抱在了一起。
“他没事吧，竟然没生气？”
“应该没事吧？”
“不会是被咒灵附身了吧？”
并不知道咒灵是什么的米屋阳介视线落到出水身上：“咒灵是什么？”
然而他很快一脸我都懂的表情说，“果然出水害怕的吧？你看你都调查深入到说出专有名词了。”
他又一脸大哥样地安慰，“别担心，有我在”
话还没说完就被追着打了。
中原中也拿着纸飞机嘴角直抽。
有他们这样的朋友吗？明明是撩拨自己吧？既然是他们撩拨自己为什么最后又是他们自己闹起来了？
垂眸，看着这草稿纸叠的纸飞机，中原中也操控着重力丢了出去。
纸飞机七拐八拐躲过了一个个无辜的同学精准地打到了出水公平后脑勺，然而这还没完，明明应该掉下来的东西却拐了个弯糊了米屋阳介一脸，紧接的是如同炮弹一样砸到两人身上的中原中也。
“刚刚是谁偷袭我？谁？谁谁谁！”
一时间笑闹声不断，惊呼低叫偶尔出现，直到老师来了才结束这场打闹。
中原中也训练加重了，边境有训练室，很多对战方式都能重现，在磨练技巧和累积战斗经验上确实方便很多。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训练使用的是触发能量体，就算把触发能量体破坏也不会对实体有任何损伤。
再加上边境的子弹做过处理，如果攻击对象是实体就会由破坏变成冲击，除了有点疼没什么大不了的，在这里的训练环境真的是太棒了。
时间到，出训练室的中原中也有些狼狈，反倒是被破坏了几次能量体的迅悠一依旧神采奕奕。
“果然中也太厉害了，能在我的副作用下赢我，这可是很难得的事。”
迅悠一把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吃仙贝吗？”
中原中也看了眼，抓了一大抓塞到了嘴里。
太刀川庆：“然后呢然后呢？跟我的战斗呢？”
中原中也抬头看着他，嘴里嚼着东西含糊地说：“下次吧。”
“下次下次，都说了几次下次了！
真不甘心，为什么每次都是迅！”
太刀川庆觉得不公平。
迅悠一笑了笑。
中原中也挥挥手，心不在焉地离开了。
“中也。”
中原中也回头，看着迅悠一，没吭声但用眼睛询问‘什么事？’。
“你好久没去技术开发部了吧，可以去看看，也许会有收获。”
中原中也挑眉：“你看到了什么？”
迅悠一：“说什么呢，我早就看不到你的未来了。”
听到这回答的中原中也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
他决定听听迅的意见。
太刀川庆手肘捅了捅身边的人：“你真的看不到他的未来了？那你还说在你的副作用下赢你？”
迅悠一耸肩：“我又没撒谎。”
他确实看不到中也的未来，但能从别人的未来中看到中也。
中也确实在烦恼，在鬼怒田室长那里他看到了几个拥有中也的未来，其中有能帮他解决烦恼的支招。
精确的判断也许没有，但是一些影响能做到。
中原中也到了技术开发部，见到了并不是经常能见到的鬼怒田本吉：“下午好。”
“中原君，下午好。”
鬼怒田本吉点了点头，又把注意力放到屏幕上。
看着上边的动画演练中原中也挑眉：“在研究门？虽然我确实要研究但这不是鬼怒田先生负责的吧？”
有一个专门的研究队给他研究门，边境更多是研究战斗和辅助类触发技术，门已经不在室长的行程表里。
“寺岛发现了一些小东西，我只是过来看看。”
寺岛雷藏抬头，最后什么都没说。
鬼怒田本吉敲了敲桌子：“这是你发现的，还是由你来介绍吧。”
“是是是。”
寺岛雷藏懒散地应声。
边境的门技术其实没多少精进，就是能去近界民的世界，在固定的位置开多大的门，足够他们的飞艇，一直是这样。
这次中也这边需要研究很多种可能，可惜没有多大进展。
寺岛雷藏的发现就是能在触发能量物品上开小门，把另外一边的东西吸出来的方法。
其实没什么大用，但也是一个技术，所以才汇报上去。
事实上不论是研究出来的寺岛雷藏还是已经详细了解的鬼怒田本吉都没怎么当回事。
然而听到这件事的中也却若有所思：“吸出来？”
寺岛雷藏：“有些类似于黑洞。”
中原中也忽然有了一个设想，他手搭在寺岛雷藏肩膀上盯着屏幕：“就是两个空间的通道？”
“也可以这么理解。”
鬼怒田本吉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这个。
“通道长短能控制吗？或者你们能确定另外一边的坐标吗？”
“不行，这只是一个不完全的技术，只有一扇门的距离。”
鬼怒田本吉半抱怨，“这又不是用来偷东西的，还控制通道长短锁定坐标？”
“一扇门”
中原中也嘴角扬起，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足够了！”
鬼怒田本吉和寺岛雷藏相视一眼，对中也的反应都有点莫名其妙。
这次中原中也没有贸然行动，而是等五条悟回来后把自己的想法和计划都说了出来，征求他的意见。
五条悟抓着头发：“所以你是想让边境给你弄一个小型门装置，让上次我进去的那个位置的咒力流出来？”
中原中也猛地点头：“如果是门的通道就不需要经过我的身体释放咒力，荒霸吐的咒力我虽然收不回去但可以使用。
最重要的是我无法控制那个我自己都不明白的封印却能控制边境的门，这是最好的使用荒霸吐那庞大的咒力的方法。”
五条悟撑着脸看着眼前的人。
不得不说他的想法有点异想天开，但这个歪理似乎又有那么点道理。
“太危险了。”
五条悟不想打消他的积极性，但也不想他随意冒险，所以语气尽量平和，“没有人能确保门正好就开在荒霸吐体内，也没有人能保证门的通道一定能承受荒霸吐的咒力，更没有人能保证在关上门后，你的封印不会受到影响。
所以我的意见是暂时先不要尝试，先找到封印的方法。”
中原中也不满：“找到封印的方法就不需要门了。
而且如果那么简单就能找到封印方法，你早就帮我解决这件事了，不是吗？”
“中也，这是为你好。”
五条悟有点无奈。
中原中也哼了一声：“打着为我好的名义不让我尝试罢了。”
他等了一下发现好像五条悟愿再说什么，更不满了：“从没想过你竟然是这样尝试都不敢的胆小鬼！”
五条悟一巴掌呼到他脑袋上：“没大没小！”
看着抱头蹲着明显不服气但也没吭声的中也，他不放心嘱咐。
“绝对不能自己尝试，明白吗？”
中原中也心不甘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你想找我帮忙做实验？”
夏油杰似笑非笑，“让那帮人知道‘为了重伤的中也而放弃追杀我’的五条悟主动联系了我并且见面，应该很让人头疼吧。”
“让他们知道杰的这个据点，杰也会头疼吧？”
“我的据点可是你看中的孩子毁的。”
“那不是杰自己过于鲁莽才成了那样？”
五条悟和夏油杰相视一笑，笑容都有点假。
夏油杰不想浪费时间：“中原中也对我来说没用了，我没理由帮你。”
“用完就扔，杰还真是无情。”
“那样的破坏力几个据点都不够用。”
夏油杰说得很直白。
五条悟当然知道帮中也这件事很费财，也明白不是因为操控咒灵使用咒灵的术式和能力，而是制造出咒灵才能使用出咒灵的能力的中也对杰没什么帮助。
最重要的是，这次的实验对于杰来说没有任何好处，甚至连研究咒灵咒力都算不上，纯粹是帮中也解决身体的麻烦。
但是能帮得上忙的人真不多，怕中也会乱来，也心疼一直在想办法的中也的五条悟只能来找杰。
他跟杰都是特级，都有自己擅长的领悟，他们合力才能解决中也的事并且保护中也的安全。
夏油杰瞥了眼自己的挚友：“看来情况不怎么好，歌姬的封印没起作用？不，如果真的不起作用中原中也应该崩溃了，所以封印应该起效了。
那么就是，歌姬的能力有限，更进一步的帮助没有了，而现在需要更有效的方法。”
五条悟：“杰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夏油杰轻飘飘来了一句：“过奖。”
他们之间沉默了许久，一个想着怎么说服对方，一个等着看看对方能开出什么条件。
五条悟：“中也的情况你都清楚。”
“他来自于异世界还是他制造出咒灵？”
前者是他查出来的，后者是悟说的，还真都清楚。
五条悟：“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
夏油杰：“如果你只是要勾起我的好奇心那就没必要谈了。”
“不，我只是给你一个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的猜测。”
“也许中也咒灵不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
夏油杰双手收到宽大的袖口中，扬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等着他的解说。
“中也没有八岁以前的记忆，他身体对毒的抵抗能力很弱，而他记忆里一些片段和刚开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表明，他在实验室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对毒抵抗力差应该就是因为实验室的药物。”
夏油杰心中一跳，他知道悟的意思。
五条悟也直接说出来了：“这只是猜测。
中也身体里的荒霸吐不是他自己，或者不只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
实验室，不只是中原中也自己制造出来，那就有一个可能，实验室的研究项目就是人为制造荒霸吐。
如果能得到这个技术，身为特级的夏油杰也有制造出一个甚至多个特级咒灵的信心。
“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能制造咒灵所以被抓起来研究。”
夏油杰克制着说出另外一种可能。
五条悟：“确实。”
他已经不再试图劝说什么，能说的也就这些了。
夏油杰看着他，最后妥协了：“行了，你说服了我。”
就算只有一半的可能对他来说也有很大的吸引力。
“如果真的研究出中原中也来自哪里，得到制造咒灵的技术，你不能对我的实验进行干涉。”
“不能强迫术师进行实验，更不能利用普通人做实验，如果咒灵形成威胁我会出手祓除咒灵。”
夏油杰嗤笑：“那些猴子还不值得我进行实验。”
这样一来协议达成。
就算真发展到那个最坏的可能，就算最终会成为让他忙碌的源头，五条悟也愿意试一试。
和夏油杰合作这件事，五条悟选择告诉中也，并且也说明了杰的条件。
中原中也并不反对，更多的是惊喜。
不管是寻找他身世的秘密还是门的实验受益者都有他，他怎么可能拒绝？”
“可是你不是不同意吗？”
兴奋后的中原中也奇怪的是这个。
“你等不及了吧。”
五条悟直接说，话语还有些惆怅，“你长大了（一直嚷嚷自己不是孩子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边境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门的衍生发展就能联想到对自身的用处），还有行动力（上次没等他就自己去找了杰）。”
五条悟叹息：“我怕你下次就直接自己实验了。”
中原中也低声：“我答应你了的。”
五条悟揉了揉他的脑袋，叹息一声却没说话。
明明没说话，中原中也却从这一举动中明白了很多。
一时间一种不被信任的不甘升起，又很快想起自己之前做的蠢事，狼狈地低头。
他好像没有反驳的权利，因为他确实让五条悟不放心了。
可是，可是他
那种可是说不出来，也表达不清楚。
中原中也只能暗自发誓，他绝对会让五条悟重新信任他！关于小型简易门的事是由五条悟陪着一起去协商的，五条悟跟着的最主要目的是确定这个门的使用方法和安全性，在看到实物并且亲眼见证密室中的东西被吸出来后他确实觉得中也的想法可行。
“谁都能操作？”
五条悟把玩着这个小小的吊坠，这是他们要求的，做成一个容易带在身上的小东西。
虽然边境的扳机都是统一的却也能做出一些不同的形状。
这次是中原中也的小要求，他们自然不会拒绝。
鬼怒田本吉双手抱胸，虽然他很矮，还很胖，但是在气势上他完全不想输。
“理论上如此，但也能设定为只有一个或者几个人的触发能量能启动。”
触发能量和咒力不同，是每个人身上都有的东西，所以理论上来说所有人都能启动这个耗费触发能量相当稀少的小型门。
不过他们的技术当然会防备这一点，可以设定记录下来的触发能量才能启动这个门。
听到这话的五条悟满意了：“不错，是一道保险。”
他把吊坠递给了中也，“那就只有我和中也的。”
鬼怒田本吉转身操控电脑：“我提议边境这边也设定一个人能启动以备不时之需。
你们可以选人，我们不会干预，当然先声明这事对我们也没什么用处。”
“那就你吧。”
五条悟相当无所谓地说。
中原中也诧异，鬼怒田本吉也惊讶地转身，明显不解。
然而五条悟却只是笑着，什么都没解释。
中原中也：“那就麻烦鬼怒田室长了。”
“啊？嗯，好。”
见过识广的鬼怒田本吉终于回过神来。
五条悟只是看着，绷带下的眼睛满是笑意。
鬼怒田本吉是技术人员，他上不了战场，这也就说明他无法在中也战斗的时候去启动门。
他还是技术开发部的最大负责人，对技术的研究也许不是最精湛的却能快速集结最好的技术人员，如果中也的门出了什么问题第一时间就能找到最好的人来解决。
所以他是最好的选择。
五条悟看向研究吊坠的中也，这家伙倒是成长了，虽然有疑惑却没有直接问出来。
虽然撒谎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了。
中原中也注意到他的视线，抬头，宝石蓝的眼中有些疑惑。
五条悟忽然一怔。
比起对事件的疑惑，他更相信自己？
看出中也态度的五条悟一时间竟是有些难以置信。
门的事情搞定了，他们去找了夏油杰。
在夏油杰的要求下地方是五条家提供的，用杰的话来说就是‘自己养的孩子自己承担’。
知道中也咒力破坏力的五条悟认命让人准备。
实验的最佳舞台就是郊区，无人的树林里。
夏油杰早就在那里等着，独自一个人。
中原中也小声问：“他就不怕这是个陷阱？”
用来抓捕特级诅咒师的陷阱什么的。
五条悟：“他可是杰，就算真的是陷阱他也有逃跑的把握。”
中原中也不可思议：“你亲自出手的陷阱也有把握？”
“首先，就算是悟在对我抓捕的时候也会露出破绽。
放弃战斗专注逃跑的情况下我我还是有那个能耐的。”
走向二人的夏油杰看着中也，那狭长的狐狸眼清晰表达了‘我可不是你我是真有逃跑的实力’的意思。
“其次，事情关乎到你，悟再不靠谱也不会拿你的事做诱饵。”
“谁不靠谱了喂！”
中原中也因为他的话有些不好意思。
夏油杰不理会他，继续：“最后，我们可是挚友。”
听到这句话的中原中也嘴角一抽。
好吧，他们两人之间确实有自己无法理解的友谊。
或者说他其实不太懂五条悟，即便他们一起生活了许多年。
五条悟：“行了别废话了，快开始吧。
你应该有头绪了吧，杰？”
“有，就怕你舍不得。”
中原中也立刻被吸引了：“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你受伤。”
他笑得和蔼，就用那佛祖一般的笑容揭五条悟老底，“悟可是为了训练无下限术式让另外一个术师对他使用技能‘神风’，然而他却不想让你做实验，不是舍不得是什么？”
中原中也轻轻吸气，虽然他不知道神风有多强，但他知道使用神风的术师不弱，是一个长得漂亮平日里是辅助打起来却强得离谱的术师。
所以为了训练五条悟用了危险的办法！
他瞪着五条悟，明明他自己都冒险为什么不能让他冒险！
五条悟：“别闹，你跟我情况不同。”
只是一句话安慰中也，五条悟就把矛头指向夏油杰，“你这家伙怎么尽添乱。”
夏油杰的笑容不变，看得五条悟想打人。
不过还是正事要紧。
“行了。
到底什么计划？我可以先说我不一定同意。”
“真是的，就知道会这样。”
虽然这么抱怨夏油杰却也没再卖关子：“在中也身上直接实验是最简单的方法，不过你既然不同意就先用其他东西试验一下。”
“动物？”
想到硝子那里的小白鼠，五条悟已经考虑着怎么顺几只过来。
“不，先是植物，然后是咒灵。”
中原中也有些好奇：“为什么是咒灵？”
五条悟倒是很快明白过来：“因为荒霸吐就是咒灵。”
这样一来反倒是咒灵最适合用来实验。
“中也，在树上开个口，用你的术式把树掏空然后注入咒力，试试这个门的通道能不能吸出你的咒力。”
五条悟表示这很简单他可以搞定，然后三两下掏空了一棵树。
对于五条悟的溺爱夏油杰觉得没救了，不过也在思考自己对菜菜子和美美子有没有过于苛刻。
“好了，该你了。”
五条悟让开位置。
中原中也上前，摸着那树洞，面露难色。
五条悟歪头：“怎么了？”
中原中也抬头，认认真真地说：“可是咒力怎么注入？我平时都只是操控物体，像上次那样那么大浓度的咒力也是突发情况，让我释放出那么多咒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操作。”
看着他那张小脸，脸上的认真结合刚刚的语气让夏油杰知道那他没有撒谎。
夏油杰扶额：“悟，你就是这么教导学生的？咒术高专大概要完。”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更新3日0：00神风是冥冥的，我记岔了，记成了九十九，还以为能顺便引出后边的剧情orz感谢指出。
感谢在2021072911:10:072021073021:27: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雪芸瑶10瓶；梅州阙3瓶；树下菩提子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26第二十六章
就算夏油杰再无语，中原中也不知道怎么把咒力放出来这件事还是无法改变，就跟上次他无法收回去一样。
也亏得他的术式足够强大，不使用咒力量拼，单靠术式使用技巧就能安稳生活到现在，在夏油杰看来还真是不容易。
无视了五条悟嚷嚷着‘自己有好好教学’‘中也还不是高专的学生’这类的话，夏油杰有点坏心眼地教导中也如何把咒力注入了被掏空的树中。
其实不难，就是释放出咒力，多释放一些罢了。
中原中也的咒力还是很多的。
中原中也很有天赋，他伸出手很多的咒力被释放了出来，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操控他们进入树干。
这更简单，毕竟外露出来的荒霸吐的咒力也是他能操控的，没有道理自己放出来的无法超控。
他抬头看向五条悟，露出了求表扬的表情。
五条悟的脸色很臭，不过还是夸了他，这让中原中也笑了。
夏油杰若有所思，悟这家伙这么得小孩子喜欢？明明性格不讨喜来着。
不过他很快把这事抛之脑后。
“好了，试试那个门能不能把里边的咒力吸出来。”
按理说气体比固体容易流动，换在荒霸吐体内也一样，咒力应该比荒霸吐的躯壳容易被吸出去。
中原中也把吊坠放到树干上，按鬼怒田本吉的嘱咐启动，一个只有他拳头那么大的洞出现了。
那是门，虽然很小，但跟他在三门市见到的门一样。
很快，有东西涌了出来。
那是夹杂着树干碎屑的中原中也注入的咒力，正如他们所想，咒力能被吸出来。
看这情况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通道能承受中原中也的咒力，按理说就能承受荒霸吐的咒力。
“意外的轻松啊。”
五条悟凑了过去，“中也，你没有操控这些咒力吧？”
“没有。”
夏油杰：“能这么顺利应该谢天谢地。”
“诶？杰还信这个？”
夏油杰不理他。
“然后呢，该怎么弄？”
中原中也明显处于兴奋中，想要早点尝试，早点解决。
夏油杰随便拉出一只咒灵：“用门在它身上试试。
放心吧，触发能量也能对咒灵起作用。”
就算不知道原理那也是实验过的事实，也许触发能量就跟咒力一样，拥有的人不一定会使用，仅此而已。
中原中也把吊坠放到咒灵申请，启动。
门打开了，还是那个黑洞，然后流出了一堆需要打马赛克的东西。
在中原中也懵逼的时候五条悟已经上前关闭了门，他和夏油杰对视了一眼，都知道事情棘手了。
中原中也：“什么啊”
五条悟没好气地说：“就跟你看到的这样。
要是你自己尝试就跟这下场希望。”
地上是咒灵的血和肠子，别提多恶心了。
“所以，这个方法行不通？”
巨大的失望笼罩着中原中也，当然更多的是不甘心。
夏油杰把半死不活的咒灵收好，咒灵是咒力组成的，不需要复杂的反转术式进行治疗，只要没死就能活着。
五条悟：“荒霸吐的身体里都是空的，但是有一个问题，我们无法定位荒霸吐的存在。”
他蹲下，摸着中也的肚子，认认真真地说，“在这里开门就是在你肚子上开门，你的内脏会被吸出来的。”
中原中也打了个寒颤。
夏油杰垂着手：“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先回去想想办法，总归我们没有想过今天就能解决这件事。”
五条悟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也没想过今天就能解决，所以最失望的是中也。
不过因为有五条悟压着，他也就是失望，没反抗。
夏油杰忽然又出声：“门交给我，我回去再试试。”
中原中也猛地看向五条悟，吊坠没有记录夏油杰的触发能量，如果真想让他实验就必须去三门市一趟。
五条悟见招拆招：“很遗憾，这东西杰你用不了。
不过我可以给你申请一个。”
“是吗？那就麻烦悟了。”
两人相视一笑，最后就此分别。
回去的路上中原中也忍不住问：“真的要给他申请一个？”
“嗯，实验这件事还是杰来进行比较好。
他的咒灵多得数不清，也许哪只咒灵的咒术会有效果也不一定。”
“不过，他使用的门绝对不能是你导出荒霸吐咒力的门，所以你这个吊坠一定要保管好。”
这是五条悟要另外申请一个门的最大原因。
不管夏油杰有没有打小算盘他都不能让中也冒险，战斗中的中也门开与否绝对不能让夏油干预。
中原中也若有所思：“那我们可以一起去记录触发能量，也就是我们能打开给他的那个门，他不能打开我这个门。”
五条悟咧嘴笑了：“中也也有坏心思了。”
起了坏心思的中也谦虚：“是五条老师教得好。”
五条悟侧目，也只有这种时候这声五条老师才叫得真诚。
所以中也真的学坏了？跟他学的？五条悟不信！
他们再次去了边境，跟鬼怒田本吉商量了一下，申请了一个门。
在知道门的另外一个能启动的人是咒术界通缉犯的时候鬼怒田一脸‘你逗我？’的表情，不过他得到了迅的提醒把拒绝和询问的话都咽了回去。
第二天夜里夏油杰来了，鬼怒田本吉亲自给他记录了触发能量，并且让他把门带走了。
“真的没问题？”
人早已离开，只是鬼怒田本吉有些不放心。
“算了，反正夏油杰的触发能量已经记录，今后如果他入侵本部警报会自动拉响。
那个门对也没多大的危害，无所谓了。”
边境的触发，甚至关于触发的技术其实都是保密不外传的，中也是特殊情况，可以说他是边境的转折点，这才破例让他申请到门。
这个破例，自然也有迅从中运作的原因。
夏油杰拿到门后开始实验，不过完全没有头绪。
要让门成为中也和荒霸吐之间的咒力通道，果然还是需要定位荒霸吐。
制造出来的咒灵，会藏在什么地方？结合中原中也的身份夏油杰已经有了猜测，现在需要去验证。
对这个有线索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进去过的悟，一个是封印的歌姬。
夏油杰当然选择去找五条悟，他可是通缉犯，去找庵歌姬就是找死。
而且，中也制造特级咒灵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五条悟在冲绳出差，解决了咒灵的他在海边找到了晒日光浴的杰。
“你倒是惬意。”
五条悟躺在另一边的躺椅上，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上次跟你一起来海边还是任务。”
“转眼那么多年了。”
夏油杰也不由得感叹。
那次任务也是他们第一个失败的任务，那之后所有人都蜕变，成为了更强的自己。
天内理子的事注定是他们不会忘记的成长记忆。
“然后呢，你想知道什么？”
夏油杰放出了一只咒灵：“定位的问题。
想要让门开到荒霸吐体内就必须先了解荒霸吐本身，你进去过，应该会有线索。”
五条悟盘腿坐了起来：“当时也没什么感觉，就是看到了力量从那里涌出，觉得那里不对劲，所以就进去了。”
“里边和外边有什么不同？”
“领悟里边和领悟外边当然是天差地别。”
夏油杰：“当时你的身体是半透明的，我看到的是你现在中也身边，半透明却没有消失。”
墨镜滑落，五条悟那过于夺目的六眼注视着夏油杰：“你想说什么？”
“我怀疑，荒霸吐属于另外的空间。”
五条悟盯着他，他们是挚友，曾经最好的伙伴，最了解彼此的存在。
所以五条悟知道他是认真的。
夏油杰猜测，荒霸吐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个不属于并不是指它跟中也一样来自异世界，而是他所在的位置并不是这个世界。
五条悟进入中也领悟时候那半透明的身体就是他这个猜测的源头。
这是一个大胆的猜测，但是这个猜测还有另外一个依据。
正因为荒霸吐不属于这个世界擅长封印阵法的歌姬才会被那被打开的裂缝弄得筋疲力尽。
“时空是一股很奇妙的力量，翁路之所以能撕开那一道裂缝最大的原因是中也没有拒绝它的进入。
但是也是它的咒力引爆了这一切。”
“悟，要赌一次吗？”
夏油杰没有看五条悟，依旧躺着，姿势都没有动一下。
五条悟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反问：“如果荒霸吐真的不在这个世界，你准备怎么定位？”
夏油杰拿出了吊坠，那是给他实验用的。
“我把那只术式跟时空有关的咒灵揉了进入，用中原中也自己的咒力作为引子，不出意外门的另一端应该就是荒霸吐。”
五条悟吹了口哨：“还真是大手笔。”
“对我来说也不是坏事。”
正是这次尝试让他探索出了极之番漩涡的另外一个奥义术式提取。
虽然对咒灵等级要求很高，但这真的是误打误撞让他达到了最开始的目标。
正因此夏油杰心情很不错：“所以要赌一次吗？虽然不管荒霸吐是不是在异时空这扇门都因为揉进了时空术式有九成的可能开在不知名时空，但也有一成的可能失效，会对中原中也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五条悟拿过吊坠：“没有那一成。”
夏油杰笑了，并不阻止他的离开：“我等你好消息。”
五条悟挥挥手：“你还是立刻去找跟时空有关的咒灵吧。”
夏油杰叹息，哪有那么简单就能找到的？
先不说那是特级，术式和时空有关的咒灵跟能存放物品的咒灵一样稀有！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4日23：00预收《蛊王的火葬场》cp夏油推姬友茶约文:《摸鱼摸到上司腰上》cp中也，一句话文案：上司体力真的好。大拇指jpg感谢在2021073021:27:372021080122:25: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树下菩提子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彩虹七绝色5瓶；槲叶满路、夜雨声烦不烦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27第二十七章
中原中也今天也是上课，在这个身边的人可能是边境成员的三门市，拥有特级咒灵的他好像也就是个普普通通中学生。
咒术师不公开，受崇拜，被人追捧的自然是三门市市民们信赖的边境成员。
那种有点才能，被游说加入边境的人，只要有一丁点的消息流出来不管最后结果如何都能成为人们谈论的资本。
中原中也忽然被圈住脖子，因为气息太过于熟悉他身体没有本能的警戒，甚至连头都没抬。
“怎么了？”
米屋阳介小声问：“今天去本部吗？”
“不去。”
把最后一本课本收好，中原中也认认真真地说，“我最近很忙，想要对打还是找别人吧。”
“不公平！”
米屋阳介小声抗议，“为什么每次都是出水轮到我的时候就没时间，太不公平了！”
中原中也抬头看了眼一边看戏的出水公平，嘴角弯了弯：“要不你跟出水来一次争夺战，争夺下次对战机会？”
原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出水公平倒吸一口气，这家伙也太损了！
而且以米屋阳介这个笨蛋的脑子来看，根本都不用想就是到他的回答！
果然米屋阳介放开了中也，对着出水公平露出了笑容。
“你就这么简单被中也这混蛋挑拨吗？”
出水公平一脸恨铁不成钢。
谁知道米屋阳介却毫不在意：“反正能达到目的就好。”
中原中也背起书包：“那么你们加油，我先回去了。”
“明天见。”
米屋阳介开心地挥手，脸上战意满满。
知道这事没得躲了的出水公平呵了一声，轻飘飘来了一句：“算了，反正你也赢不了我。”
“你很嚣张啊，走！”
中原中也不打算去边境，这几天他都是直接回来。
小型门一直被携带着，时不时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开一下，不过他很讲信用没在自己身上练习。
要是真的在自己身上开门出了什么意外五条悟会把他咔嚓了的。
但是，这么没有进展也不是事啊。
中原中也叹了一口气。
门口的骚动让中原中也看了过去，想着是不是边境的风云人物来了。
在看到那白色的脑袋的时候一怔，看着那张脸露出笑容，自己也跟着笑了。
中原中也跑了过去：“五条老师！”
五条悟揉着他的脑袋：“不错不错，没瘦。”
“我有好好吃饭！”
中原中也相当不满。
很快他注意到门口的同学们依旧好奇地看着这边，轻咳一声：“我饿了，回去吧。”
这家伙蒙了眼睛还这么引人注目，要是解开了还得了！
还是赶紧溜吧。
“冲绳的任务完成了？”
上车后中原中也就开始询问，带着点埋怨，“先是京都然后是秋田，最后去了北海道后又转冲绳，你是陀螺吗？连续出任务也不带你这样的！”
五条悟撑着脸：“中也这是想我了？”
“我没有！”
中原中也微微提了音量，又觉得这好像是心虚，找补了起来，“我研究门时间都不够哪有时间想你！”
“这话可就让我伤心了。不过你”
“没有在自己身上实验。”
中原中也打断了他。
听到这话的五条悟放心了。
“杰已经找到方法了。”
中原中也不敢相信：“真的假的！”
他本以为至少要等有线索了下次再进行联合实验，没想到夏油杰竟然给了这么大的惊喜！
“我认为是行得通的。”
荒霸吐不再这个世界，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艰难地钻到了荒霸吐体内，却没法那么简单整个人进入，因为他没有‘引子’，中也本身来自异世界，他就是那个引子，这才能把他拉进去。
“既然五条老师说行得通那肯定行！”
中原中也很有信心。
五条悟看着他，最后说：“回去再跟你详细解释。”行得通。
但是，这个门不仅仅他们两个，还有边境的鬼怒田能打开，杰也能打开。
就算他能找到一只术式跟时空有关的特级咒灵也没法自己把咒灵揉入门里，那是只有杰能做得到的事。
还有那家伙也太惊人了吧？就算事前有了解也有实物进行研究，但这么简单就把触发技术和术式结合在一起，他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打开门对夏油杰来说没什么用吧？”
中原中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个门的作用是让荒霸吐的咒力不经过自己的身体出来，而荒霸吐的咒力只有自己能够使用。
如果某一天夏油杰真的成了自己的敌人，在战斗的时候他应该想尽办法关上门才对。
但是，既然他已经打开门，源源不断的咒力从门的另一边被吸出来，自己身边形成一个并不完全的领域，就算是夏油杰也没法随心所欲的关上门，所以在中原中也觉得影响也不大。
五条悟：“嚯？很有信心呢。那可是杰！”
中原中也不满地反驳：“就算他是特级诅咒师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说完中原中也忽然笑了：“而且，出来的可不仅仅是重力，到那个时候我能使用的也不仅仅是操控重力的大小和方向。”
当力量足够强形成了另外的重力场的时候，他操控的将不仅仅是触碰到的物品的重力，而是自身周围的重力因子。
那东西应该比记忆中的那个火焰杀伤力差一些，却依旧很强。
五条悟拿出了吊坠：“算了，现在暂时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他把吊坠按到了树上，他们现在在高专这边，后山这边还算隐秘安全，而且有他特地吩咐过没有人敢过来打扰。
门打开了，那个黑洞洞的门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被吸出来。
这证明了这扇门后不是树干里，就算是固体也能吸出一些木块，什么都没有就表明们的另一边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中原中也伸出手，虽然什么都没有但他感觉到了空气流动。
确实有什么被吸出来了，但是他们看不到，也摸不着。
“是空气，成分不明的空气。
宇宙中的气体没法分析，也没法知道这气体有什么作用。”
关上门，五条悟把吊坠递给他。
中原中也接过，嘴角的弧度一直没能降下去。
“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虽然概率是万分之一，但是这个门也有可能开在你的身体里。
到时候流出来的就不是荒霸吐的咒力，而且你的内脏。”
“万分之一的概率约等于没有。”
中原中也丝毫不畏惧，这已经很不错了。
“来高专是因为有家入医生在这里，以五条老师的速度能第一时间把我送过去治疗。”
这家伙倒是很通透。
五条悟有些欣慰。
最重要的是
“我相信你。”
中原中也冲五条悟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完完全全得到一个人的信任是什么感觉？也许很多人不知道，但五条悟知道。
他是五条家的六眼，咒术界最强，是五条家乃至大部分咒术师信任的存在。
不管他们有什么龌蹉的想法，五条悟很强这个意识已经烙印在他们的脑海里。
‘任务交给五条悟就不用操心了。’
‘是五条去了？那就放心了。’
‘如果是五条悟一定可以’五条悟因为实力得到了很多人的信任，来自家人，同伴，甚至敌人。
但是，中也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却让他为之一颤。
中也还是个孩子。
这是七海常常挂在嘴边的话。
五条悟也知道中也还小，习惯性地给他扫清障碍，慢慢训练，等待他长大后再面对咒术界的一切。
但是他忽略了一点，从小拥有荒霸吐的中也其实跟他是一类的存在。
尤其在知道中也制造出荒霸吐后五条悟更确信一点，他绝对会站到跟自己一样的高度。
七海碰到的堕落土地神是一级咒灵，中也制造出了特级咒灵荒霸吐。
说中也制造出‘神’，不如说他本身就坐在神位之上。
他很强，未来可期。
而现在，是他蜕变的开始。
五条悟退了半步，侧身：“你需要用你的咒力作为索引，这样门才能确定荒霸吐的位置，而不是跟刚刚一样吸出了不知名宇宙的空气。”
在夏油杰教导下已经学会放咒力的中原中也用咒力包裹住了吊坠：“这样吗？”
“大概吧。”
“大概？”
他有些奇怪地抬头。
五条悟冲他露出了笑容：“只有实验过才知道。”
他忘记问了，并且觉得杰没有实验过肯定也不知道答案。
中原中也不知道他没出口的话，所以信了。
轻轻吸气，他打开了门。
依旧是那个漆黑的洞穴，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中原中也不用伸手试探都知道空气在流动，不知名时空的空气被吸了过来。
面无表情地关上门，中也抬头看着五条悟：“不行。”
两双蓝色的眼睛对视了十几秒，五条悟摸出了手机，拨打电话。
“杰，怎么让中也的咒力成为索引？”
尝试抽取二级咒灵术式再次失败的夏油杰心情并不怎么好。
“九十九都知道触发能量能跟咒力混合，跟边境有奇妙关系的你们不知道？”
五条悟转达：“触发能量和咒力能混合起来，中也试试把咒力注入吊坠，而不是包裹吊坠。
这吊坠被杰揉进了一只咒灵的术式，应该就是那里了。”
五条悟说完微微眯起眼：“杰，你跟九十九由基有联系？”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五条悟觉得事情不简单。
就算九十九是不做任务的特级，她也是他们这边的人，怎么跟杰的关系不错的样子？
此时的五条悟完全没意识到跟夏油关系更好的这边的人应该是他。
忽然五条悟一顿，目光锐利锁定了中也的门。
粘稠的液体状咒力流出，就跟荒霸吐体内的一样。门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封面，因为这样那样这种那种的原因，w正脸不能出现，所以放大了五条猫猫，它超可爱！
完整封面大图在vb。
上次是撕开一道裂缝，不是开门，所以歌姬能封印。
这次虽然开门，但不是咒语开门，而是用触发技术制造的通道，所以能关上。
wt太冷应该很多人没看过，简单解释就是‘门技术是开这个世界和另外一个世界的连接通道，是可操控的’，现在中也的门也是这样。
让中也去技术开发部就是为了门。
最后，我拔高了中也的战斗力。
日本的神战斗力参差不齐，咒回中堕落的土地神唯一有记载的就是灰原死的那次，属于一级任务，所以应该是一级，想让中也更强那自然就是特级。
制造出特级咒灵，制造出‘神’，不如说特异点中也就站在那个高度。
不出意外明天开始恢复晚上九点更新，有事会请假。
28第二十八章
中原中也是开心的。
那咒力确实属于荒霸吐，也是他能操控的存在。
而且，这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黑红色的球体出现，那是能被他操控的重力因子。
跟操控物体不同，这个重力因子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化解的，杀伤力巨大。
不大的球体在中也的操控下飞起，如同子弹一般被射向了大树。
轰的一声，大树被拦腰斩断。
今后他的攻击将不再局限于需要触碰物体，他也能开始远距离攻击！
看着这一切五条悟的笑容更大了。
“好了中也，如果你不能把咒力收回去就先把门关上。”
中原中也看着自己身边的蓝黑色液体，顿了一下，在确认他确实没法收回去之后老老实实关上门。
开门关门，因为有门的存在，一切都是那么简单。
五条悟：“既然没法收回去，这些咒力也不要浪费了。
我们打一场吧。”
已经许久没有跟五条悟比试过的中原中也高兴得把重力弹扔出去。
这种不讲武德的‘偷袭’让五条悟一时间不知道他是跟谁学坏了。
夜蛾老师的咒骸？熊猫？惠？总之五条悟觉得绝对不会是自己，最强的他只需要正面干。
中原中也没有赢，不过五条悟也没有以前那么从容。
他本以为就算是那个浓度的咒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六眼和无下限术是，即便是固体的重力弹也是杀伤力更大一点，却无法伤他分毫。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准备正面接下重力弹的时候发现无下限术式竟然有被消耗的趋势。
很少躲避的五条悟躲了，重力弹冲他身后砸去，砸出了一个大坑。
中原中也没发现他的异样，在第一击不凑效的时候第二击就来了，这次是他冲了上去。
就算是初次使用重力因子却没有丝毫手生的迹象，在跟五条悟打斗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有重力因子干扰对方，次数多了中也也就发现五条悟有意识地躲避。
拉开了距离，他惊讶地看着对方。
那可是五条悟，不管他的体术磨练得再强，打不到就是打不到，以往五条悟很少避开他的攻击，都是使用术式拦截，让他直观地面对自己的攻击优势和缺陷。
可是现在，五条悟避开了？
中原中也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不是因为想避开而避开，而是因为不得不避开。如果是这样
剩余的咒力形成了密密麻麻的重力弹，那成千上万的黑红色球体就漂浮在中原中也身边，下一瞬在他的操控下从不同方向不同位置甚至相互之间还打起了时间差往五条悟那边飞去。
面对如此密集的攻击，即便是五条悟也倒吸了一口气。
如果这些都是子弹或者是石头碎屑，亦或者是其他的利器都没关系，但是这是中也的重力弹！
五条悟屈指，那是苍的起手。
这次的他不再躲避也不再保持守势，而是主动迎接了中也的攻击。
苍的大范围攻击拦下了眼前的大部分重力弹，但因为中也在重力弹上施加的速度是不一样的，也因为重力弹能吞噬苍的力量，并不能一举消灭，剩余的重力弹已经往他这边冲来。
不过五条悟需要的也只是一瞬间。
在苍使出后他就从原地消失，再出现的时间竟然已经来到了中也身后，化手为刀放在中也后颈处。
没有接触，但只有半厘米的距离，就算中也能操控触碰到的物体的重力他也能迅速了解了中也的性命。
所以，他赢了。
“既然知道重力弹是突破口，你就不应该一股脑儿的打出去。”
五条悟觉得他还是太嫩了。
中原中也咧嘴笑了：“谁说我全打出去了？”
重力弹在他后颈凝结，一颗小小的，如同玻璃珠一般的黑红色球体，把中也的脖子衬得更为白皙。
五条悟面无表情地拍开那重力弹：“这么小的东西也想伤到我？”中原中也：
好吧，是他输了。
那张还有些稚嫩的脸皱起，本以为自己能赢一次的中也全身都在表达着自己的不开心。
五条悟伸出大手罩住他的脑袋：“很不错。
不管是战斗经验还是战斗技巧甚至是战术都有了明显的进步。”
很好哄的中原中也只是被夸奖就笑了。
开心了一会，中原中也想到了刚刚的事：“你避开了重力弹，但是最后又能打飞，为什么？”
五条悟看着他，想了想：“你还能再弄出重力弹吗？不多，一个小的就行。”
中原中也手搭在吊坠上：“只有足够浓度的咒力才能让我使用重力因子，我可以现在就开门。”
“那就开一下，具体的原因需要研究。”
中原中也乖乖开门，释放出了一点咒力，然后把操控了重力因子。
“然后呢？”
五条悟伸手，在中也用眼神询问的时候点头，最后那重力弹落到了他手上。
那是最为直观的展示。
因为无下限术式的存在，除非是五条悟自己愿意，否则没有人也没有东西能触碰到他。
在越来越近的时候就如同静止了一般，永远无法真正触碰。
但是这个重力弹不一样。
明显重力弹受到阻碍，那是无下限术式起了作用，让它的速度越来越慢。
但是，只是慢，它还在前进。
中原中也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整个人都凑了过去，最后看着那重力弹在即将触碰到五条悟的手掌的时候被他放来，掉落在地。
重力弹，能破开无下限术式？
这个可能性在中原中也的脑袋里炸开了花。
比起不可置信，更大的兴奋开始填满他的内心，脑子也是飞速转动，他明白这代表了以后他们的战斗将不再是一边倒，至少以后他有赢的机会！
“我想你现在肯定想着以后就能赢我了。”
五条悟看着他的脸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中原中也不服气：“难道不是吗？”
五条悟咧嘴笑：“你还差得远呢！”
至少现在的他是不行的。
五条悟：“在你真正了解你这能力之前，你是绝对打败不了我。”
中原中也嘀咕：“说得好像你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一样。”
“我当然知道啊。”
他说得理所当然，“就在刚刚。”
中原中也不满抱胸：“所以是什么原因？”
“你觉得我会蠢到教你怎么打败我吗？”
“所以你也承认了只要掌握重力因子的使用方法我就能打败你！”
中原中也激动地跳了起来，然后被五条悟一掌摁了回去。
“真是蹬鼻子上脸了。”
五条悟觉得这家伙骄傲了，“听着，就算你真的掌握了你也还差得远呢！
招数就是用来破解的，不好好努力是永远赢不了我的。”
“不过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我可是最强的。”
听着他的语气中原中也想打人。
“行了，说正事，说说你对重力弹什么感觉？”
五条悟自然不可能藏着掖着，他会告诉中也他所知道的一切，不过在那之前要知道中也自己到底什么感觉，理解到什么程度。
“就是操控空气中的重力因子，跟之前的操控重力一样，使用的时候自然而然就知道怎么用了。”
就好像一直在他的身体里，本能地知道该怎么使用。
“空气中的？”
五条悟眉头轻挑，“我记得，那是荒霸吐的重力凝结出来的。”
“不是的。”
中原中也认认真真地说，“咒力只是引子，凝结成那个形态实际上是我身边的空气里的重力因子。
平时之所以用不了是因为引子不够强大，或者说我自己能使用的咒力不足以让重力因子凝结。”
五条悟明白了，那是因为那力量过于强大和空气中的重力引起的特殊气场。
或者说，咒力加重了重力因子的质量，让他们变成了可视的，实质性的物品。
这也证明了他的猜测那是黑洞。
流露出来的咒力吸引了重力因子，加重了质量，形成了一个个小型的引力坍缩。
理论上来说，当中也操控的重力因子超过一定量的时候就会引发引力坍缩，在他那未完全的领域内形成吸引周围一切的黑洞。
是因为重力弹过小，吸力不足，才没有展现出黑洞的特性。
但是从中也能操控那种数量的重力因子中就能想像得到，当所有的重力弹凝结成1，吸力将是n次方的增长。
也就是说，当中也完成领域的时候，那以他为中心领域涵盖的所有范围就是黑洞！
和别的包围起来，防止敌人逃跑加强了内部结界的领域展开不同，中也的领域没有结界，或者说，没有边界。
那是天灾，只要显形就是不可抵挡的自然灾害。
荒霸吐，神明，特级咒灵。
五条悟咧嘴笑了，笑容越来越大。
真不愧是来自异世界的人，这完完全全就是犯规的存在！
“喂！
你笑什么？我没有撒谎！”
没有得到回应的中原中也不满，“那真的不是咒力，而是重力因子！”
“嗯嗯，我知道了。”
五条悟回过神来，揉着他的脑袋心情愉悦。手感不错。
中原中也打开他的手：“我已经坦白了！
所以你能说了吗？重力弹是不是能破解你的术式？”
五条悟沉吟了一声：“这么说不怎么准确，准确地说你的重力弹能吞噬一切。”
中原中也挑眉。
“地上的坑，泥土去哪了？”
中原中也看着坑坑洼洼的地面，不就是砸下去结识了？
知道他没有理解的五条悟指着最最开始被拦腰斩断的树：“那棵树，只是断了吗？能接回去吗？”
“碎屑都不见踪影怎么”
中原中也瞪大了眼，瞪着这满目疮痍的战斗现场，不可置信。
五条悟双手插兜，语气轻快：“明白了？你的重力弹不是打破了术式，而是吸收了咒力，吸收接触到了一切。”
“中也，你的咒术很有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私设！
黑洞什么的瞎扯淡，只是以前有讨论过操控如果质量足够大，中也就能制造出黑洞，所以这里就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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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中原中也处于亢奋状态，他约了熊猫和惠训练，这是他们久违的三人训练。
熊猫越来越强了，虽然中也有操控重力的能力，然而实际上体术这一块竟是熊猫站了上风。
明明单纯从力量上来说中也并不差，却还是输了。
难道是因为我不够壮？
中原中也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然后再看着已经有一米八如同一座山的熊猫，忽然自闭。
熊猫一个激灵，摁住了伏黑惠回过头：“熊猫感觉不妙。”
中原中也忽然如同炮弹一般冲上去，整个人埋到他的身上。
看起来很大个，也很有力气很强大，但是毛绒绒的。
熊猫和被夹着脖子的伏黑惠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在闹什么别扭。
伏黑惠挣扎了一下被熊猫放了下来：“你这家伙发什么疯？”
中原中也脸埋在熊猫的背上，闷闷地说：“就是做梦想想如果我能长成熊猫这么大个会不会就更强了。”
伏黑惠脑海里浮现出了个子一米八，肌肉暴起比普通人大了三圈却顶着这张精致的脸的中也打了个寒颤。
“你还是保持现在这样吧。”
中原中也不满了，他瞪着伏黑惠：“我有在长高！”
伏黑惠还真仔细打量了一下：“是吗？抱歉，没发现。”
“揍扁你！”
五条悟觉得奇怪，奇怪的点在于夏油竟然销声匿迹了。
他给对方发了中也成功了的消息，得到的竟然只是一句知道了。
没有询问详细情况，更没有说他最在意的关于‘制造咒灵’的事，这让五条悟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拌住了杰，或者他在这次的事上得到了更大的，还没来得及消化完的好处？
五条悟若有所思，划拉着通讯录，最终停在了九十九由基的名字上。
不再迟疑他联系了对方。
九十九由基是特级咒术师，因为对方是个不接任务只会在外瞎跑的特级，他们相处得不多，也不是很了解，但是对于九十九由基的实力五条悟是肯定的。
同为特级，行事跟他们完全不同的九十九由基跟杰之间又有什么联系？他需要知道更多的细节。
五条悟的约见九十九由基还是相当重视的，当天就从北海道回来，跟五条悟在六本木吃牛排。
请客的是五条悟。
花了钱的五条悟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所以你早就在研究触发技术？”
“当然，不觉得它就跟咒具一样吗？就算是看不到咒灵的人，只要使用了触发，在打到咒灵的时候就能伤到咒灵，那是不是说触发能量其实也是咒力的另外一种形式？我对这个很感兴趣，所以就研究了一下。”
五条悟微微眯起眼：“边境的家伙不可能那么简单就给你他们的核心技术。”
九十九由基：“所以跟我合作的不是边境的人，而是近界民。”
近界民，触发能量技术真正的拥有者，边境的触发实际上原本就属于近界民，他们只是后期更新再改进，这才有了现在的边境。
如果九十九由基跳过边境和近界民合作，也说得过去。
九十九由基倒是没有隐瞒：“我救过几个近界民，他们的报恩很简答，就是触发技术，所以我就顺势研究了。”
“所以你经过实验，得出了触发能量和咒力是能混合的结果。”
“答对了。”
九十九由基话锋一转：“这件事我可是只跟夏油杰说过，怎么，你们还有联系？”
“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你怎么跟杰那么熟悉？”
熟到现在都还在联系。
九十九由基看着眼前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脸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少年模样。
不过，他自然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而是让咒术界畏惧的五条悟。
跟夏油不同，眼前的人也许想要改变咒术界的现状，但有什么东西一直拉扯着他，没让他走上真正的极端。
真是的，同为特级，他们三个还真是完全不一样。
九十九由基的脸上恢复了笑容：“因为我跟他在某方面来说还挺合得来的。”
“杰的想法，你知道？”
“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这是夏油杰亲口告诉他的。
九十九由基想了想，开口：“我想要创造的是没有咒灵的世界。
在某种方面来说，我们的目的可能重合。”
五条悟一怔，他知道这个某方面是哪方面。
“无法控制咒力溢出的普通人制造出咒灵，那么想要让咒灵全部消失就有两个办法，第一，把所有人都变成术师。
第二，让普通人全部消失。
毕竟术师是不会制造出咒灵的。”
把所有人变成术师简直是天方夜谭，所以杰选择了第二种方法？
但是中也的存在又是一个变数。
也许是特例，但他确实制造出了荒霸吐。
“不过实际上还有另外一种可能，让所有人都变成伏黑甚尔那样的存在。”
这个已经许久没听到的名字让五条悟一怔。
九十九由基继续说：“只是让所有人成为伏黑甚尔很难，这难度可能不比把所有人变成术师容易，所以我去研究了触发能量。
结果显而易见，虽然知道了一些秘密却也没什么帮助。”
九十九由基只是摊手，脸上并没有太大的遗憾，显然最开始她也没有抱有多大的希望。
五条悟垂眸，其他暂且不说，他明白了中也制造出荒霸吐这件事绝对不能再有第四个人知道。
上层的人，以及眼前的九十九由基。
相当微妙的，中也处于一个危险的状况中。
“对了对了，你感兴趣吗，要不要也加入我们的探讨？”
九十九由基发出了邀请，“如果是五条悟，应该对我们畅想的未来有帮助。”
“很遗憾，我没有兴趣。”
“诶？那还真是可惜。”
九十九由基想了想：“要不你去问问天元，有没有什么把人变成术师的方法？既然是无所不知的术师，总会有线索吧。
那家伙真是的，完全不见我。”
五条悟嘴角弯了弯：“是吗？那还真是遗憾。”
“确实。
也不知道另外一具星浆体是什么样的人。
对了，天元跟星浆体同化后是星浆体的样貌？还是恢复他原本的样貌？老实说有点好奇，也有点想研究研究。”
“另外一具星浆体，是什么意思？”
这带着质问的严厉语气让九十九由基有些错愣，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人：“当年你们的任务失败，但其实不是什么要紧事，因为有另外一具星浆体，天元是没事的。”
五条悟瞪着那双六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谁跟你说的有另外一具星浆体？”
九十九由基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这只是情报收集能力，不管是我还是你，重要或者不重要的情报自然而然都会汇聚过来，有什么问题？”
“还有，这件事我跟夏油说过，在他还在高专的时候。
他没告诉你？真的假的？”
没有，五条悟从不知道‘另外一具星浆体’这件事，并且肯定没有这件事。
就这一瞬间，他敏感地抓住了那条线，知道了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阴谋的存在。中原中也今天跟着五条悟一起出门，五条悟知道自己现在约不到杰，所以带了中也一起。
如果是与关于异世界的事，杰应该会抽出一些时间。
正如他所想，杰答应了。
“所以你只是利用了我。”
中原中也吐槽，“你们不是挚友吗？就算现在的立场有些微妙但因为有事约出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五条悟摊手：“我只是怕我实话实说杰会直接挂电话。”
中原中也毫不留情：“也就说你想说的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五条悟竟然点头了，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能用杰对中也身份的在意约杰出来也是他的本事。
看出他的意思的中原中也嘴角抽搐，最后只能感叹不愧是大人，就是心脏！
夏油杰按时赴约，他眼底有黑眼圈，精神萎靡。
即使如此他头发也梳得整齐，那丸子头还挺趁他的。
来到两人面前，他先是打量了一下中原中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先祝贺你。”
“谢谢。”
礼貌地道谢中原中也还是会的。
夏油杰：“然后呢，这么急着找我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打了个哈欠，“我很累，长话短说。”
五条悟：“中也打开门后使用的术式普通人能看得到。”
夏油杰有些意外。
看得见和看不见是两种概念，普通人能看得到术式那就不简单了。
普通人能看到重力弹这件事是约夏油杰前证实的，也是五条悟用来钓杰的诱饵。
他明白那是因为中也操控的是重力因子而不是咒力，却也明白这打破了规则，是一种杰应该会感兴趣的存在。
当然，他的目的并不是这个。
夏油杰左看看右看看，过多的人让他心情变差：“我们找个地方细谈。”
五条悟：“我知道原因。”
夏油杰挑眉，他并不觉得悟会好心地来告诉他中也本身招数的秘密，这种送上门的情报可不是那么好得到的。
“我也可以告诉你，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聊聊别的事。”
夏油杰：“原来如此。”
他中计了，五条悟只是为了见他。
不过是最近沉迷术式抽取没搭理他，竟然让他在意到用中原中也把他钓出来？这家伙不会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算了，我们好好聊一聊。”
正好整合一下情报，中原中也开门的时候他不在场，那时候的情报应该也很有用。
五条悟却说：“我要说的事中也不方便听。”
夏油杰不满：“我说了我很累，没”
五条悟的一句话让夏油杰的所有话语咽了回去:“是关于星浆体的事。”
很有眼色的中原中也：“我去附近找个地方呆着。”
30第三十章
中原中也选了一个甜品店，在服务员吃惊表情下各式各样的甜点点了一份，付了钱。
他根本不怕自己吃不完，就算真吃不完还有五条悟，那家伙装甜食的胃就是黑洞，根本没有填满的迹象。
找个位置坐好，先上来的却是饮料，中原中也无聊地喝着。
他倒是想听听五条悟他们说什么大事，不过也明白‘星浆体’类似于禁忌一样存在。
那可是让两个特级术师，其中一个自称咒术界最强的人失败的任务，不是他这个‘孩子’能知道的。
想到这中原中也用吸管戳了戳杯子里的果粒，果然年龄是一个大问题，他甚至还不是咒术师。
“抱歉，其他位置已经满了，我能跟你拼桌吗？”
这是一个和煦的声音，光听声音就让人不反感。
中原中也抬头看了一下，留着妹妹头的少年脸上是温和的笑容，再次让人放下戒心。
他点头了。
“真是帮大忙了。”
妹妹头少年感叹，“其他地方都是成双成对，不好意思去打扰。”
中原中也环顾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店里已经坐满人，正如眼前的少年所说都是成双成对的，倒是显得他们这一桌有点奇怪。
“我叫红岩，高木红岩。”
“中原中也。”
他并不讨厌他，所以才给了回应。
“帝光中学二年级学生，当然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不是篮球部的人。”
中原中也微微挑眉：“篮球部的人并不一定是高个子肌肉男。”哲也就不是。
他手指在手机上动了记下，很快一封邮件就发了出去。
高木红岩勾起了嘴角，那笑容有些邪性，不过在中原中也看过来的那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他看起来很苦恼：“中原君可能是不了解帝光吧。
现在的一军，真是不得了。”
“我听说了，奇迹的时代，对吧？”
天才选手聚集帝光，而且都是同一年级，还真的就是奇迹的时代。
可惜哲也明明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却没什么人记得，不过那家伙肯定又会说能赢就足够他开心的了。
“是的，奇迹的时代，完全没有我这样的人发挥的余地，所以就退出了。”
高木说的时候脸上看不出遗憾。
中原中也若有所思：“我听说，帝光中学的二军也会参加一些练习赛，虽然不是正式大赛却也是不错的比赛。”
想当初哲也可是连这些练习赛都没法参加。
“机会很少。”
中原中也撑着脸，没再说什么。
他是因为哲也也在那里才多说了几句，详细的情况他并不知道，这种时候还是沉默比较好。
而且，不过是偶然拼桌的人，不需要说太多有的没的。
中原中也点的东西来了，这也让他有事做了。
高木红岩发出了一声惊叹：“这么多？”
“嗯，每种都想尝一尝。
安心吧，我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会有人替我吃剩下的。”
说着他用刀具把糕点切出三分之一，这三分之一就是他自己的，剩下的当然是打包好给五条悟那家伙。
长时间用脑的人需要甜食来补充，不然会傻掉的。
手机震动了起来，中原中也一看，是哲也发来的邮件。
他查看了一下，按灭了屏幕，继续愉快地吃了起来。
高木红岩自然没有错过他的动作，不如说他等的就是这消息。
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得到确认的高木红岩开口说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他很有分寸，说的话也没让中原中也反感，所以中原中也还是给了他回应。
两人聊到了机车，在知道中也喜欢机车的时候高木红岩脸上适时候出现了诧异，随之有些兴奋：“可惜我们还没有到能考取驾照的年龄。”
“是的，真可惜。”
中原中也也是这么认为的。
七海建人是在路上透过玻璃看到跟一个不认识的人聊得正欢的中也。
同学？可是中也不是在三门市上学？小学的同学也只有黑子哲也比较亲近，这个人是谁？
并不怎么放心的七海建人走进了甜品店。
“中也，你怎么在这里？”
虽然问的是中也，但他的视线落在了另外一个少年身上，得到了对方一个微笑。
七海建人点头，看着中也。
“五条老师带我过来的。
他现在有事，我就来这里等着。”
中原中也嘴角的笑容没有降下来，足以证明刚刚跟高木红岩的谈话确实挺舒畅的，“七海叔叔呢，不是很忙连一起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七海建人推了推自己的墨镜：“刚忙完。”
他终究还是问了：“这是你同学？”
“不，是哲也的同学。
我们都喜欢机车。”
中原中也的兴奋掩饰不住，“真想现在就去兜风。”
“不行。”
七海建人的拒绝干净利落。
高木红岩无奈摇头：“大人们只会说不行，难道就不会带着我们一起去？不过也没关系，再过两年就不需要大人们了。”
七海建人觉得自己应该说一句：“不能飙车，很危险。”
“是是是。”
仿佛对这种教训很是熟悉，高木红岩的回应不怎么走心，跟中也对视的时候两人都笑出声来。
就在七海建人准备发作的时候高木红岩忽然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惊恐：“不好，都这么晚了。”
他收拾着自己还没吃多少的点心，“抱歉中也，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我们邮件联系。”
“拜”
七海建人跟中原中也目送对方离开，也许是真的急，高木红岩还踉跄了两步。
中原中也扬了扬下巴：“你吓到他了。”
七海建人坐下：“我可不觉得这是什么恐吓。”
中原中也扶额，算了，反正他一直都是这样。
七海建人：“这个人的底细你了解吗？”
“刚认识，怎么了？”
中原中也微微眯起眼，“我不是小孩子了，有交朋友的权利。”
他只以为是七海建人担心自己，老实说他很想说求放过，不过他也明白那是对方一片好意，只是七海叔叔过于正经严肃了。
“我在他身上闻到了血的味道。”
七海建人说出自己的担忧。
“我知道，他前段时间出了车祸，刚出院不久伤口还没长好，前天偷偷骑机车伤口裂”
中原中也闭嘴了，他觉得在七海建人面前说这样的话好像有点不适合，最后只能含糊地说。
“哲也说高木受伤请假了。
放心吧，是哲也的同学。”
中原中也只能把好友拉出来。
“最好是这样。”
中原中也松了一口气，这算是蒙混过关了。
比起五条悟，七海建人更像一个监护人，至少管的比五条悟多得多，也导致了他每次见到七海建人开心的同时也有点紧张，就怕对方忽然如同教导主任一样突击检查作业。
七海建人看了一下腕表：“五条先生说几点过来找你？”
中原中也摇头：“不知道。”
完全没说过了，大概要等他们聊完才能来接自己，也许会被放鸽子也不一定。
中原中也微微抬眼，果然看到对方皱起的眉头。生气了。
吐了吐舌头，中原中也心想我不是故意的，不过免不了幸灾乐祸。
七海建人直接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打了过去，生气自然有那么一点，话语中有了一丝的质问。
“五条先生，请问您准备把中也一个人放在甜品店到什么时候？”
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的五条悟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发出一声有些迟疑的‘嗯？’的声音。
“我知道中也已经上了国中，但您在上课的时候把人带出来却晾在一边，这种做法并不可取。
我想您确实有让中也旷课也要出来的理由？”
这一声声的您完全可以听出来是真生气了。
面对生气的七海建人，如果是中原中也可能还会被吓一跳，然而电话的另一头不是中原中也，而是做事从没有章法想一出是一出的五条悟。
“七海啊，你跟中也在一起？”
五条悟看着面若冰霜站在旁边的杰，语调轻快而随意，“正好，麻烦你送中也回家了。
我要回高专一趟，今晚应该不能跟他一起吃饭，晚饭也拜托你了。
可别让他感到孤单哦”
即便知道五条悟不怎么靠谱七海建人也倒吸了一口气。
“那么就这样。”
“带我去高专，你不怕被那些老头子们叫去问话？”
夏油杰脸色依旧不怎么好，不过还是调侃了一句，“而且你竟然把中原中也丢下，真是不负责。”
“没关系没关系，有一个相当靠得住的七海，中也跟他住一年半载都不是事。”
五条悟把玩着手机：“至于带你去高专？说什么呢？明明是你潜入高专我在追踪，那帮老东西一点用都没有还有脸来指责我？”
夏油杰嘴角抽了抽，被这家伙的不要脸给噎住了。
不过，他们两人要去高专这件事是真的。
就是今天，就在刚才，五条悟和夏油杰摊开来做了一个情报交换，发现他们之间的情报有一些漏洞，或者说是偏差。
第二具星浆体这件事更是让他们毛骨悚然。
夏油杰和五条悟都知道天内理子死了，他们的任务失败，但是他们不知道这之后还有其他偏差。
夏油杰不觉得九十九由基会专门跑来骗他，所以相信有第二具星浆体。
五条悟见过同化失败的天元，所以确认没有第二具星浆体。
有人把有第二具星浆体这个假情报透露给了九十九由基，经由九十九由基的口让夏油杰知道了这件事。
这是一个针对他们，或者针对杰的，看不清的局。
作者有话要说： 削脑花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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