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龙傲天成了我的炉鼎GB > 19、第 19 章
    “找到了。”荀月雪大叫一声,回头把卖身契递给领头的。


    领头低下头看向这个炉鼎,盖头下垂出一丝涎液,将他胸前的衣服濡湿了一小片。


    他皱起眉,嫌弃地收回长剑。


    不可能的,这个看起来被玩坏的炉鼎,绝无可能是三少君,就是想一想都是对少君的亵渎。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接过荀月雪递来的卖身契,出于谨慎,他拿出杨予白的魂牌。


    这是出发前仙帝亲手交到他手上的,上面一直散发着浅淡的微光,证明三少君性命无忧,若少君在附近,上面的光芒会变得更亮。


    他盯着魂牌,从拿出来到靠近这个炉鼎,光芒没有任何变化。


    他松了口气,魂牌不会骗人,这个炉鼎如他所料,确实不是三少君。


    领头收起魂牌,接过卖身契查看,上面的名字叫他吃了一惊,“承风?”


    “对呀。”荀月雪点头,“您认识?”


    领头的忽然笑了,“原来是他啊。”


    他对身后的修士说道:“行了,不用看了,我们撤吧。”


    他将卖身契还给荀月雪,转头挥挥手带领手下离开。


    清戒阁弟子实在有些犹豫,都觉得这个炉鼎的身形与少宗主有些相似,想再查看,但领头那人已经出了屋子。


    他们现在听令于仙廷的修士,只能跟了出去。


    荀月雪有点好奇,追上去问:“你知道承风?”


    “当然。”领头解气一笑,“当年他可是魔主身边最忠实的一条狗,杀了不少仙族,想不到现在沦落成一个筑基期的炉鼎,这个消息要是告诉仙帝大人,他也能稍微宽慰一点了。”


    想不到她随手带走的人还挺厉害,荀月雪在心里感叹。


    “我们走吧。”领头大手一挥,对等候在院内的众人下令。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微风送来他们的说话声,“我早就说过,这个筑基期怎么可能和少宗主失踪的事扯上关系。”


    “害,没办法,上头的命令,每个人都得查到,再没可能的人也得问呀。”


    “啧啧,要我说修为低的人就爱整些歪门邪道,瞧她那穷酸样还学别人养炉鼎呢。”


    言语间尽是瞧不起她的意思,荀月雪听了完全不生气,就算打死这帮蠢货他们也绝想不到——


    他们苦苦寻找的少宗主,确实成为了自己这种穷酸筑基期的炉鼎。


    她返回房间,看到杨予白早已将盖头扔到地上,手指掰着膝盖撑着地板试图站起来。


    但最为明显的是他大片濡湿的前襟,仍有银丝挂在其间。


    柳小石站在旁边,一脸心有余悸地问:“阿雪,没事了吗?”


    “暂时。”荀月雪点头。


    这些人恐怕只是第一波,他们这趟找不到杨予白,将来还会继续调查他们,她倒是不害怕,对柳小石说,“你先出去,我有话跟他说。”


    柳小石不甘心地瞥了眼杨予白,给他们关好门。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荀月雪垂眸看着杨予白,在他面前蹲下来,拍打着他酸痛的脸颊,“少宗主,你在外人面前怎么也流口水啊。”


    杨予白琉璃似的眼眸淬了毒般看着她。


    “连口水都控制不住,你是三岁小孩吗?”荀月雪的目光玩味的扫过他的胸膛。


    杨予白盯着她,嘴里反抗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荀月雪大发慈悲的将手指伸到他的脑后,帮他解开口塞,笑眯眯地问:“有什么想说的吗?”


    杨予白的口舌因为长期打开有些不听使唤,声音虽含糊,但掷地有声的质问她:“够了吗?”


    “什么?”荀月雪问。


    “羞辱我,践踏我,让我毫无尊严,这样足够了吗?”


    荀月雪挑起他的下巴,目光流连在他的喉结上,弧度让人甚是满意,想必掐上去的时候手感应该很好,“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杨予白似乎觉得她的问题可笑,“你我心知肚明,你记恨我将你赶出内门。”


    “哈哈,原来少宗主都知道啊,那就好办了。”荀月雪站起身,告诉他,“当然不够,我的报复刚刚开始。”


    杨予白掀起眼皮,“你的天赋、修为都不够呆在内门,我只是让你回到你本该在的位置上,没有做错任何事。”


    “哦,这样么?”荀月雪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那你的位置就该是给我当炉鼎,跪在我脚边。”


    “强词夺理。”杨予白仰头怒视着她。


    虽然知道他愤恨无比,但现在他露出被口水浸染的晶亮下巴和纤长的脖颈,多少有几分诱人,荀月雪的目光在这两处又多停留了片刻。


    杨予白厌恶她赤/裸/裸的目光,抬手用袖子狠狠擦拭掉这些口水,像是擦去什么脏东西。


    “都是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嫌弃的?”荀月雪好笑地说,“其实刚才我松开了你手上的控制,少宗主为什么不在下属面前掀开盖头?让他们看看你这幅模样?那样的话,我现在已经在地牢里了。”


    杨予白抿着嘴,撑着地面终于屈起一条腿,能够半跪在地上,似乎这个动作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见他不说话,荀月雪替他说,“因为你这副狗似的模样,被手下看到,就再也做不了少宗主,当不了少君了,是不是?”


    “少宗主,你的弱点也太容易被人拿捏了。”她轻蔑地笑着,眨巴起眼睛,黑睫愉悦地轻颤着,看他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重新在她面前挺直了脊背。


    “荀月雪,你以为凭你就能掌控我吗?”杨予白恨恨说道,“你太高估自己了。”


    “现在是我允许你站在我的面前,否则我能让你立即跪下。”荀月雪怡然道。


    杨予白猛的向她扑过来,瞬间将她扑倒也地,他的四肢都软弱无力,但他还有牙齿。


    他瞬间咬住了她的动脉,这个如此折辱他的女人,他一定要让她后悔。


    牙齿贴上荀月雪的皮肉,再要用力却变得酸软无比,杨予白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哈哈哈!”荀月雪爆发出一连串笑声,“少宗主,你是在亲我吗?这么急不可耐的被我采补吗?”


    杨予白愤怒极了,他恨极了自己这副任人操控的身体,只要荀月雪心念一动,他就能瞬间失去所有力气,像个废物,连牙齿都不放过。


    他迄今为止的人生中还未有如此狼狈的时刻,强烈的恨意灼烧着他的心脏。


    这个女人,他绝对不会让她好过,只要他恢复,他会百倍千倍的报复回去。


    荀月雪推开毫无力气的男人,已经收敛了笑意,“虽然少宗主着急,但我还有事情要做,只能晚点再采补你了。”


    九十月份正是秋收农忙的季节,她外出几天没时间照料农田,回来得争分夺秒的收割。


    她将他重新绑好,抽身离去。


    一整个下午,杨予白用尽各种办法都无法解开紧缚着他的皮套和铁链。


    这些曾经在他眼里不屑一顾如同纸做的玩意,竟然如此坚固,牢牢困住了他。


    直到傍晚荀月雪再度回来,裤腿沾满泥土,身上也有不少泥点子,看起来脏极了。


    她怀里抱着一个同样灰扑扑的花盆,打量着他。


    “少宗主,你怎么给自己弄成这样子?”


    杨予白皱眉,这句话应该他来说才对。


    荀月雪目光如有实质,流连在他身上,带着亵玩的意味。


    她抬起沾着黑泥和草屑的手指摸上他的喉结,触感又湿又冷,粗糙的厚茧摩挲着他的皮肤,像被吐着信子的毒蛇缠住,又疼又痒。


    “脖子和手腕都磨成粉红色了,看起来更可口了。”她评价着,将花盆放在杨予白身边。


    杨予白眼中闪过疑惑,但很快便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荀月雪坐在床上,扯起他手腕上的两根链子,将他的双手并在脑后,与颈链的绳子扣在一起固定。


    随后翘起二郎腿,挥挥手,花盆中的植物立即攀附在他的衣服上。


    这身外衣是荀月雪将他带回来后囫囵套上的,内里还是那件早已沾满血污的白衣,他整整忍受了两日,但此时更令他难以忍受的,是这些枝条像有意识一般扯开他的衣服。


    双手挣扎起来,铁链发出哗啦的摩擦声,但无济于事,他的腰带很快散落一旁,里衣被枝条扒开,堆砌在高举的胳膊上,这个动作让他迫不得已高挺胸膛。


    耻辱感瞬间袭进杨予白的心头,让他后背发热。


    荀月雪又湿又冷的手再度按在他的身上,肆无忌惮的丈量着他的每一寸肌肉。


    从未被外人碰过的地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粗糙的触觉,脏兮兮的手指让他难受得收缩腹肌。


    “嗯,还算白,牛奶浴倒是省了。”荀月雪评价着,深褐色的眼珠像是在打量某种物件,“比容景珩省钱些。”


    将他和徒弟像物品一样比较,杨予白命令道:“停下。”


    荀月雪置若罔闻,手指下滑,一把攥住他,虎口收紧。


    杨予白的肌肉紧绷了一瞬,可很快放松下来,他从出生起就比旁人情感淡薄,修习的又是无情道,早已养成了无欲无念的性子,很难产生情/欲。


    “荀月雪,我对你起不了欲念。”杨予白报复似的勾起嘴角,想要看荀月雪发现根本无法采补他后崩溃的神色。


    他们之间心知肚明的除了荀月雪对他的恨,还有另外一件事。


    她少女时期曾经憧憬过他,心悦于他。


    自己对她没有任何欲念,足以打击她的自尊心,这点小小的报复,让杨予白心里生出隐秘的快感。


    荀月雪低下头,小杨看起来确实安静极了,没有任何站起来的迹象。


    “养胃也没关系。”出乎他的意料,她反而拍了拍他,善解人意的安慰道,“反正用不上。”


    “……”杨予白看着她的手向后移动,脸色渐渐发白,“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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