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桐喉咙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只是大口地喘着气,生理性泪水打湿眼罩。
“为什么……”
房间里响起今山清贵低沉的嗓音,萦绕在边桐的耳边,带着致命的磁性却又冰冷得吓人。
“我不是说了我还没腻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找别人?”
“你误会了,我跟他只是出去吃了一顿饭。”边桐不想得罪一个在失控边缘的疯子,所以选择和他解释。
“是吗?”缓慢的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可据我所知,你们不是第一次约在一起吃饭。第一次,你就跟他回家,我竟不知道你这么下贱,一顿饭就能把你带回家?”
边桐从小在别人的白眼里讨生活,自尊心没那么强,但被他这样数落贬低,还是会很难受。
岑止看他咬着唇没有辩解,心里窝着的那股无名火烧得更盛。
“你跟他上过几次床?嗯?”
“跟你没关系!”
岑止野蛮地扣过他的下巴,语气狠辣:“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不要的垃圾,我不同意,他们连捡的资格都没有!”
边桐突然笑道:“所以我是你想丢,又没丢下的垃圾?”
岑止微光微动,缓缓松开手,便见他下巴和脖子留下鲜红的指印,衬着他白皙的肌肤,十分明显。
“你是我的东西,在我使用期间,你就不该让别人染指。”
边桐的委屈与痛苦在这一瞬全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他哽咽着问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你给我的东西,我可以都还给你!我不想和你这样继续下去。”
明明岑止很喜欢他哭的样子,可是今天他哭的样子扯着他的心口疼,让他不爽。
“你和别人的事情,我可以当作没发生。但从今以后,你不许再与这些人来往,只要你答应我,我们还像之前那样,好吗?”
“不好!”
“是我上次打得不够疼,你没长记性?”
“你想打就打,反正我反抗不了!”
岑止瞬间气得脸色铁青,攥紧着拳头,却又不得不放软语气哄着:“你以为我打你不心疼?我平时对你怎样,你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
边桐拼命压抑着哽咽声,别开脸去,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岑止扣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扳过来,倾身吻着他因沾着泪水而咸涩的双唇,边桐躲开,他又很快追寻上去,直到边桐退无可退,只能接受他缠绵的吻。
“我们已经很久没做,想不想要?”岑止咬着他的耳垂低语。
边桐止不住浑身滚烫,仅因为他的一句话,产生激烈的反应。
这具身体太不争气了,边桐恨铁不成钢,“我不要,你走开!”
“真的?你二弟立这么高是因为生我的气?”
边桐一张脸涨红,“你把我绑过来,想干什么?”
岑止轻笑,“不是说了吗?是我寂寞想你了,我想被你()。你宁愿跟别人出去吃饭,也不肯理我,我只能把你绑过来。”
边桐被他直白露骨的话臊红了脸,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你也可以花钱去找别人。”
“别人怎么能跟你比?再说,我只让你()我,别人不可以。”
边桐心跳如擂鼓,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激动,声音颤得厉害,“我不信。”
“我说的都是真的,”岑止轻吻着他的唇,“我有星洁癖,可是对你是另外,因为你看起来很干净,你进()我的时候,我不会焦虑恐惧。”
边桐震惊得无以复加,“怎么可能?你有这毛病,那你还干mb?”
“你知道的,满足心理和生理上的需求,不一定要纳(),还有很多方法,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
“我没兴趣!你别说了。”
“要不要做i?”
边桐陷入天人交战,理智在脑子里叫嚣着拒绝,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想要的。”
边桐没有拒绝,甚至还隐隐期待,他身上的高级皮革淡香,仿佛烧进肺里,呼出的气息灼热得惊人。
无意义的争执在剩余的时间里,只剩下暧昧的呢喃,在激情的碰撞中,所有冷硬的隔阂全都融化成四月的春水,景色旖旎。
这是第一次,他们共度春宵后,边桐从背后揽着岑止清醒地躺在一起。
事后的余韵还带着难舍的眷恋,边桐时不时亲吻着岑止的后颈,故意亲出‘啾啾’声,在安静的室内听起来格外清晰。
岑止只是一味纵容,抚上搁在他腰间的手,十指紧扣。
“我们这样,像不像热恋中的情侣?”岑止懒懒地开口,带着几分笑意。
“你看过别的情侣?”
“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哦……”吓他一跳。
岑止感觉到他的情绪低落,不由问道:“怎么了?”
“我们不是。”
“嗯?”
“我们不是情侣。”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岑止心脏,疼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平静。
这痛感太快,他还没弄清楚怎么没事,就已经消失。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像什么?”
“我不知道。”若说是钱色交易,那这份眷恋十分突兀,它不该存在于他们之间。
可若说是情侣,又万分可笑。
边桐难免带着几分抱怨,“你到现在也没有允许让我看到你的脸,我们不是情侣,不然这太奇怪了。”
“你想看我的脸?”
“是你说我们很快会结束,你不是一个长情的人,所以没必知道你是谁。可是我们……已经快半年了,半年时间普通人足够确定一段关系。”
岑止的神情露出几分迷茫,他缓缓松开十指相扣的手,这微小的举动,让边桐心口翻涌着一股苦涩。
不确定,是因为不够喜欢吧?
但他们之间,根本够不到喜不喜欢,仅凭着身体契合产生莫名的情愫,这本就是一件对彼此很不负责的事。
“你想知道什么?”
“我可以问?”
“今天可以,我能回答的绝不会骗你。”
边桐激动得仿佛心脏要蹦出胸腔,“那,你多大了?”
“比你大七岁。”
边桐抽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
岑止感到一阵不安,“怎么?嫌我老了?”
“怎么会呢?你这个年纪,是人的一生中最好的年纪,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十八岁。”
“等你三十岁再来说这句话吧!”岑止不由失笑。
“就算我三十岁我也会这样觉得。”
“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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