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龙傲天成了我的炉鼎GB > 9、第 9 章
    杨予白停在裂谷边缘,脚边是深不见底的黑缝,从中不断升腾起魔气,丝丝缕缕飘进空气中。


    这里距离清安城不远,漆黑的大裂谷中是被封印的全体魔族,因魔气大量聚集,不时有微弱魔气溢出,影响周围环境,极易产生妖兽和妖鬼。


    仙帝让他的三个继承人轮流来这里清除魔气,算是对他们的考察。


    手中的归无剑出鞘,纯白如玉的剑身萦绕着大量灵力,发出刺目的光芒。


    他抬手将其插入泥土。


    原本被压缩的灵力瞬间释放,如狂风一般,卷起他鬓边的长发,袖口猎猎作响。


    他的灵力如同漫天大雨,浇灭了不停想要突破封印的魔气,让它们露出颓势,直至再也无法蔓延出来,缩回裂谷中。


    时间持续了两个时辰,他才停下来。


    一次性释放如此大量的灵力,杨予白握着剑柄的手有些不稳,轻咳了几声。


    身后突兀地出现一道魔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他的后心。


    杨予白回过头,归无剑如有意识般,闪出寒光拔地而起,拦住了这道偷袭,随即剑尖指向不远处的一棵树后,直直刺去。


    一道黑影飞快地从树后闪出,躲过了他的攻击,向他冲过来。


    浑身魔气,脸上覆着黑布,是个蒙面的魔族。


    杨予白抬起手,归无剑如流星划过飞回手中,他和这个魔族简单打了几个回合,剑身稳稳落在他颈侧。


    “竟还有魔族胆敢出现在我面前。”杨予白轻蔑地抬起下巴,“自寻死路。”


    说罢他的归无剑就要削掉他的脑袋。


    等他死后,他会把他的头颅挂在仙都城门外,以作警示,这是仙帝立下的规矩。


    “师尊,是我啊。”那人发出熟悉的声音,让他的手微微迟疑,眼见那人揭开了面罩。


    竟是苏承安。


    他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但浑身流转的是魔气无疑。


    “您当年秘密废掉我的灵根,将我赶出宗门,为了再回到您面前,我只能成为魔修。”他态度依旧恭敬,可皮肤下隐隐开始出现黑色的纹路。


    杨予白的脸色丝毫未变,“你勾结魔族,利用荀月雪污染归无剑时,该想到这个结果。”


    “师尊!”他情绪激动地叫道,“您其实什么都知道对吧?您明明知道我要陷害她,为什么冷眼旁观,不去制止我!”


    “为何要制止你。”杨予白平淡地反问。


    对于他来说,烦人的事物都该清理干净。


    “您像抛弃荀月雪一样抛弃了我!您根本没有心!”苏承安抬起头,全身的经脉呈现出黑色,脸上挂着怨毒的神情,声音低沉得不像他,“杨予白,去死吧。”


    魔气充斥着他的双眸,让他的眼睛完全呈现黑色,脸上也笼罩着一层黑气。


    他要自爆内丹。


    对于大乘期以下修士来说,一个魔族自爆内丹确实危险至极。


    但对于此刻的杨予白实在算不上什么,他的身体已经恢复至巅峰状态,不似前几年容易受魔气影响。


    杨予白迎着他的魔气靠近他,手掌按住他的头颅。


    “啊!”苏承安发出痛苦的叫声,泛着白光的灵力倾泻而下,如同兜头冷水将他燃起来的魔气彻底浇灭。


    然而苏承安的经脉已经被魔气撑开,再接受灵力,直接寸寸爆开,伴随着凄厉的叫声,他四肢扭曲的倒在地上,完全不成人样了。


    杨予白的剑尖再度落在他的颈侧,只感受到寂静。


    念在他曾是自己徒弟的份上,他不打算取下他的头颅示众。


    杨予白抬起脚将他踢进裂谷中,掩唇咳嗽了几声,低头看见纯白的衣摆沾上了泥点,皱了皱眉,念了遍净衣咒。


    衣服重新恢复了干净无瑕。


    苏承安灵根被废,又再度修炼魔功,根底着实太差。


    可他能知道自己来这里的准确时间和地点,不难猜出,应是仙帝其他两个继承人透露给他的。


    杨予白收剑入鞘,心中不悦,他的两个好哥哥实在太低看他了,总是用些不入流的招数。


    这时候,他的左手食指忽然隐隐作痛,是有人在强行突破他设下的保护咒。


    容景珩遇到危险了。


    杨予白神色冷凝,唤来仙鹤,踏入鹤辇,前往清安城。


    ——


    荀月雪指尖凝聚起黑色的丝线,按在容景珩的丹田,这里是灵根所在的位置,她最心动的地方。


    黑线渗入他的腹部,寻找着他的内丹,谁知刚进入几分就感受到了阻隔。


    荀月雪皱着眉,凝神注入更多灵力,让黑线变得更加粗壮,结果他体内对抗的力量也跟着变强大,直接爆发出一股精纯的灵力,向她袭来,始料未及的冲击力让她一个屁墩坐在了地上。


    靠,这什么玩意?她骂骂咧咧的揉着自己快摔断的尾椎骨,站起身,不信邪又念了一遍炉鼎咒印,这次食指按在了他的眉心。


    不出半刻,她又砰的一声摔坐在地上,后背撞到桌腿,疼得她龇牙咧嘴。


    他体内有什么东西?这股灵力怎么有些熟悉?


    荀月雪思索了一下,忽然明白了。


    温熔嘴里说的保护咒搞不好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杨予白根本没在她身上用过,他用在了容景珩身上。


    不然他正昏迷中怎么会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


    呵,当真是杨予白看中的徒弟,和她这种硬塞进来的确实不一样。


    荀月雪讽刺地看向容景珩,莫名产生了几分强烈的胜负欲。


    她还偏要毁了他最喜爱的弟子,把他变成自己的炉鼎。


    她要借着他的极品水灵根一步步突破,直到能把杨予白踩在脚下。


    黑线再次凝聚在她指尖,这次没有直接落下。


    她在炉鼎手册里学到过,情/欲达到巅峰的时候,脑内的识海会自动打开,接纳伴侣的神识进入。


    这可不算是入侵,而是神识交融,就算是杨予白的保护咒也不会感应到危险,引起反抗。


    她在屋内四处看了看,窗边有几盆绿植,她选择了一盆枝条粗壮的搬到床头。


    手伸向容景珩的腰际,解开他的腰带。


    本来他就要成为她的炉鼎,自己提前试试也没什么问题。


    劲瘦有力的身躯显露出来,肌肉线条明显,说明他训练还算刻苦。


    只是不如自己想象中白皙细腻,略有点体毛,这倒不算什么,将来全部刮掉,再花费点灵石,用牛乳温养一下就行了。


    她的手指按在丹田处,一点点释放灵力,试探着他的反应。


    容景珩在昏迷中微微皱起了眉,嘴唇无意识的张开,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


    荀月雪勾起手指,绿植柔软的枝条如同她的第三只手,摇摆着落在容景珩的腹部,卷住他的腰腹,枝头流连在他的丹田附近,看起来颇为喜爱他的水灵根,晃动着嫩芽,想要钻进去扎根,汲取他的水分。


    马上就是她的了。


    荀月雪心情激荡,手指再次按住他的眉心,缠绕已久的黑线蓄势待发。


    只要他彻底情动,她就可以把印记打入他的识海,控制他的行为。


    然后她会让他在任务中不小心“失踪”,便可以把他藏在自己马厩旁的小屋中了。


    正在畅想之时,一股极强的灵力蔓延过来,如潮水般,本能的窒息和恐惧瞬间将荀月雪吞没。


    她来不及做任何反应,眼前一花,又一个屁墩摔在地上。


    靠,她脆弱的尾巴骨!


    等她直起身子,发现屋内多了一个人。


    白衣白发,纤尘不染。


    杨予白。


    荀月雪瞳孔紧缩,他居然这么快就赶到了!


    “你在做什么?”他眼神冰冷地垂眸问她。


    荀月雪站起身,揉着摔疼的屁股,死死瞪着他。


    就差最后一步,偏偏被他打断,她气得要死,面色讥讽地说:“少宗主,我哪敢做什么,不过是容公子累了,在我这里歇息罢了。我还要问问你一出现就用灵力攻击我是在做什么呢?”


    杨予白不理她,修长的手指按在容景珩的眉间,很快逼出一道黑色印记,那印记有自我意识般,想要缠住他的手指,却在靠近他指尖的刹那灰飞烟灭。


    “这是什么?”他侧头问她。


    “不知道。”荀月雪理直气壮,“你都不认识的东西,我去哪认识!”


    “不许说谎。”杨予白的声音又冷了几度。


    熟悉的话语倒是让荀月雪一愣,过去她出去招猫逗狗,弄出一堆麻烦来,回来找杨予白收拾烂摊子,他也总是这么说。


    “不许说谎,不许狡辩。”每次他这么说,都会伴随着戒尺落在掌心,火辣辣的疼。


    当然她是不会长记性的。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不是被戒尺打两下就能了事的,她断然不能承认,不然肯定会被杨予白杀了。


    “我不知道!谁知道是不是他白天沾染上了什么东西,和我没关系!”她死咬着不承认。


    “这样么。”杨予白问,“为何你如此吵闹,他仍昏睡不醒。”


    “谁知道啊,他可能太累了吧。”


    脚步声响起,杨予白五年来第一次走进她,依旧是居高临下的姿态,阴影落在她身上,眼神和看垃圾无异。


    “今日之事,我可以不予追究。再有下次,我会让你后悔进入云霄宗。”


    眼神平淡,却绝不会让人觉得是玩笑话。


    “哈!你要怎么做?杀了我不成?”荀月雪胸口剧烈起伏,挑衅地问他。


    杨予白没理会,在容景珩的脑门上一拍,容景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师尊,脸上还未露出惊喜的笑容,便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他低头看去,眼睛差点瞪出来,领口敞开,露出大半胸膛,着实不雅至极。


    怎么回事?他记得自己分明要离开,怎会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


    他就是再蠢,也琢磨出来荀月雪恐怕有问题。


    他赶紧合拢衣服,从床上爬起来,向杨予白解释,“师尊,我没有和她……您相信我。”


    “穿好衣服,出去。”杨予白命令道。


    容景珩手忙脚乱地出了房间。


    杨予白走在后面,侧头对着荀月雪,依旧是命令的姿态:“离他远点。”


    说完不等她说话,直接出了门。


    荀月雪死死瞪着他,知道自己的炉鼎计划落空了。


    经此一事,她不可能再有任何接近容景珩的机会。


    同样是弟子,凭什么待遇相差这么悬殊?就因为她是杂灵根,天生在仙界不受待见?


    凭什么!凭什么!


    从前不知道,如今看到杨予白这般爱护弟子的模样,和过去的自己简直形成鲜明的对比。


    实在是讽刺至极!


    忮忌,憎恨猛烈灼烧着她的心脏。


    窗外的云彩散开,透出皎洁的月亮,谁都没有注意,荀月雪屋外房檐上一滩突兀的水顺着瓦片滴答滴答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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