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住了三天, 周靳屿终于在医生做过全面检查、确认没有其他问题后,可以出院。
出院的这一天,初冬暖阳和煦, 日光轻和。
望初借口和陈特助去办理出院手续, 实则去拿花店刚送来的花束,一回来就看到贺谌出现在病房里。
旁边的矮桌上, 放着一盆原本不属于这间病房的多肉植物。
贺谌大喇喇坐在沙发上, 调侃周靳屿, “本来想送你花的,但想也知道你不喜欢那玩意儿。”
“所以我很贴心地换成多肉小盆栽。”
“你看,你是病人, 需要呼吸新鲜空气,盆栽有利于你康复。”
他一边说一边笑, 最后一句笑得肩膀都在抖。
周靳屿靠坐在床边, 冷冷扫他一眼。
贺谌依旧在笑,笑声显得很嚣张。
望初站在门口,
默默低头看了眼自己准备的花束——
活力玫瑰。
鹅黄色的花瓣层层叠叠绽放,淡淡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活力玫瑰象征着活力和热情, 她很喜欢, 用来送即将出院的他也很合适。
但现在
她听到贺谌说的话,捧着花束的手下意识往回收。
自从上次过年之后, 家里时不时会买新鲜的活力玫瑰插摆。
他对此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偶尔兴起时,会拨弄几下花瓣。
但她没想到
他不喜欢花?
不喜欢花,那为什么之前
她不知是回想起什么,耳尖倏地发红。
就在怔愣时,身后陈特助走了过来。
“望初小姐, 您不进去吗?”
话音一落,病房内有脚步声靠近。
男人高大的身躯出现在她面前,看到她手里捧着的花束时,黑眸骤亮,眉峰挑了下。
“宝宝,这是送给我的?”
贺谌一听这亲昵的称呼,酸得挤眉弄眼。
“呦呦呦”
“我先走了,免得留在这儿吃狗粮。”
“小望初,拜拜咯。”
望初被他说得脸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那盆多肉盆栽最后由陈特助捧着,坐在黑色迈巴赫的副驾上。
而她手里抱着一大束色彩靓丽的活力玫瑰,跟着周靳屿上了后座。
一上车,男人立刻升起前后座的挡板。
望初眉心一跳,“你做什么?”
话音刚落,她就被他掐着腰抱到腿上。
“周靳屿!”
她担心他的伤,手忙脚乱地推他,怀里还有束花,挣扎起来有些顾此失彼。
伸手捞花的一瞬间,劲筋有力的长臂一收,她整个人在他腿上撞进他怀里,单薄脊背靠着他的胸膛,后腰紧贴他温热的腰腹。
“宝宝。”
他低下头,埋首进她后颈,高挺鼻梁隔着柔软发丝轻抵,嗅她的味道。
“花是送给我的是不是?”
“你再不老实点,这花就不是送你的了。”
望初拍他的手,一脸气鼓鼓。
他轻声低笑,指腹寻到她的耳珠,捻住,轻揉。
“送了我的,怎么还能要回去呢。”
“望小初,你不讲道理。”
“这是在车上”
她被揉得一激灵,本能想躲,却被摁回来。
如今亲密的距离来回挣扎,几乎是瞬间,男人浑身肌理紧绷起来。
热热的,蹭抵着她。
望初:!!!
“你变态啊”
林叔和陈特助还在前座呢。
“宝宝。”
他指尖撩开她颈侧的发丝,唇舌舔吻而至,声音含糊不清。
“我们好几天没接吻了。”
在医院的这几天,虽然两个人每晚睡在同一张床上,但她担心他的伤,始终谨慎提防着他的亲近。
最过分的动作,也不过是蜻蜓点水的啄吻罢了。
忍了这么久,今天终于出院。
于他而言,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狼狗终于闻到肉香。
虽然主人厉声告诫不能大吃特吃,但品尝点餐前点心还是可以的。
男人灼热的气息一点点喷洒在她颈间,随着他的亲吻,逐渐上移至她唇边。
细颈连同着半边脸颊被他托扣进掌心里,微微用力,她被迫转过头。
唇瓣相触,猛烈强势的深吻紧攥住她。
“唔”
他没有半分克制可言,含。吮住她的舌尖,搅。舔。吸。弄,吃得啧啧作响。
望初的羞耻心被彻底激发,身子发软地靠在他怀里,可脑海中紧绷着的理智却还在提醒着她。
这是在车里,前座还有人。
男人压下来的力道又凶又急,她在他胸前后仰着,整截细颈落入他手中。
掌心和指节粗粝的薄茧一点点轻轻摩挲,痒意几乎控制不住。
她眼睫狂抖,被摸得受不了,只能下意识吞咽,防止涎水溢出。
可这样的动作像极了在吞他,男人低哑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
“宝宝也是想我的。”
“这么迫不及待回应我。”
“唔”
她情难自抑地溢出一声低吟,断断续续的呜咽可怜极了。
而他依旧在大开大合地吃她,落在她耳边的沉喘声,每一寸灼热的呼吸,都在撩拨她的神经。
察觉到她不自觉的吞咽,周靳屿掐握住她细颈的大掌微微松了几分力道,指尖曲起,在她喉间肌肤来回轻剐摩挲。
刻意拨弄她的痒。
那双幽沉黑眸半撩起眼皮,目光拉丝一般紧凝着她,眼底慾色凌厉汹涌。
痴迷地看着她因为他而情动。
“宝宝好乖啊。”
在她又一次无意识地含住他吞咽时,男人沉闷的夸奖声从纠缠的唇舌间响起。
“就是这样吞我。”
“宝宝,继续。”
他低声鼓励她,舌尖在唇腔内轻勾慢点,给予引领。
指尖继续在她咽颈处剐蹭,刺激她不断地吞咽。
少女双眸迷离,咽喉随着他的动作,来回不断吞咽,喉头紧缩,舌尖微微探出,与他的相互纠缠。
这种被她湿热口腔包裹住,她主动吞吃他的快感犹如急速奔驰的过山车,心脏和血液全被抛至半空中。
周靳屿气息浑然粗重,在她又一次吞他时,重新掌握住主动权。
封闭的后座空间里,接吻声犹如立体环绕的音效一般,不绝于耳。
望初神思混沌,浑身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活力玫瑰不知何时被他拿开,放到一旁。
盛开的花蕊散发出馥郁却清甜的香气,逐渐充盈在这一方小天地之中。
车里开了暖气,融热纠缠的深吻,密不透风的拥抱,她鼻尖被烘出一层细密的汗。
男人原本扶在她腰间的大掌顺势挑开毛衣下摆,轻碾而入。
粗粝指腹毫无阻碍地摸到她柔软暖热的肌肤,爱不释手地揉了揉。
望初被撩拨得一激灵,撩起眼皮的瞬间,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日光刺得她眼尾发红。
建筑物在倒退,唯有阳光恒久。
空气里漂浮的细小尘埃在阳光的照射下,悬空起舞,成了镀在他肩头的暖黄光圈。
她呼吸心跳急促,猛然清醒过来,抬手推他。
“你别再亲了”
“周靳屿”
含含糊糊的声音带着几分被亲狠了的哭腔,又软又酥。
周靳屿抱着她的手臂青筋暴起,下颌线凌厉紧绷,呼吸沉得不像话。
挺拔脊背压下来,把她彻底收进怀里。
吻势渐歇。
她终于得以喘息。
几秒钟后,听到他愉悦的声音在倒打一耙。
“明明是宝宝在亲我。”
“忘了吗?刚才你一直在吞我。”
“舌尖都被你缠住。”
“宝宝怎么这么会,好会钓我。”
望初听得面红耳赤,一巴掌捂住他的唇。
“你闭嘴。”
“别说了。”
唇被捂住,周靳屿那双黑眸显得尤为立体深邃,视线紧凝着她,满足地溢出几声低笑,正想再抱紧一些,放在扶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望初的手机。
微信里跳出一条信息,【哈罗小学妹,手机已经按照你给的地址闪送到货了,记得查收】
【好,谢谢】
周靳屿也看到了这条信息,随口问,“什么手机?”
“车祸撞坏的那部旧手机。”
之前放在赵越洸推荐的那家铺子修理,最近修好了。
但她这几天一直在医院陪周靳屿,没空去拿,所以让铺子闪送送到金域华府。
已经和物业管家打过招呼,会直接放到家门口。
——
黑色迈巴赫停在金域华府地下停车场,周靳屿一手捧着花,一手牵着她下了车。
刚进电梯没多久,望初的手机就响了。
是朱教授的来电。
“望初啊,上次在全国竞赛遇到的那个袁总,你还记得吗?”
一听是正事,望初正色道,“我记得。”
朱教授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袁总这几天来探我口风了。”
“他那公司是做研学旅行的,想让你实习就去他公司,你觉得怎么样”
电梯一路
上行平稳,并未影响这一通电话。
望初神色微敛,很认真地在思考朱教授所说的事。
“叮——”
电梯到达顶楼。
一走出电梯门,就看到闪送送到的袋子被物业管家放在家门口的置物架上。
望初的电话还没挂断,周靳屿顺手拎起袋子。
两人进了门,换好鞋,他无声用口型问她,“帮你把手机开机?”
望初点点头,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客厅走去。
而周靳屿则是拿着袋子去了厨房,准备给她倒水。
两人分处两个空间,因为角度问题,没看到彼此。
一分钟后,望初笑眯眯地和朱教授说再见。
挂断电话的瞬间,她似是想起什么,唇角的笑容倏地定格。
“周靳屿!先别!”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手机开机的系统音在厨房里响起,紧接而来的,是一条条从通知栏里跳出来的备忘录提示。
【不可以爱上周靳屿】
【不可以爱上周靳屿】
【不可以爱上周靳屿】
【】——
作者有话说:手机里有妹宝的笑眯眯[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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