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妻主拒娶(女尊) > 18、章十八
    昨夜因为怜惜李微渺,风情叶倒也没有玩到太晚。


    只是不知是否因为昨日连着应付三个男子的原因,劳倦了心力,翌日风情叶晨起,仍觉得精神上有些未散净的疲乏。


    身侧睡着的李微渺更是是起不来的。甚至玉露服侍风情叶时,守不住动静大了些,他也没有反应,想来是承受不住到昏死过去。


    她目光在他恬静睡颜上停留一瞬,低声嘱咐玉露:“待夫人醒了,伺候他用些早膳,务必看着他多用一些。”


    随后便起身离去。


    此刻时辰尚早,街上行人稀少。唯有几辆马车在路上行着。


    李虎平稳地驾着车,稳而快地驶到宫门前。


    李虎停了马车,见风情叶没有动静,便走到车厢前,掀开车帘,向里探头望过去。


    果不其然见风情叶倚着车壁,闭着双目,正在补眠。


    李虎轻声:“情娘,宫门到了。”


    风情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棕色的眼瞳中犹带几分未醒的朦胧,声音也散漫些许,“今日路程倒是比往日快了些。”


    李虎笑,她对风情叶伸出手:“是你睡得沉了,情娘今日可是疲困了?”


    “春困而已。”风情叶打了个呵欠,坐起身握住李虎的手臂。


    李虎托着她手臂的手用了力气,扶着她下了马车。


    风情叶站直身体,慢条斯理地捋着睡皱的衣摆。


    早春的清晨带着些微的寒意,阳光隐在云层之后,使得周围也略有些暗淡。


    她半垂着眼,嘴角勾着惯常的弧度。方顺平肩头的衣褶,发丝又被风怜爱地吹起。风情叶拨开飞扬的墨发,抬头看到倚在不远处,含笑看着她的方持。


    方持站起身,走过去与她并肩,她身形高大,微垂着头看向风情叶:“情娘,今日来得晚了。”


    “情非得已呐,”风情叶露出温和的笑意,“都道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昨日风某算是见识了。”


    方持调侃:“看你这模样,怕是夜里没睡好。昨晚长帝卿折腾你了?”


    风情叶轻轻摇头:“昨日我并未留在听风馆。不过即便如此,长帝卿殿下也确实也让在下颇为劳神。”


    长帝卿姜抚顺是听风馆幕后主人之事,知情者甚少。毕竟是天家的男儿,若是传出去与风尘场所有牵扯,也是对其他天家男儿的名誉有损的。


    她也是因为舅舅方贵君与姜抚顺是亲近的手帕交,因此认得他身边的乳爹晚舟,才隐约推测姜抚顺与听风馆之间的关联。


    她只是惊讶于:“情娘怎么会和姜抚顺认识?”


    “都是孽缘。”风情叶摇头,不欲多说。


    方持劝道:“长帝卿心机深沉,颇有手段。你既知他身份,还是勿沾惹为好。”


    风情叶叹息,姜抚顺善于心计,她何尝不知?尤其是这心机全用在牵缠她上面,她更是挣脱不得。只是他已委身于她,她又如何能狠心丢弃不负责?


    但凡风情叶一开始就知姜抚顺是这种性格,她无论如何都不理会他的搭话。


    奈何姜抚顺隐藏极深,眼看留不住风情叶,才撕下伪装,使劲手段让她心软。他早已摸清了风情叶的性子,彻底认准了风情叶。


    方持见风情叶的神色,就知她在想什么,笑道:“温柔最易招惹多情债。你若是面冷一些,说不定就没这么多男儿来找你了,”她有些幸灾乐祸,“况且,是他们自己主动贴上来,也没说非要你负责不可。”


    风情叶无奈:“持娘可是在教我始乱终弃天家的长帝卿?”


    方持耸肩,“可莫要让他知道是我说的。男子心眼没针大,他手段又多。若是因为毁了他的如意妻主,而记恨上我,那怕是够我喝一壶的。”


    她难以理解,蹙眉道,“真不知你为何愿意要这样的男子。既不安分守己,也谈不上贤惠。将来若真娶进府里,以他的手腕,后院怕是会被他压得死气沉沉。”


    风情叶无奈地瞥了方持一眼:“慎言,长帝卿心中只愿侍奉渝水仙男,立誓终生不嫁。风某可没有这般大的能耐,从神仙座下抢走他的弟子。”


    方持知道这话不过是对外说辞而已,谁不知渝水男仙掌管的是男儿孕子?姜抚顺若是真想侍奉他,不如借了风情叶的卵生几个大胖闺女来得心诚。


    “如此看来,原是长帝卿深闺寂寞,芳心难耐,才缠上情娘的。”方持拖长了语气,也漫不经心附和一句。


    随口说完,方持又仔细算了算,发现姜抚顺确实到了年纪,正是男子情思最盛、最耐不住寂寞的时候,风情叶风姿卓然,待男子又颇为柔情,会被盯上倒也不算意外。


    二人闲谈着一路并肩同行。


    天阶宏伟广阔,周遭时不时有其他上朝的官员结伴经过,偶尔有女子上前和风方二人寒暄几句,再分道离开。虽不同行,但坦途一致,皆是往待漏院而去。


    风情叶吹着冷风走了一路,残存的困意也消散尽,精神了些许。


    二人来到待漏院,就见一道出众的身影站在院前,她身着暗紫色交领右衽宽袖袍服,腰佩十三銙金玉带,手执象笏。身旁簇拥着一众官员与她交谈着。


    此人气度威仪,不怒自威,正是当朝丞相,天子爱臣沈澈。


    她已经年近五旬,身材颀长,正是风华正茂的岁月,眉目见沉淀着岁月的痕迹。


    风情叶与方持上前行了一礼:“下官见过丞相大人。”


    沈澈的目光落到她们身上,方持的母亲与她是旧友,方持也是世家子中出众的一位,她对这个小辈很是和蔼。风情叶才学出众,得圣人看重,沈澈不吝啬于对有才能的后辈释放善意。


    沈澈略一颔首,语气儒雅平和:“不必多礼。临近春狩,圣人事务繁忙,你们身处其位,务必做到臣子本分,尽职用心。”


    她并未多说,只是略微提点风情叶,春狩祭神,新任状元都会参与焚香大典。风情叶此刻风头正盛,春狩上更应谦虚谨慎,避免树大招风。


    “多谢大人提点,小辈记下了。”风情叶谢过沈澈,随后便同方持一起离开,前往各自的位置。


    待漏院内,官员们按品级站立等候。风情叶与方持品阶不同,眼下自然要分开。


    分别前,方持揽着风情叶的肩头问:“下朝后,情娘可要去我府上小酌几杯?”


    风情叶道:“在下疲惫,今日怕是不能应邀了。改日再约。”


    见风情叶兴致不高,方持也没有再坚持,就着姿势拍拍风情叶的肩膀,放下手,走向自己的位置。


    下朝后,方持便回了国公府。


    瑶华院内,世子夫刘曼与方怜正在屋内,靠在一处软榻上,一旁摆着几本摊开的书册。册子上画着各式衣裳,又详细展示了料子与花纹。


    二人皆是金尊玉贵的郎君,一个端庄丰润,一个骄艳明媚,此刻凑在一处,眉眼弯弯,将窗外初春的景致都比了下去。


    一旁立着锦绣坊的掌柜,见两位郎君相谈甚欢地翻看着成衣图册,便知晓用不到自己出声打扰,态度恭敬地在一边等候,适时拿起衣罗缎递给二人的侍男,再由侍男转递过去。


    “姐夫,这匹颜色亮丽,裁成衣服你穿肯定是极其好看的。”方怜从春雀手中接过一件天水碧色的锦绸,展开往刘曼身上比划着,弯着猫眼夸赞。


    “我们小祖宗亲口说的好看,这匹我定是要留下来了。”刘曼从方怜手中接过,按在胸前比试着,一旁的侍男蓝翎立刻端着圆镜上前,供他打量。


    “怜儿说得对,这颜色果然好看。就连我穿着都有几分显得年轻。”刘曼左右侧头,找着角度打量了一番,十分满意。


    方怜掩着嘴打趣:“姐夫还年轻着呢,都还没有给我姐姐生个小世子,怎么就能说自己老啦。”


    刘曼嗔了方怜一眼:“你呀,年纪不大,怎么净拿这事儿打趣姐夫。”


    他心中也着急,方持认为现在还未到要孩子的年岁,一直不肯给他。女子若是不愿将卵子渡入借育腔中,男子便是承欢再多次也不可能有孕。


    只是方持不在意,他却不能不考虑。若是时间久了,他的借育腔退化,便是想生也不能了,那时岂不是要眼睁睁看着方持抬新人进府。


    他掩去心中的忧虑,调整好心情。将衣袍交给蓝翎,转而对掌柜吩咐道:“这段料子给我做成交领袍。再给我拿几件鲜丽的红色料子来,要宝相花纹的。我来给我们小祖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方怜靠在榻上,闻言问道:“上次我定的几身青色衣裳这次可有带来?拿来我试试。”


    因为风情叶曾说青衣衬他的原因,所以前些日子再做衣服时,除了选颜色鲜丽的料子外,方怜还额外选了几件青色的布匹做衣服。


    掌柜依言挑了几种适合年轻小郎的锦缎,又将方怜上次定的衣服也拿了出来,一齐交给春雀。


    刘曼从春雀手中接过一件岱赭色月华锦,展开仔细看过上面绣着的花纹,又摸了料子,见入手柔软,方才满意:“怜儿,这段绣工和料子都不错,你看看。”


    方怜刚接过,房门就被推开,方持迈了进来。


    春雀与蓝翎见到方持,躬身立刻行礼。


    方持淡声应了,见夫郎和弟弟正在挑选衣服,她兴致不高,也不想掺和男儿间的事,便转身想去书房。


    刘曼立刻放下手中的衣服,起身迎了上去,温柔地挽住方持的手臂:“持娘回来了?正巧,我与怜儿正给你选些料子,好做春日的衣裳。妻主也来看看,这几样花纹可还满意?”


    刘曼语气柔和,俨然一派当家主夫的气度。只是在妻主面前,却不自觉带了些男儿家的爱矫。方持身姿高挑,刘曼依偎在她的肩头,显得愈发贤惠可人。


    刘曼嫁进来多年,一向持家稳重,也很清楚方氏的喜好。方持不担心他的眼光。


    他既然开口,方持自然会给他面子。她停下欲离开的脚步,转而揽着刘曼的腰肢,往屋里走去。


    掌柜退到一旁,刘曼亲自上手在锦缎中挑选,随后挑出一段明红芝麻纱绣水墨兰花金团金纹衣料。


    刘曼拿起衣料,对方持笑道:“这料子不错,给持娘做件大氅,正巧来得及春狩时穿。”


    方持自然是满意:“可以,曼儿看着选便是。”


    方怜见姐夫刘曼这般稳重的模样,心中暗暗点头,这才是世家大族的正夫应有的气度与风范。身为妻主明媒正娶的夫郎,处事自然要大方得体,样样周全。才能不再外人面前露了怯失了分寸,维持家族与妻主的体面。


    日后他若嫁给风情叶,也要同刘曼一般,为她将后院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她无后顾之忧。做个让风情叶称心如意的夫郎。


    念头一转,方怜又想起李微渺,不由撇了撇嘴,心道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户出身,连字都识不得几个,说出来都丢了妻主的脸面。


    心中想着,方怜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他抬手命春雀上前来,从他怀中拿了一件天青色大袖衫,慢慢站起身,颇有兴致地往身上比试。


    他走到一旁等身高的铜镜前,左右照了照,却蹙起秀眉,不甚满意:“这青色调得不好,显得人气色好差。”


    方怜将手中的大袖衫放回春雀怀里,“这件要重新做,要更清透些的颜色,”他想了想,又说,“最好是清新些,如春日的新柳那样,看着就让人喜欢。”


    方持目光落在那件青衫上,心中一动,忽地想起什么。她转身吩咐侍从金博:“去将我昨日带到书房的两个锦盒取来。”


    不多时,金博便捧来两个精巧的锦盒。方持对方怜道:“小祖宗,来看看,这两个簪子可还合你心意。”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能想着给我带簪子。”方怜佯装惊讶。


    他是知晓方持的,这个姐姐对男儿间的事一向是懒得理会。刘曼能请他帮自己取首饰,都是要小心翼翼的。是以今日方持突然给他带了两支簪子,实在令方持惊讶。


    方怜接过锦盒,打开第一个,里面躺着一支云凤纹金簪,通体华贵,方怜反应却很寻常。


    这簪在寻常人家算是价值千金的精贵,在方怜看来也不过是很正常的款式,是极符合方氏的喜好的。


    “好看,姐姐眼光真好。”方怜不走心地夸了句,随后将目光放在第二个锦盒上。


    不知为何,他冥冥有些预感,因此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也轻了些,纤白的手捧着锦盒,动作轻柔地打开它。


    盒盖缓缓启开,露出静静躺在里面的白玉缀翠的步摇。


    这是一支金镶玉簪,白玉雕成花的形状,花瓣间镶嵌着颜色清新的宝石,两侧坠着翠绿的叶子,金丝掐边。簪头坠着三条流苏。整体清新透亮,雅致又不失可爱,他一下就想到那日风情叶说的话。


    “这款式看着,可不像姐姐你会挑的款式。”方怜道,手上的动作却很爱惜,拿起簪子抚摸起来。


    这簪子并不是方氏喜爱的繁复款式,却胜在细节精致,白玉的花身在两片翠叶的映照下带着些许青意,显然是那人所喜爱的样式。方怜心跳莫名快了几分,猫儿般的眼眸带着细碎的亮光。


    方持笑说:“这可不是我挑的,是情娘挑的。”


    他没猜错,果然是风情叶挑的呀!方怜露出神气十足的笑,像小猫摇尾巴:“你昨日和风小姐去了宝珍阁呀?她怎么会想起为我挑簪子?”


    莫不是风情叶对自己也……方怜心怦怦跳,面颊都粉了些许。


    方持见方怜这副模样,如何能不知他的男儿心思,慢悠悠道:“我昨日与情娘路过宝珍阁,想起曼儿所托,情娘便说不如先去一趟宝珍阁,让我先取曼儿订做的首饰。”说到为夫郎去首饰时,在一旁的刘曼便露出幸福的笑意,迎着掌柜和小侍们艳羡的目光,轻柔地挽住方持的臂弯,一副夫妻和睦的模样。


    方持任刘曼挽着,继续说道:“正巧遇上沈公子为弟弟买小郎戴的首饰。她便提醒我可要为你带个簪子。我选了几种款式,情娘见我拿不准主意,便陪我一同挑选。”


    方持追问:“然后呢?风小姐挑簪子时是如何说的?她可有说什么?”


    “这两支簪子都是情娘所选。她见我挑的都是华丽的款式,便挑了这支玉簪。情娘道:‘虽然你们都爱繁复夺目的款式,但我想,方公子正是青涩可爱的年纪,这样清新的款式也是极适合的’。不过又想着或许你不会喜欢,情娘又在我选的几款中挑了一只,让我选在二者中选一款,”方持道,她想着那日方怜破天荒地穿了青衣来见风情叶,心中自然是为这个弟弟着想的,“我想情娘说的不无道理,便将两支都买了下来。”


    方怜握着步摇,面颊发烫,忍不住轻声道:“我怎么会不喜欢呀,这个款式多好看了……风小姐真会挑首饰呀。”


    方怜对春雀挥挥手,春雀意会,将怀中的衣服搭在架子上,上前为方怜戴上玉簪。他手脚麻利,方怜今日编的发型并不适合这样清新的款式,但春雀几下便改了发型,重新为他做了新的编发,再小心地将玉簪簪进方怜乌黑的发中。


    见方怜沉醉于风情叶挑的两款簪子中,方持也没打扰他。转头看向刘曼,露出些许笑意:“不是还要再挑几款吗?还不快些。”


    刘曼本来静静站在方持身侧,看她们姐弟二人交谈。闻言惊讶地看向方持,他没想到方持还愿意陪他,便立刻再挑选起来,心中满是欣喜。


    方持试过刘曼挑的几款绸缎后,便不再留,她对刘曼交代:“我过几日要去七殿下的诗会,你看着选些伴礼,我到时带去诗会。”


    刘曼柔柔应了声,见方持要走,也不再挽留。她方才能留下让他挑料子,就已经是在外人面前给了他即极大的面子了。


    方怜在一旁对着镜子打量,突然听到方持说的诗会,才想起差点被他遗忘的要事,他可是决定要去看姜荆玉的笑话。


    沈梦真先前来访,也与方怜说过诗会的事,方怜本就打算去看姜荆玉被抛弃后是何种憔悴模样。


    不过听方持这样说,方怜心中又有了其他的思索,姐姐与风情叶关系一向很好,近乎形影不离。虽然姜荆玉喜好哗众取宠,但他办的诗会却很是盛大,或许风情叶也会应邀前去?


    方怜道:“我也收到了姜荆玉的请帖。这诗会我也要去。”


    方持挑眉,停下转身的动作,回头看向方怜:“你莫不是忘了,你还在禁足。”


    方怜一怔,才猛然想起这茬。


    先前他病重时,因为受不来在床上无望地煎熬,便自暴自弃地偷溜出府去,结果病情加重,被送回来时更是烧得迷迷糊糊,把爹爹吓得够呛。因此他才被送回来,下一瞬便被国公夫人下了禁足令。


    只是他一直在养病,就算没有禁足,方怜也是没精力跑出去的,最多只是府上办些宴会,他出来见见人。最近才彻底好透了,能出来见风了,却已然将禁足一事抛在脑后。


    方怜不甚在意:“姜荆玉的诗会一向办的盛大,我们二人又是表兄弟。他难得再办诗会,我若不去,少不了被其他长舌夫们猜忌国公府与七皇男之间是否不合呢。爹爹定是不会让这种话传出去的。我肯定能去。”


    方持也是知晓,国公夫人对方怜狠不下心,他到国公夫人面前去求一求,国公夫人便心软了。于是道:“若你想去,诗会那日便与我一同过去吧。”


    方怜问:“你不和风小姐一起去?”


    方持摇了摇头:“情娘还未决定是否要去。”


    得知风情叶未必会出席诗会,方怜心中低落些许。


    不过转而一想,方怜心中又有了计较。虽然风情叶不在,但他可以戴着她挑的簪子去艳压姜荆玉这个贱人。姜荆玉不过是被风情叶拒婚的男子,待他嫁与风情叶,便要天天到姜荆玉面前看他笑话。


    方怜心中想着禁足的事,他要快些去找爹爹,求他解了禁足令才是。一时间有些跑神。


    刘曼见方怜无心再管衣服是否合身的事,抿唇一笑,上前握着方怜的手道:“怜儿先去找夫人吧。衣服的事不必担心,姐夫帮你掌眼。”


    方怜见状,便抱着刘曼的手臂摇了摇:“我就知道姐夫最好了,那我先去找爹爹了。”


    方怜说了几句想要的款式,随后便急急告别方持和刘曼,领着春雀径直往国公夫人住的主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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