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觉得自己真是个大冤种。


    男女主都结婚了,女配连黑化值都没了,她到底干嘛来了?


    南枝视线挪到病床上的郗真仪身上,冷漠无比。


    刚进医院的时候,郗真仪还是好好一个人模人样的。


    结果郗真仪醒了之后,第二天南枝再来,就看见这么一个粽子。


    南枝忍不住道:“医生都说你没什么大问题,躺着养养就行,干嘛把自己裹成这个样子?”


    没看见刚储闻憋笑的表情吗?


    太丢脸了!


    粽子仪伤心得一扭头,不理她。


    自从郗真仪醒来,南枝算是明白什么叫做得寸进尺。


    但凡她给郗真仪一分好脸色,郗真仪就蹬鼻子蹭上脸的,又是要她喂橘子,或是涂个唇膏什么的。


    好像一旦让南枝休息几分钟,郗真仪就亏大发了。


    南枝坚持了半小时,实在懒得理她,她就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于是南枝干脆叫何怡她们几个来。


    好嘛,见公司里人来了,郗真仪一秒开启精英人设,表情冷酷,说话精简,交流全靠她的眼神威压。


    吓得何怡她们匆忙逃了。


    南枝在一旁看得直冷笑。


    “郗真仪,和你说话呢。”


    粽子挪了挪,用背对着她:“我可是病号,你温柔点和我讲话。”


    南枝白眼一翻,又来。


    病房内一阵沉默,在第四次试图摁铃失败后。


    粽子率先挪了回去,小心翼翼问:“南小姐?”


    “哟郗总,愿意和我讲话啦?”


    郗真仪默默:“我错了南小姐。”


    南枝冷漠瞥她一眼:“说吧,想干嘛?”


    郗真仪小心翼翼看她,然后吐出三个字:“洗头发……”


    ?


    合着她真来伺候郗总了呗?


    郗真仪欲哭无泪:“我真的想洗头发,两天没洗了QAQ”


    最后的结果,就是在南枝的鄙夷下,郗真仪拆掉了身上那堆纱布,乖乖跟在南枝身后办了出院手续。


    南枝轻叹一声:“郗总,下回别浪费这些医疗资源了,好吗?”


    郗真仪坐在轮椅上,狂点脑袋。


    别说,拆掉这些绷带之后,反倒更不痛了。


    南枝余光瞥见,无声勾了勾唇角。


    傻子。


    在她昏迷时,南枝用一百积分换了中级愈合剂,给她用上了,


    别说是一点挤压轻伤,就是被车撞一下,也好得彻底。


    所以在今天第一眼看见郗真仪时,南枝无语极了。


    偏那个粽子郗真仪,还委屈巴巴和她说好痛。


    痛你个大头鬼,分明是她更肉痛好吗!


    那可是一百积分呢!


    两人到了家,简单收拾了一下,吴管家敲响南枝的房门。


    “南小姐,郗总请您过去一趟。”


    南枝刚换了舒服一些的衣服,正准备躺倒,闻言不由得皱眉。


    “她已经洗完头发了?”


    吴管家一脸尴尬:“额这个,好像是……没有吧?”


    南枝挑眉:“郗总请我过去,不会是想让我帮她洗吧?”


    吴管家几乎把脑袋低到胸里,沉默着。


    “阿姨呢?”


    “郗总给柳阿姨放假了。”


    吴管家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也给我放了半天假,明早再回来。”


    行。


    等南枝慢吞吞走到郗真仪房间时,那只狗已经老老实实躺在发廊用的洗发椅里,半仰着头,一脸期待看着南枝。


    “南小姐,辛苦你了。”


    郗真仪笑得十分乖巧,“柳阿姨说她身体不好,我就给她放了假,不然也不会麻烦你的。”


    南枝俯视她,展颜一笑:“是吗?看不出来郗总还是个人道主义呢。”


    她慢慢凑近,低下头看郗真仪:“那吴管家呢?身体也不太舒服?”


    郗真仪眼神微微游走,讪讪一笑:“我怕单独给柳阿姨放假,其他人心里不高兴嘛,干脆都放了!”


    南枝“哦”了一声,尾调拖的略长,软软绵绵的,却让郗真仪忍不住一抖。


    “那郗总怎么干脆不给我也放个假呢?”


    南枝轻哼一声,扭头就想走。


    说时迟那时快,郗真仪一把抓住南枝的小指。


    柔软的指腹被勾在掌心,轻轻点在肌肤上,相错的温度过于明显。


    南枝半偏头,斜了郗真仪一眼。


    “南小姐,不是让我追求你吗?”


    郗真仪一脸理直气壮:“我认为,必要的肢体接触,也是增加感情的一种方式。”


    南枝差点笑出声,她还是头一次听说,用洗头发来增加感情的。


    “这就是你追求人的方式?让人帮你洗头发?”


    郗真仪眼神闪躲:“这不是我受伤了嘛,不然等我好了,也给南小姐洗一次,怎么样?”


    伤个屁,早都好了!


    南枝轻哼一声。


    眼前莫名闪过郗真仪扑过来想接住她的模样,心底有一块莫名软了下去。


    南枝勉为其难坐在小凳子上,郗真仪居然还给她放了个小软垫。


    明显的预谋。


    偏偏她居然心软了。


    花洒水线绵密如雾,水温正正合适,不高不低,洒在南枝手上,轻柔无比。


    郗真仪的头发比她本人乖地多。


    柔软细腻,被温热的水抚过,像是一道丝绸,两天没洗居然还这样丝滑。


图片    【星座小说】XINGZUOXS.COM【星座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