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雾实在哭的太可怜了, 他本就长得好,质地柔软的浅色家居服下更显得年纪小。
身体被人按着,库子也早就被扒下来了。
室内虽然开了地暖, 但心里上的羞耻是不可避免的,明雾只觉得空气凉飕飕的, 要将心理防线一并击垮了。
浑圆挺翘的两瓣肉表面早已泛上了红,细摸之下还有微微的热气。
明雾身体并不算太好, 体重常年低于健康标准之下,脂肪少, 连带着体温都要比旁人低上一些。
如果是夏天的时候,沈长泽很喜欢把他搂在怀里, 就跟搂了个小冰篓子似的, 又软又凉。
冬天则是明雾总暗戳戳地往他身边凑,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 他一个人太难把被窝捂暖和了, 常常都是睡了半夜了,脚还是冰凉的。
但是贴着沈长泽就很舒服,精血旺得跟火炉似的,总要把自己的手偷摸着放进哥哥的掌心里。
来了这里之后, 地暖让他冬天过的舒适了很多, 但也一直热乎不起来,只有这会儿被戒尺巴掌轮番打了多少下, 才冒出热腾腾的热气来。
明雾此刻心里只觉得恨他恨得要命, 站了这么久,他连腿都有点发酸了,退根处微微地打着颤。
求人实在是无奈之举,沈长泽眉尖挑了挑, 伸手并成两指,轻飘飘地往中间抽了一下。
“求我?”
明雾被他抽的呜咽一声,细细地吸了口气,以为他是还不满意,只紧紧抿了抿唇,漂亮眼睛里蓄满了泪。
“我”
“哥哥哥”
他不太确定自己还要说些什么,最初求人的那些话快耗干了他所有的羞耻心,这会儿声音又低又轻,跟小猫哼哼似的。
沈长泽被他叫的有点爽。
但他面上不表现出来,故作苦恼地停顿了会儿:“还剩十五下。”
“自己报数,给你减五下,怎么样?”
明雾心里骂他,太黑心,太扒皮了。
但他真的不想再挨了,小复处已经酸酸涨涨的,他都怕待会儿会真的有反应。
最后只得含羞忍耻地点了点头。
沈长泽却像是故意磨他似的,落得频率比方才慢了许多,他又不是真的要罚明雾,只是寻个由头,和人调情。
他也不再往别处,就专门挑着地方落,耐心地等着他。毕竟他都从开始到现在了。
明雾心里忍着,他不知晓是对方故意为之,还是自己的身体真的太了,居然真的
还有最后三下。
他努力屏住呼吸,身夏的桌面都被他捂热了,尽量不要有太奇怪的出来。
沈长泽看着他的样子心下好笑,想要把人抱起来亲亲哄哄,但是现在还没完呢。
他故意多等了一会儿,等着明雾都有点不太耐烦地来催了,才一个巴掌下去。
明雾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努力把声音憋回去,心里的惊慌和不太好的预感越来越大。
一切都变得晕晕乎乎,他想骂人又找不到地方开口,最后一下打完后,沈长泽手并没有离开,而是网夏末了莫。
接着俯下身,贴在他的耳边,酥酥麻麻的鼻息喷洒在耳侧:“你好像了。”
明雾惊了下,一手去拍他的手,另一手就要去把自己滑落的酷子拽上来,接着手又被按住了。
对方就这么就着把他按在桌面上的姿势,接了一个绵长缠绵的吻。
这个姿势的亲吻其实并不太好受,但是对方亲的确实很富有技巧,舔、吮、咬,耐心地等着人自己回过味儿来,去主动追着他的舌头。
明雾的手从最开始被他扣着手腕,到被他引着,沈长泽低笑了声:“感受到了么,我好兴奋啊。”
老流氓!
明雾心里恨恨地想,沈长泽哄他:“你不喜欢吗?”
他被人环抱在怀里,对方身形比他大了快两个号,这么压下来时,是真的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世界被缩小再缩小,只剩下身后坚硬的红木书桌,和眼前人宽阔结实的怀抱。
手被引着接触来回着,明雾耳根红通通的,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他其实总不太愿意给沈长泽做这些,或者翻过去被他吃自助餐,原因无他。实在是太久了。
好在对方是个“传统”的人,要把第一次留到洞房花烛夜,又实在惯着他,他才总能在这种事上偷懒。
但今天沈长泽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就那么让人一直弄,明雾问了他几次好了没,只是低头去用嘴堵住人的嘴。
唇被堵住,五五咽页的声音尽数被堵了回去,不知何桌上已经被铺了一层抵凉的绒毯。
他身上的一付被尽数退去,百皙的揉缇映在暗鸿的桌面上,颜色对比好看极了。
沈长泽看了一会儿,心里想当时换这张大桌子真的不错,明雾手长腿长,桌面小了,根本伸展不开。
当时删的时候,他就有意朝着明雾重间的地方删,把人删了,又不去替人农。后面明雾有些受不了了,自己要去农,沈长泽按住了他的手。
高大英俊的男人俯下身来,亲了亲他的额角,语气轻描淡写却强硬不容抗拒:
“我的。”
除了他,谁都不让碰。
哪怕是明雾自己都不可以。
明雾本来就耻了,被他一说更是眼前都泛上水意,眼前一层朦胧的泪。沈长泽伸售给他弄。
明雾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他岌岌可危的理智到底还是在紧要关头战胜了玉望,用力攥住沈长泽的手腕,摇头。
这里是书房。
沈长泽却并不带停止的,只是凭借着体能优势,愣是把人就那么继续压在了桌上。
明雾近乎窒息,细绒毯子和那张试卷近乎被尽数弄月庄了。
白色的纸张,黑色的题目和作答,以及,红色的批改痕迹,最后都晕开了。
从那天之后明雾说什么都不肯再再和他去书房了,并且和他生了好一阵的气。
仅仅是记忆中想想就让人觉得难以接受,更遑论当时还真的那么做了。
禽兽!流氓!明雾咬牙切齿地想,在卧室在床上弄弄也就算了,竟然还要跑到了书房去!
沈长泽哄着他:“孔老夫子都说了,食色性也,书房怎么了?”
“还有没有哪里不清楚的?今晚我……”
明雾用力踩了他一脚,趾高气昂地离开了。
沈长泽装作被他踩痛的样子轻嘶了声,看着人大步往前走的步伐停了停,似乎想往回看又让自己忍住。
他故意更隐忍地抱着自己的腿,靠着墙面慢慢往下滑。
一秒,两秒,三秒。
明雾果然还是转身,臭着张脸走到他身边:“我根本没用力……”
身体天旋地转间被拉过来,沈长泽把他拉到墙边上,用手垫在人的脑后。
笑意盈盈,哪里有半分刚刚呼痛的样子。
他低头在明雾唇上啾了一口:“不跟我去书房,讨个吻,总算可以吧?”
明雾知晓自己是又上了他的当了。
沈长泽却先开口,堵住了他的话:“嗯……没、用、力”
他一字一顿地念了念这三个字:“你舍不得呢,是不是?”
唇又开始接触,室内一片暧昧旖旎。
老宅内有多温情,邓锐此刻就有多心如死灰。
人近中年惨遭裁员,半夜订酒店、下雨送盒饭,从当特助到给小少爷当财务总监也就算了,现在连婚礼都甩手掌柜给他负责。
回想沈长泽说的话,所谓不能太简陋显示不出我对小雾的重视,也不能太高调人太多明雾会害羞的,花要用西尔福斯的克黎拉玫瑰,空运来最新鲜的,对了喜字千万不能撕扯不吉利……
邓锐面无表情地听着,给的时间这么紧任务还这么重,能弄出来就不错了还要求那么高。
不过想想那八位数的年薪……
邓锐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又精神焕发地可以了:
“好的老板,还有什么别的要求么?”
……当然还有,沈长泽看了眼连夜整理出来的厚厚的注意事项,接着交代起来。
日子到底是要往前过的,巨大财富的作用下愣是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条条框框全都满足了。
一直到新婚前夜,明雾还是不太有实感。
他还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龄,证自然是领不了的,这场婚礼也并不同于简单的相爱结晶,或者是什么商业联姻,宣告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我竟然真的要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结婚了。
明雾看着镜子里映出的人影,如是想到。
他今天并不是再和沈长泽一个屋子,按理说都前一天是不能见面的。
想起那人早上掩饰过却仍略带紧张的样子,明雾眉眼不由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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