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二讨厌他也是正常的, 面对这么一句话，明浦路司第一时间脑海中出现的是上次见面的时候对方质问他为什么不继续的样子。
再来就是，出了那样的事情，裕二对他的简讯也是一条不回, 果然还是在生他的气吧。
司叹了口气心道。
加护年纪比他小一点, 但是在花滑上的起步却要早的多, 毕竟这项运动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贵族”运动, 光是请教练的价格就昂贵的吓人，他只是占了帮助芽衣子小姐的光却靠着加护一家的赞助来学习让自己高兴的东西，而且还没有成果，半道出身完全比不上和他同年龄的人。
想到这里，司的眼神暗了暗，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碰巧遇到了。”
加护没有说话, 他头发还残留了一点之前的颜色,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脸色却很苍白，过了几秒, 他才掀起眼皮回了句话：“这样。”
随后没有给明浦路司一个眼神，径直绕过了他所在的位置准备上楼。
而芽衣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么一幕。
“小裕？”她有些疑惑，“晚饭好了哦。”
“……在外面吃过了。”裕二摆了摆手，给了一个简短的回复，接着头也不回就走上了楼梯。
客厅重新回归安静, 芽衣子和司互相对视一眼, 面面相觑。
明浦路司拘谨地双手交叉：“……果然还是我的原因。”
芽衣子有些苦恼地碰了下脸颊说：“那孩子在这种地方有点固执的。”
走到楼上的裕二在对系统无能狂怒：「我也想吃咖喱饭！」
系统：……
系统小声嘀咕：「谁让你用那种理由说自己不继续的……」
和篮球的“不想继续”不同，加护在花滑片场的理由是“想和司一起夺冠”但是很显然对于从高中才开始学习花滑的明浦路司来说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换句话来说，他们其实本来的打算就是靠这个理由结束花滑片场, 但是因为各种理由还是出场失败了。
这里要再加上另一个npc，夜鹰纯，对方和司某种意义上都能被称得上是裕二的“前辈”，但是年龄差很尴尬，在裕二真正在花滑开始崭露头角的时候，对方已经进入成年组了，而靠着【天赋9/10】裕二在花滑上尽管没有球类运动的buff加成，也可以说得上是如鱼得水，甚至于说是花滑新的宠儿。
但是他前面始终有个夜鹰纯。
更别提大部分的媒体都打着“夜鹰纯的接班人”的称号来宣传他，这对心性只有【2/10】的玩家来说根本一点都不友好。
所以玩家退出花滑的原因其实有众多因素的加持，但是从明浦路司的角度来看是因为自己选择退出才导致了“天赋极佳”的裕二花滑生涯的结束。
对这件事，裕二因为太愧疚了根本不敢和司说话，所以才产生了上面的剧情，想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内心的小人突然昂首挺胸：「主要是开始的时间线完全不对吧！我又不能突然年纪变小变大的，而且本来就是你搞错了这周目开始的时间点！」
本来他们说好的是成为主角“结束祈”的同龄人，在同一俱乐部蹭一下花滑片场顺便在其他运动出场的，结果系统搞错了时间点，导致裕二最后只能成为教练明浦路司记忆中的人物，好不容易快成功了（这点主要靠另一个重要npc夜鹰纯给的剧情值）最后还因为要改动npc“加护芽衣子”的死亡剧情杀，攒的部分全部归零了，虽然在之后又攒了一点但是也不知道能不能在排球片场用到，仔细想想玩家之所以会这么倒霉完全都是系统的问题啊！
顺便一提篮球那边倒是勉强能用，虽然也只有一点点。
系统引火烧身，唯唯诺诺：「是我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裕二：「……你还我咖喱饭！」
系统尝试辩解：「但是那个时候是模拟器给的选择啊！跟我也没有关系」
裕二冷笑：「一定要在“受伤退役”和“让别人受伤退役”之中选的话，怎么看都是“因为憧憬的人退出而主动退出”这个更正常吧！」
系统：……
说起来裕二好像还不知道这件事，因为时间点太过凑巧，再加上“黑暗滤镜”的原因，其实大部分人都觉得你是因为“让别人受伤”才选择退役的。
系统越来越心虚：「我的错我的错」
裕二正气凛然：「……所以我要通宵玩游戏了！」
系统：？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啊！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系统去揪裕二的头发。
不过想到什么，光团话锋一转：「对了，今天好像遇到了其他SSR来着，但是模拟器上没给名字，你从俱乐部出来的时候有注意到有什么人吗？」
裕二很显然开启了消极怠工模式，听到系统的话之后动作也没有变化，他从一大堆游戏卡带里挑出来上次没有通关的，然后说：「……好像有个拿着游戏机的？」
系统：……
这是什么模糊表述啊！游戏游戏，游戏真是把你腌入味了，真的懒得说你了、！
*
黑白色调的运动服，高高跃起的背影，以及被推动的尺标，直到离开俱乐部之后依旧在他脑海中缓慢的、仿佛什么电影画面一样不断重现。
是怒所啊……研磨回到家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心想，那个人也是排球部的吗？
和音驹这种一体式直升的学校不同，怒所国中的排球部是很有知名度的，但真正吸引研磨的除了这个之外还有另一件事。
他总觉得那个人有点眼熟。
思考几秒，大脑中的影像开始快速翻动，然后在某一页突然停下我知道他的，研磨心说。
是之前在附近冰场看到过的人。
因为那个时候附近冰场在举行活动，小黑有点好奇，拉上他一起去的，但是他们完全搞错了时间等到的时候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然后就看到了对方独自一人在练习跳跃的场景。
名字叫什么来着……之前小黑好像说过，是个有名的家伙来着、他从口袋中把手机掏出来，然后在检索的地方输入了【花滑】两个字，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是“夜鹰纯”，然后紧跟着的、
“加护……裕二，”研磨下意识念到，“是他吧？”
今天在俱乐部出现的那个人。
研磨点进去，而此时，因为一个人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失误发错链接的行为，长野也在发生同样的事情，视频的播放键被按下了。
首先出现的其实是一片白茫茫的冰场，然后声音响起，现场解说员开始介绍选手。
【“11岁的加护裕二选手，本次参赛的自由滑部分的曲目是选自19世纪末法国管风琴演奏家加布里埃尔·福雷，在1887年为了纪念离世的双亲而创作的《安魂曲》。”】（注1）
【“选曲很大胆啊，编舞老师是目前在巴黎舞团就职的白鸟女士，难怪、”解说员感慨，“单人滑这种曲目还是很少见的。”】
只见冰场中间的少年身穿一身黑色打底的考斯滕，袖子和背后都有绣线缝合亮片连成一片星河，胸前的位置用白色的布料加上珍珠做出十字架的图案。
他进场的时候冷着一张脸，和现场的欢呼声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初始动作微微下腰，从观众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片樱粉色的头发。
‘柔韧性真好’研磨下意识想。
而就在音乐声响起的时候，加护周遭的气场都变化了，他仿佛真的成为了这首安魂曲的一部分，身心都在传达着同一个意思。
痛苦与思念。
尽管动作开场让人感受到了安静，和一种几乎直达心底的净化，但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会觉得对方步伐温柔的仿佛下一秒就能落泪。
可与这样温柔的步法相对应的，是加护裕二似乎在诉说着痛苦的眼神。
看到这一幕的昼神莫名想到对方昨天说的“因为眼神”，原来是因为曾经在这方面下过苦功夫才这样清楚吗？
【“加护选手的编排还是一如既往的注重难度步法啊，这也是他个人特色的体现，开场就是左前内-左后内-内勾，丝毫不拖泥带水。”】
【“弓箭步和结环也做得漂亮。”】
【“按照这个趋势，P分一如既往的会很高。”】
前面的步法部分重视的是P分从解说和评委打分来看加护裕二的P分一直是居高不下的，接下来是跳跃部分则是在音乐的最高潮。
配合着音乐，少年人在冰场上起跳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连续的跳跃并没有打乱他的节奏，发丝微散，镜头在这一刻聚焦到了他的脸上。
加护这个年纪面庞还略显稚嫩，他在结束跳跃之后微微喘着气，胸膛起伏，这个时候，加护突然笑了一下，突兀的、仿佛在为歌曲结束而感到庆幸一般的微笑。
和整个节目截然不同的情绪。
节目虽然已经结束，现场仍旧不断有人朝冰场中扔玩偶和鲜花，但同样的，与热烈的气氛相对的是加护裕二堪称冷漠的退场。
——‘他好像不太高兴’
昼神想。
耳边是解说员的声音。
【“只能说完美，上一个在这个年龄阶段做到这样的还是夜鹰纯选手，”解说感慨，“三周勾手跳、三周后外结环跳、三周阿克塞尔跳，全部漂亮的完成。”】（注2）
【“感谢加护选手带来的《安魂曲》”】
视频内容到此结束。
尽管对花滑一窍不通，靠着解说即使是圈外人也能看到加护这个节目的成功，昼神看完他的退场之后慢慢吐出一口气，再次回到刚刚的群聊当中。
【昼神：很厉害】
相对于昼神，星海的话要多上一点，连解说说了什么都要原封不动转到群里，然后和灰崎两个人一起“哇！！”出声。
昼神：……
他和二军的星海算不上特别熟悉，没想到对方是这样的性格，话说回来，昨天你们也没有到无话不谈的程度吧、！这么快就迅速建立起友谊了吗？
不过有件事他倒是很想知道，加护在花滑上的天赋是肉眼可见的，而且看完之后他也搜了一下对方的名字，发现加护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这方面的训练所以怎么会突然放弃的？昼神想不明白。
这么想着他也如实询问了。
灰崎给出的理由很简单。
【灰崎：因为觉得无趣、不对，是不想滑了吧？】
【灰崎：可能意识到自己没那么喜欢花滑吧，加护对篮球也这样】
短短的两行字给了昼神极大的震撼。
【昼神：但是他那么努力，而且很有天赋】
“很有天赋难道就要继续吗？”这回是星海回答的，对于这种话题星海似乎有自己独特的见解。（注3）
【星海：不喜欢就不做嘛，很简单的】
【星海：食物吃多了也会想吐啊，可能加护就是这种态度吧】
【星海：而且就算是放弃，努力带给他的东西也不会突然间消失掉】
昼神反反复复将这几句话来回看，最后慢慢的，长舒一口气，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将星海的话重复了一遍：“吃多了就会想吐吗、”
一直郁结于心的那团气突然就因为午后这样小小的对话，在这一天消失掉了。
昼神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像变轻松了许多，满脑子都是刚刚星海说的那句“食物吃多了也会想吐”，说实话最近他总觉得自己在排球上并不开心，哪怕一直在练习也似乎只是为了能够打排球而不是像之前那样为了让自己开心。
一直以来他的想法都是这样，现在猛然发现其实放弃没自己想的那么难之后，压抑的心情忽然之间就变轻快了许多，虽然说他现在依旧会继续打排球，但是应该不会那么强迫自己了，昼神露出一点微笑。
这还是多亏了光来他们啊。
而这个时候星海和灰崎的话题已经转移到其他地方的时候，昼神又思考起了另一件事。
他有些犹豫的发了出了另一条消息，打断这两个人的对话。
【昼神：……我们这样讨论加护君真的没关系吗？】
【星海：……】
屏幕对面的星海露出了“对、对哦！”的神情，他这才想起来灰崎拉的是个四人群组，这里面除了他们三个还有加护本人在。
【星海：@灰崎】
灰崎先是打出一个问号，然后消息发的飞快。
【灰崎：没事啊，加护通常不看聊天的】
【灰崎：小黄人OK手势.jpg】
昼神和星海：……
更想问了，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朋友关系啊！
【因为想通了一些事，SSR昼神幸郎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
【SR-SSR星海光来见识到了你的另一面，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
和一结束就回到群聊中的昼神不同，研磨则是点进了视频的评论区。
除了在夸赞技术的之外，意外看到了不少批评加护裕二过于冷漠和自傲的。
最新的评论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满满的恶意。
全都在诉说着同一件事——
‘加护退出花滑真是太好了’
研磨看得一怔，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但他想到了之前和发小一起看到的对方。
努力、认真练习的背影。
他很难将这样的人和评论区说的自私自利、魔王级别的人物联系在一起。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研磨皱着眉想。
【因为特别的缘分，XXX对你产生了一点好奇】
正在看模拟器的系统：……
光团实在有点摸不着头脑，到底怎么回事啊，剧情值居然推动了，好奇怪啊！
明明玩家在沉迷游戏中的游戏都快乐不思蜀了！
还是说什么时候抽到了幸运buff但是系统不知道？系统光团露出了拼命思考的表情，思考到一半的时候就自顾自落在了裕二的头顶上，而这个时候裕二的游戏角色又死掉了。
光团：……
大事不妙哦，我自己。光团心说。
裕二：……
裕二生气地抓住光团：「你们游戏里进鬼了你知不知道！这个胜率太奇怪了吧！」
系统：……
到底为什么要招这样的玩家来啊！除了会对自己人窝里横之外对npc只会窝窝囊囊逃走，这才是真正的游戏里进鬼了吧！系统默默想。
裕二得不到他的回答，估计也觉得欺负一个光团没意思，唰的一下就把系统重新放飞：「算了你根本没有用。」
系统：……
你难道就很有用吗！！！
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一个声音从门外怯生生传来：“什么‘鬼’、哥哥？”
裕二吓得手里的游戏机直接飞了出去：「啊啊啊啊啊！」
系统：「！！！！」
不是吧，鬼真的来了？！
——客厅。
“说起来，小裕他这学期转学了，”芽衣子拿出了一张宣传海报，递给了陷入愧疚情绪的司，“吓了我和耕一一跳，突然说自己要去打排球什么的。”
她是气质很温婉的女性，笑起来的时候容易让人联想到鸢尾花，头发是漂亮的白金色，气色比之前司看到她的时候要好多了，芽衣子继续说：“这孩子父母一年到头都在国外，尽管有时候有些任性，但小裕是很好的孩子，如果做了什么事情，还希望你多担待一些阿司。”
裕二的父母工作都在国外，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跟着父亲的弟弟、也就是芽衣子的丈夫，加护耕一生活，感情说不定还要比家里人更亲近些，芽衣子和耕一对裕二这个基本上没有父母陪伴的孩子都很溺爱。
“我明白的。”司笑了一下，目光在印着“怒所国中排球部”和初中联赛时间的宣传海报流转，“……排球啊。”
完全是不同的领域，之前加护好像有说自己在打篮球、他的爱好在花滑之外的领域一直变得很快，说到底自己也有一部分责任，司在家里是长子，裕二年纪和他弟弟们差不多，平时相处的时候不免会自动带入哥哥的视角。
“如果我有空的话，会去看的。”司说，过了一会，他突然想起来，“对了，芽衣子小姐，怎么没有看到加护先生和小羊？”
“耕一的话，还没有回来，羊应该是刚刚偷偷溜过去找小裕了吧，”芽衣子啊呀一声眨了眨眼睛道，“那孩子很喜欢他的。”
*
周一，除了借助部活疯狂补作业而忘记自己立下誓言的宇佐美之外，不少人都在观察那个一来就开始独自训练一传的男孩。
山城（二军自由人）走到小泉身边，抱着球小心翼翼问：“前辈，你们在长野难道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小泉：……
回忆起自己被自由人支配的恐惧.jpg
但说实话，尽管加护是个压力怪（划掉）作为队友还是很可靠的，而且这还是难得的一场大胜，小泉挠了下脸颊，干笑几声：“没有吧、练习赛打得挺好的。”
山城：“诶这样？”
过了几秒他又开口了：“但是加护前辈脸色好难看，生病了吗？”
小泉心说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只不过作为前辈还是不能这么说，他环顾四周，除了在和佐久早一起训练的古森之外，一起去练习赛的人还有后藤和……宇佐美。
对了，小泉脑中灯泡噼里啪啦两声亮起来，一敲手：“应该是宇佐美前辈的问题。”
山城：“啊？”
小泉像倒豆子一样把之前古森说的话通通复述了一遍，包括且不限于当小弟那段。
山城茫然脸：“啊？”
小泉点头：“总之就是这样、”
两个人面面相觑，山城委委屈屈走到还趴在地上拼命赶作业的宇佐美身边，“前辈，你怎么这样？”
他原本还想着要去请教加护关于接球方面的问题的，但是对方看起来心情很差，山城也不是看不懂脸色的人，再加上宇佐美在排球部的人缘还不错，所以说这话也没问题。
宇佐美也知道自己给后辈做了不好的榜样，语气沉重，“下次不会了。”指不写作业靠早训时间来补。
山城沉痛：“一定要说到做到啊前辈！”指惹加护生气。
路过的渡部（三年级自由人）：……
总感觉，你们好像说的不是一个东西。
第23章 初中联赛开启
排球的初中联赛预赛时间要比篮球早一点, 但是也没早多少，在此之前灰崎倒是发了消息问他要不要去看看篮球部的比赛。
裕二心说篮球部有什么好看的，帝光中学本来就是种子队中的种子队，出场的时候周围记者的闪光灯都能把人的眼睛闪瞎了, 就东京这边的预赛来看肯定也是一直轮空顶多打两场就到决赛圈, 然后全国大赛上再给所有人震撼。
虽然说有重要剧情点, 但是裕二对于已经跳过去的片场还是没有多少怀念在的, 因此懒洋洋就让系统推拒了。
而比起这个，对现在的裕二来说更重要的其实是——
考试。
预赛开始之前就有考试，结束之后也有考试，而怒所国中参与比赛的第一要求就是全部成绩不能有一门不合格。
当然了，这在帝光中学也是一样的，但是那个时候他还能偷偷拿绿间的滚滚铅笔用, 现在可没有这种bug级别的道具来保佑他, 要是成绩不合格的话他们转片场的一切努力可以说都白费了。
——所谓滚滚铅笔，就是绿间作为尽人事的最后武器，正面写着湯島大神（供奉菅原道真的）反面写着天照大神（神道教）, 最后位置被削尖滚一圈刚好是1到6，也许是因为绿间真的做到了尽人事，他做的铅笔在系统评级中能达到SSR的水准，总之是个非常厉害的东西。
裕二偷偷拿到过，用了一次简直惊为天人，不过由于转学的原因, 现在想拿到滚滚铅笔的概率直线下降, 早知道就和绿间关系好点了，说多了都是泪。
反正就连系统这几天都放松了对裕二训练的要求，方便对方能够用更多的时间来复习。
“……为什么人要学英语？”裕二盯着一堆英文字母, 尝试在里面发现新大陆，“这种东西根本学几个周目都不能理解啊！”
系统慢慢悠悠飘在半空中，“要是一直在篮球片场的话，之后你还要打好几个外国人呢。”光团开始给自己调节亮度，它最近迷上了这种行为，理由是看上去很嘲讽。
裕二：……
裕二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认命拿起笔，继续沉浸在英文的海洋。
他这个人安静的时候还是很符合大多数人对他的第一印象的，面庞俊秀，神色有种难得的平静，房间里悄无声息，只剩下裕二手中的笔被主人转动的声音，过了几秒钟，裕二忽然停止了这种动作。
系统先是疑惑，觉得奇怪，不会是突然睡着了吧？不对啊，它让自己维持着“最适合人类阅读”这种灯光，从空中飘下来去看裕二的脸。
只见裕二盯着最先出来的填空，神情茫然，带着几分萧瑟，仿佛看到了什么让人不忍心的画面一般，“哎，这题目谁出的，你们是不是根本不想我完成任务！”
系统：……
裕二：“我能去偷偷拿绿间的滚滚铅笔吗？我觉得也不是不能像灰崎那样偷偷翻进去，不对，我还有校服。”他越说眼睛越亮，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功的未来一样，“用完就还回去，绿间是好人不会怪我的，而且国三和我们的考试时间是错开的。”
系统：…………
裕二：“或者，你觉得灰崎能帮我借到这种传说级别的道具吗？”
系统呵呵一笑，把自己亮度调高，在裕二因为突然的亮光闭上眼睛的时候让自己远离裕二的抓取范围，心说自己真是高看它了，怎么能有人没出息到这个程度。
三周目啊！三周目！
系统转身就走了，带着毅然决然的冷静。
裕二急了：“别走啊！滚滚铅笔真的很厉害的！”
系统只说了一句话：“手到擒来上井闼山。”
裕二：……
裕二：…………
裕二安静如鸡，头一次觉得光团也能露出仿佛松崎老师（PK学园体育老师，对裕二总是迟到早退的行为恨铁不成钢）那样冷酷无情的表情。
而第二天的帝光中学也在发生同样的事情。
绿间对着跪坐在他前面的两个人发出一声冷笑：“不可能，滚滚铅笔只会借给尽人事的人，临时抱佛脚是没有用的。”
青峰顶着对方杀人一般的目光：“你不是有两支吗……我就借一只、”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和身边的黄濑一起装傻。
黄濑大脑飞速运转：“就是啊小绿间，你之前不是还借给小加护的、”
说到这个绿间脸色一变，“那是他自己偷偷拿走的！”
黄濑和青峰：……
两个人内心吹了一声婉转的口哨，既然这样的话，他们也只好“偷偷拿走”了。
绿间神色一凛，推了推眼镜：“那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再发生了，为了防止再出现加护这种行为，我已经采取了严密的措施，绝对不会再犯把滚滚铅笔放在笔袋里的错误了。”
刚对视一眼准备偷偷潜入的二人组：……
怎么都说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怎么现在加护把伞给掀翻了？！
青峰嘁了一声从地板上爬起来，“等着吧，我肯定会过的。”
黄濑拿“你就算说大话也好歹考虑点前提吧”的眼神瞅了他一眼。
他还在试图挽回自己和绿间本就不多的队友情：“既然小青峰不需要的话，小绿间你就借给我吧。”
青峰：“喂、”
黄濑长相很好看，不然也不会积攒那么多粉丝了，他看人的时候神情专注，双手合十抵在面前，闭上一只眼睛：“你也不想我因为成绩的原因补考去不了比赛吧。”
绿间不吃这套：“就算你不去我们也一样可以赢。”
黄濑沉默片刻之后皱起一张脸：“转学的小加护也是，小绿间也是，一个个都不近人情！”他又转向一边一直在咔嚓咔嚓吃薯片的紫原，“小紫原你怎么办？”
紫原手上动作一顿，“啊……”
黄濑满心满眼希望听到什么特别方法，期待的眼神越来越亮。
紫原很迷茫：“上课记下来不就好了吗？”（注1）
这还是赤仔告诉他的方法呢。
黄濑：……
绿间站起来：“我走了，你们要继续的话随便。”
紫原还在继续：“为了这种事情把大家喊过来，黄濑仔你真的很奇怪啊，本来因为加护仔走掉了大家又要重新开始训练就很累了吧。”
赤司并没有强令要求他们过来，但是加护走之后青峰第一个回来训练，然后是黄濑，最后是紫原，虽然说大部分时间，他和青峰只是在场馆里坐着，准确来说是他坐着吃零食，青峰在看美女杂志，偶尔应付一下黄濑的1v1邀请，有时候还盯着手机、好像是加护仔的联系界面露出阴测测的表情，不过倒是和大家想的他会感到无聊这点不一样。
黄濑：……
可恶啊！
黄濑流出面条泪，猛的站起来：“别小看我了你们！”
然后在放学后和青峰两个人在绿间的柜子前面面相觑。
——原来你也打的是这个主意！
不过很显然，绿间已经提前预料到了这两个人的方法，路过的黑子提醒到：“如果是要找滚滚铅笔的话，绿间君说不在柜子里，他现在随身携带着的。”
黑子鞠了一躬：“那么我先走了，黄濑君，青峰君，明天考试加油。”
黄濑和青峰：……
被摆了一道。
和真的没有认真学习的帝光二人组比起来，裕二好歹占据了前几个周目的优势（系统：再补考的话你真的没救了yuji），虽然没有拿到什么特别优秀的成绩，但是还在中上游，至于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特别是宇佐美，他是三年级唯一要补考的那个，本来还有另一个的，但是在得知自己没有合格之后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在痛哭流涕，对教练说想考好高中然后就递交了退部申请。
摸不着头脑的伊川教练：……
青木还是青原来着……？不过本来预选赛的名额就没有他，所以还是同意了对方的要求，面对即将开始的比赛，伊川教练还是很上心的，于是对着宇佐美那叫一个耳提面命，恨不得亲自教他：“补考一定要上点心啊！”
拿着就差两分及格的成绩单的宇佐美：……
宇佐美茫然：“好、好的。”
没想到看起来根本不认真的加护居然成绩那么好！现在当不良少年也要门槛了吗？
本来想借着一起补考的理由顺利成为朋友的宇佐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黑道都改行卖奶茶了没理由不良少年不能好好学习啊！宇佐美悔不当初，握紧双手：“我还要努力啊！”
说不定成为加护小弟也需要成绩合格这个标准呢。
【你在怒所国中的“威望”上升了】
【众人对你产生了新的印象“顺应时代”】
【你获得了一张新的cg“偷偷卷学习的不良少年”】
【是否观看？是/否】
【你选择了“是”】
「“没想到你居然连加护都没考过，他上课的时候一直在看窗外吧？”说话的人是排球部的二年级，他站在公布出来的排名前调侃道，“而且还是风云人物，我都没有看到他认真学习的样子。”
另外一个人耳根发红：“谁说的！万一加护晚上不吃不喝偷偷卷学习呢？没人说不良少年成绩不能好啊！”」
裕二：……
裕二恼羞成怒：“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是不良少年？而且我哪里没有认真学习！我明明在拼命记笔记好吧！”
系统：……
系统回想了一下裕二八百年没人能看懂的抽象笔记和丑的人神共愤的字体，心说大家都觉得你在乱涂乱画吧。
裕二生气：“关掉！这个我也不想看到了！”
*
排球的初中联赛对比高中IH看的人要少点，不过也只是相对而已，毕竟初中亮眼的球员还是有很多的，比如说东京丑三中学的木兔，怒所的佐久早，东北那边白鸟泽的牛岛，关西也有陆续传出名声的宫兄弟……总的来说都是一片欣欣向荣。
但是对比简直明星出场的帝光中学篮球部那边，排球就要低调的多了。
第一天他们轮空，真正准备比赛的是第二天，在踏进场馆的时候，裕二就开始感动落泪，“真好啊！真好！终于不用面对比选手都多的摄像机了，这里真好。”
“没有人关注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系统：……
这种话说出去你一定会被打的yuji
因为伊川教练有心培养新人，因此这次队伍中大多数还是上次去优里希的阵容，不过当然有三年级，除了领队的队长平向、二传手宇佐美之外，被裕二占据了正选名额的渡部也在里面，此刻戴着厚重的眼镜正在对着一本书念念有词。
靠的最近的宇佐美露出了“好想逃”的神情，看他的样子很想说一句“师傅别念了”但是碍于前辈的脸面（佐久早：有时候不用为不存在的东西担忧）他硬生生忍耐了下来。
当然了，最主要的一条还是要让新来的加护觉得他不是那种不学无术的人。
他可是收了贿（帽）赂（子）的人啊！（震声.jpg）
平向觉得好笑：“你也该学点习了吧……”
宇佐美认认真真：“我觉得看书的时候把眼睛闭上会很舒服。”再说了他又不打算走文化，勉强够格就可以了，最近接触的学校都还行，宇佐美老神在在。
平向：……
你那绝对是睡着了，平向神色复杂。
小泉一直在阻止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兴奋的后藤到处朝四处看的举动，后藤是一年级，比赛经验少，但和已经开始紧张的小泉相比，后藤完全是神经大条的典型代表。
“好多人啊前辈！”后藤指着一群穿着棕色队服的人大喊。
觉得脚趾扣地的小泉：……
同样在脚趾扣地的裕二：……
后藤：“前辈！前辈你为什么低着头？”
不要再喊了好羞耻啊、！这一刻小泉和裕二共脑了。
而与此同时，场馆中其余人也因为后藤这一声大喊注意到了这才进入的一队。
“怒所、是怒所吧？周围有强者的气息、”
“好可怕，那个染奇怪头发的是主攻手吗？气势好足，他瞪过来了！”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佐久早？！简直恐怖如斯！”
真正的佐久早：……
佐久早默默又往远离加护的方向站了站。
注意到他动作的古森：其实很明显啊圣臣。
第24章 打排球是不会死人的
今天怒所比赛的对手是名不经传的学校, 裕二上次看到这样全是由R卡组成的队伍还是在帝光中学例行保证胜率让一军随行二军去参加练习赛的时候。
说起来篮球和排球初中遇到R卡的频率也太高了，裕二心说，如果是网球的话，他遇到的大部分球队都有SR作为保底……可恶啊, 光是想想都觉得很可怕的程度。
果然网球还是太不科学了！
这样想着, 他内心更感动了, “你觉得等一会我们去打个招呼怎么样？”裕二在心里问系统。
系统：……
系统看了看那边探头探脑, 面有菜色因为签运太差恨不得撞墙的队伍，心下不忍：“还是算了吧yuji，他们也不容易。”
裕二：？
裕二嚷嚷：“我也很不容易！”
他想到什么，神情一变：“你甚至不愿意让我去拿滚滚铅笔！”
系统只觉得有电流穿脑而过的短路感：……
你到底还要再念叨这个东西念叨多久啊！
“哔——”
不过他们也没时间感慨太多，比赛开始了，裕二是首发。
裕二愤愤：“等我比赛结束再跟你理论。”
系统：……
并不想和你理论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
比赛对手和优里希国中完全不是一个水平, 才刚刚10分钟就已经被拿下了不少分数, 裕二甚至都没怎么动弹，对方扣球和发球好像就直奔着给他送一传来的，就连小泉上场替换的时候都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轻松感。
虽然说不明白小泉为什么总是用敬语和自己说话, 但是裕二对于同伴R卡的状态还是很关注的。
“他今天没有吃胃药啊，”裕二摸了下耳朵说，“果然还是优里希的水平太超过了吧？”
“优里希是全国水平，”尽管不明白裕二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句，同样在场下的渡部点点头，“是觉得累了吗加护君？”
被他回话的少年反应有些迟钝, 缓慢眨了眨眼睛, 随后笑了，“不、”
他似乎觉得这样的对话很有趣，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 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却锁定在了对手那边。
狼狈的、拼命接球的场景。
加护轻轻的又把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再重复了一遍：“不啊，很有意思的，比赛、”
“大家都很努力呢。”
渡部有几分摸不着头脑，不过对于这个接任他的优秀后辈，他似乎总是带了点滤镜，“这样啊，排球很有意思吧。”
二年级自由人抿唇，笑意收敛几分，“确实。”
替补席上的气氛开始变得有几分僵持，渡部倒是不太清楚自己说了什么让加护觉得不高兴了，正在绞尽脑汁找点话题，不过很快，他就松了一口气，副攻轮换到后排，加护替换上场，他也不用继续考虑该说什么来热络气氛了。
小泉站到渡部身边的时候还有些疑惑：“怎么了前辈？加护好像脸色不太好看？”
渡部挠了挠头：“不太清楚……就是说到排球很有意思这个地方就冷场了。”
小泉闻言看向场中，加护在后排似乎有些打不起精神，少年人冷着一张脸的时候是很唬人的，本来对面就因为碰到强队的原因整支队伍都丧失了斗志，现在更是胡乱打起了比赛，完全是把球在往自由人的防守范围送。
他似乎明白了加护在为什么不高兴了，小泉开口到：“果然还是强者更符合加护的对手标准吧，现在可能是觉得有点无聊。”
渡部哦了一声，也明白了小泉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啊。”
裕二很心虚。
「感觉像是在度假，可恶，好轻松，这就是正常的任务水平吗？」
系统：……
系统：「倒也不算吧，你现在距离正式剧情还有很大一部分距离呢、」
裕二根本不听它讲话：「果然选择来这里是正确的！」
他眼睛里有光：「打排球是不会死人的啊！」
系统：……
系统想到了之前二周目的时候遇到的奇幻网球和篮球片场里动不动就眼睛冒光的大家，也很是感慨：「也是给你选到好地方了」
裕二：……
我们到底谁是玩家啊！你这种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怒怒！
裕二不太高兴，但是这种不高兴也只维持了短短的时间，等到宣布比赛结束的哨声吹响，他心里喊了一声好耶轻松过关，他眨眨眼睛，看向对面的选手们，自觉很热情。
“下次见哦。”顺带展露出一个微笑。
佐久早：……
佐久早皱眉，“别给别的学校留下奇怪印象。”
【SSR佐久早对你产生的新的印象：稍微不注意就会挑衅对手的人】
【众人对你的印象没有改变——“嚣张跋扈”】
只是在笑的裕二：？
哈？这个SSR到底在说什么啊！
裕二面无表情：「可恶的SSR！不对，可恶的佐久早！」
系统：……
系统虚弱：「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有个黑暗滤镜了yuji」
裕二握拳：「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过！」
大家不是一直都是这么对你的吗？系统沉默两秒，选择飘到一边的古森肩膀上。
——没救了这个玩家。
*
“怒所那边结束的好快、”本来在看他们比赛的人都被吸引走了注意，手上拿着的小喇叭顿在空中，额头沁出薄汗，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很复杂，“……这个速度好吓人。”
从他们的视角刚好能看到一队穿着黑白运动服的人整队离开的背影，东京这边排球馆主馆能同时够四支队伍进行比赛，再加上空间开阔离得又近，他们在上场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附近的怒所。
气势和威胁程度完全不是一个阶级的、可怕，而且分差高的离谱，对面甚至连发球得分的机会都没有，完全被打崩盘了吧、
他们还看到有人在退场的时候哭出来了。
“虽然说是种子队，但是到这个程度的话还是很可怕啊，佐久早得分能力真是恐怖，明明不是那种惊人的爆发类型。”坐在他身边的人倒是能理解这种心情，感慨了一句，“相比而言我们的排球部就……”
尽管他们学校是小初高一体式直升，但和稍微有点名气的高中部相比，初中和小学都只是勉强够到打比赛的地步，仔细想想小学的排球部甚至还是最近几年才组织起来的，呜哇和怒所根本不能比啊。（注1）
而且他们要是打赢这一场的话，下一场比赛的对手就是……
怒所。
强校中的强校，甚至有着可怕的王者的称呼的种子队。
近乎碾压的实力，甚至全国大赛都拿了不少次冠军。
想想都觉得完全没有赢下来的希望啊。
“今年也是要二轮游吗？”想着想着就觉得未来一片黑暗，说话的人长叹一口气。
“……也不用这么唱衰吧，”另一个人敲了两下小喇叭说，“到高中就好了，怒所又没有高中部，你看怒所高中就永远赢不了音驹高中。”
“……”
这是什么精神胜利法啊！
“不过和怒所相比的话，今年丑三还是木兔在单打独斗啊，”场馆的另一侧，比分是23:22，丑三中学对足立浏江，比分咬的很紧，“说是单打独斗也不能这么说吧，其余人被木兔甩得太远了？”
“能力突出就是有这样的烦恼啊，”剩下的人接话道，“不过这都不是我们要考虑的。”
他们俩一起把目光投向了下面的主战场——音驹还是先赢下来再说吧！
“怎么了研磨？”等到对手发球的间隙，黑尾注意到了发小突然回头的动作，下意识问了一句。
研磨犹豫几秒道：“……总感觉背后有人在念叨我们。”
黑尾摸了摸下巴思考道：“可能是对手吧，对面那个主攻手很难缠啊。”
研磨：“是吗。”
他怎么觉得是来自背后？错觉？
不过现在也没时间思考这个了，现在的重点是赢下来，难缠的对手还在虎视眈眈呢，研磨慢慢吐出一口气，余光突然看到了对面广告牌的位置。
因为选手和观众的通道并不联通，他刚好能看到那边结束比赛开始退场的学校。
黑白色的运动服、
是怒所。
而似乎是若有所感，其中一个人身形一顿，转过头，和研磨刚好对视上了。
也许有几秒钟，也许没有，所有发生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对方又收回了视线。
在这个时候，自由人将球传到了二传的调整范围，左边黑尾在要球，右边有主攻手。
黄蓝色的排球从他手指上经过，然后被轻轻拨动。
接着是一声小声的，噼啪的一声，排球落地。
音驹中得分。
“二次进攻！来自二传手的二次进攻！”
“漂亮啊！连队友都欺骗到了，了不起的判断！”现场有人在兴奋地大喊。
“好球研磨！”黑尾和他击了一掌。
比赛结束，音驹获胜，下一场比赛对手是怒所。
*
「yuji你在看什么？」虽然说知道这里有SSR但是还没有碰面模拟器上没有显示出来，系统正苦恼着呢，就发现玩家动作顿了一下。
裕二发出感慨：「那支球队队服好绿啊」
系统：……
能不能关注点重要的事情啊！
第25章 最强的矛与盾
“neko、nekoma……”
裕二仔细盯了一会他们的比赛对手然后一脸严肃对系统说：“好眼熟啊！”
“真的很眼熟,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裕二抓耳挠腮仔细思考自己到底是在哪见过，难道说是教练部署战术的时候走神走掉了？不应该啊，他有认真听的。
系统：……
当然眼熟了，你昨天才说过他们的校服很绿来着。
系统在心里习惯性吐槽玩家, 忽然间动作一顿, 它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 在模拟器上翻了一会确定完毕之后大声道：“是那个啊, 那个猫！”
裕二迷茫：“我当然知道neko是猫的意思。”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得意，“我国文还是很不错的，夏目漱石不是就写过那个什么，‘我是猫’对吧。”
“你别小看我了。”
系统沉默，接着选择飘到裕二的眼前和他面对面，慢慢说：“……那个有好几个SSR的学校啊, 你不会忘记了吧？”
裕二：“啊。”
系统：？
它就随口一说, 怎么还真的成真了？
真的忘记的裕二大脑空白了几秒：……
裕二：“我要去厕所了，让让。”
他语气很认真：“你挡住我了。”
系统：……
好拙劣的转移话题！好拙劣的技巧啊！你是什么一心虚就想要跑到什么地方躲避的小学生吗？！
在裕二提出要去厕所的时候，古森眼睛一亮, 把浑身炸毛的佐久早往他那里一推：“正好圣臣也要去，你们一起的话不怕错过时间了。”
虽然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会，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不会突发状况，教练听到他们的对话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
只是想躲避系统质问并不想和SSR并排走路的裕二：……
单纯想去卫生间也不想和麻烦本身一起走的佐久早：……
双方都露出了“不要吧”的嫌弃表情。
古森见状愣了一秒，眼睛睁大了一点，随后笑了：“有些时候觉得你们有点像哈哈。”
平向莫名感慨：“刚刚那个表情真的如出一辙。”
宇佐美因为和后藤说话错过, 皱眉握拳, 一脸可惜：“可恶没看到！”
小泉：……
不是很懂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不过仔细想想佐久早和加护双方都是池面，该不愧说好看的人总是相似的吗？
总之, 很不情愿的两个人被迫营业，不光是裕二了，就连佐久早的背后都隐隐有散发出看上去就很不祥的黑色气体，这就导致他们一起走的时候周围都自动空出一片区域。
“怒所……好高、有180了吧？”
“下场比赛是谁啊，我会为他们祈祷的。”说话的人还很应景地在胸前画十字。
“音驹？他们那个副攻手还挺厉害的、”接水的地方和卫生间的位置离得很近，再加上比赛还没有正式开始，走廊聚集了不少人，一个两个还好，但是加起来的话最小声的话也会传进耳朵里，况且他们还根本没有掩饰。
“但是怒所昨天那场比赛你们看了吗？他们那个自由人是超级不良啊！听昨天的比赛对手说他赛后威胁他们什么以后再遇到会让他们好看……”
佐久早下意识皱眉朝那边看过去，虽然他觉得裕二最后对对手说的话是“多余的事”但是也没到别人口中这种威胁的程度吧。
“小声点，他们看过来了、！”
迎接他的是一群人几乎整齐划一的低头动作。
佐久早：……
可怕的是你们才对吧，佐久早心想，转头看站在他身后半步位置的加护，对方脸上表情不多，在他看过来的时候还懒懒散散打了个哈欠，抬眸不显情绪：“昂？”
看样子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是很在意，佐久早其实有点意外，毕竟从他和加护接触来看对方脾气其实算不上太好，再加上有时候意气用事，对对手还总是挑衅……没想到在面对别人的评价的时候居然这么淡然？这让他稍微对加护有点改观，不过也只是一点点。
【由于你的举动，SSR佐久早圣臣对你产生了新的印象】
【SSR佐久早圣臣对你的好感有所提升】
裕二哈欠打到一半差点没接上，眼睛眨了眨，有些莫名其妙，系统趴在他头顶上，同样听到了来自模拟器的提示音。
裕二奇怪：「我真的有点搞不懂ssr了」
系统丝毫不留情面：「你搞懂过吗？」
裕二：……
裕二：「没有人比我更懂了！你等着吧可恶！」
但很显然，佐久早并没有和他搭话的打算，点点头，继续往前走，好像刚刚一切都是裕二的错觉。
裕二：……
裕二冷静下来歪了下头：「我觉得小臣这个SSR有点难搞」
系统因为他这个动作差点从裕二头顶摔下来，随后有几分警觉：「你为什么突然改称呼？」
裕二很严肃，他稍微加快了点脚步让自己和佐久早并肩，然后说：「不觉得这样可以拉近关系吗？」
系统：……
系统决定从裕二的头顶飘走，有时候还是要自食其力的，光团想，但是毕竟是自己带的玩家也不好不管，于是它委婉了一下说辞道：「不太觉得」
系统也很严肃：「你应该记得我们不能让好感度太低吧？」
裕二叹气，怜悯到：「算了跟你说不清，你不懂人心的」
系统：……
你少吹牛吧yuji，到时候又要回来哭，系统用看地主家的傻儿子的目光看已经开始莫名其妙骄傲起来的玩家，脑海里出现了不同周目玩家因为各种各样的SSR在意识空间哞哞大哭的场景。
然后准备好了录像。
【某年某月，玩家打算再次作死。】
系统配文。
*
排球馆的基础设施做的还算不错，就是人多了难免会有些杂乱，佐久早皱着眉按部就班给自己洗手，身边除了和他同行的加护之外还有其他学校的人。
就是原因不明，明明加护和他中间隔得距离还挺大的，这两个人非得凑在他身边。
最重要的是佐久早打算让开的时候其余人也跟受惊的兔子一样弹簧发射，准备挪开。
佐久早：……
佐久早只好继续按照自己的步骤来，心想算了，可能是因为比赛太紧张的原因吧。
——直到看到这几个人随意晃了晃手上还没干的水珠，几乎可以说的上落荒而逃的背影。
佐久早：……
因为差点被溅到，他的心情愈发低迷，眉头紧锁，下一秒，眼前突然多了一张纸巾。
“小臣、对了，我能这么叫你吧？”加护弯着唇，有几分夸张的笑到，“说起来，今天的比赛对手也是动物呢。”
佐久早下意识道了声谢，接过纸巾后，才有几分疑惑，“什么？”
“我们今天的对手，是猫对吧，”加护眨了眨眼睛，“你觉得谁会赢。”
佐久早短暂的思考了一下，终于明白了加护在说什么。
今天的对手是音驹（nekoma）而怒所的发音（okojo）其实和雪貂（コジョ）很像，加护口中的动物应该是指两所学校，不过为什么突然要说这种话？（注1）
虽然说音驹高中排球部还上还有点名气，不过初中的话，也只是勉勉强强的程度吧，和怒所比的话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的，所以加护到底想做什么？
佐久早沉吟片刻道：“……音驹是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
他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怒所会赢。”
加护脸上夸张的笑意突然淡去几分，他慢条斯理眯起眼睛，神情有几分冷淡，与之相反的是语气却轻快又自然：“当然，我会赢的。”
他没有说哪一方，就只是说了“我”，仿佛只相信自己一般。
*
气氛有点古怪，古森想，在圣臣和加护回来之后。
发生什么事了吗？
平向、加护在现场热身，看对方的表情应该心情还不错，但是感觉怎么和圣臣之间的距离更远了点。
宇佐美的话则是在招呼小泉和后藤跟他一起找扣球手感，至于佐久早冷着脸站在一边，自顾自在练习发球。
“你和加护之间出什么事了吗？”古森问。
“没有。”他回答的很快。
只见佐久早拿起一颗排球，顺势抛起，然后在深吸一口气之后将球重重击出。
黄蓝色的排球速度很快，宛如利刃一般划破空气朝着底线的位置奔过去，接着触及地面，发出巨大的一声“砰——！”的声音。
隔壁同样在热身的音驹成员被吓了一跳，惊魂未定般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可怕。”
喃喃自语般小声。
平向倒是同样注意到了这边的动作，先是笑，随后才开口：“圣臣的发球感觉精进了不少，他这段时间训练很刻苦啊。”
身边加护意味不明诶了一声，“是吗？”
平向对加护的态度丝毫不觉得奇怪：“不过加护你也是。”
视线中的佐久早已经收起了姿势，和古森说了几句话之后便走到了宇佐美那边，准备进行配合，找找手感。
不过周围的气场倒是似乎冷静下来了，平向回头，看向身边缓慢搓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加护，半感慨半认真道：“怎么说来着，最强之矛和最强之盾吧。”
作者有话说：
注1:这个地方是看社媒上有老师的解读，包括井闼山的罗马音：itachiyama的前面部分也是鼬（古馆老师动物塑上大分）
第26章 怒所vs音驹（1）
确认发球顺序是由双方选边然后裁判员抛掷特制的硬币决定的, 在此之前平向倒是和对面的队长握了下手：“请多指教。”
“啊我们这边才是。”音驹队长同样回握，“请多指教。”
音驹的队长是之前见过的那个三年级副攻手啊、名字是叫……黑、黑尾？虽然说在正赛之前一直没有和音驹对上过，但是东京惹眼的选手也就那几个，平向收回视线, 专心等待裁判的动作。
特制的硬币被抛起, 在空中旋转几圈顺利落入手背, 啪的一声之后由裁判展示给对面的两人。
‘花面’
意识到是自己这边选中之后, 平向点点头：“那么我们这边先发球。”
黑尾：“那我们后发。”
回到自己这边的场地之后其实热身环节也差不多结束，观众还在零零散散的入场，拉拉队倒是很有精神。
“怒所——！怒所——！常胜怒所！”
伴随着敲击小喇叭的声音。
“音驹音驹最棒！音驹音驹加油！”
听着周边的应援，宇佐美站在二号位感慨了一句：“简直就像是打擂台嘛。”
身侧站的是小泉，他今天难得首发，后藤在一边的替补席上目光炯炯盯着场上的位置, 和略有几分萎靡的小泉完全相反, 看这种样子完全看不出来谁才是前辈了。
四号位的古森拍拍他的肩膀：“等比赛开始就不紧张了。”
小泉干笑：“哈哈、是吗？”
宇佐美：“是这样的，毕竟一开始之后就来不及紧张了。”
比赛根本不会留给那样的时间啊，话说回来, 对面那个二传手个子好像有点小……之前练习赛的时候有遇到过对方吗？
音驹是专注防守的学校，和怒所不同，虽然说也有过几次练习赛，但是时间也略显久远，再加上没有什么特别的亮点，让宇佐美仔细想还真想不起来。
不过音驹高中部和初中比起来还是很有名气的。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对面的二传手瑟缩了一下肩膀, 仿佛被盯上的野猫一般耸着脊背看过来，随后又好像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慢吞吞点点头, 视线倒是在他们身后的位置短暂停留了几秒，不过光看外表完全想不出来对方在想什么。
算了，宇佐美也不折腾自己，转头继续对小泉念叨：“虽然圣臣发球提升士气很好啦，不过加护不也想表现自己吗？平向不会要成为那种厚此薄彼的队长吧！”
他自己是爱开玩笑的性格，因此没有人真正把宇佐美这句话当真，加护确实是最近刚加入没错，但是论比赛契合度的话，小泉和后藤还真不如他，什么“厚此薄彼”是根本谈不上的。
古森无奈：“你不要满嘴跑火车啊宇佐美前辈、”
“前辈”两个词话音刚落，就听到裁判预备吹哨示意他们停止侧头的动作，比赛即将开始。
“哔——！”哨声吹响。
发球的时间是八秒钟，音驹的自由人视线紧紧盯着已经开始助跑的佐久早，对方在初中排球完全可以用得上名声赫赫来形容，虽然只是二年级，那种不受限制的扣球角度和技巧让对手都为之一振。
说是冉冉升起的新星也不为过。
佐久早作为主攻手会采取的发球方式还是大家最为熟知的跳发球。
只见他从侧面助跑，双手如同羽翼一般展开，黄蓝色的排球被高高抛起，接着触球！
排球被推动，径直奔着音驹的自由人过去，在短暂的判断后，自由人只感觉自己心跳速度变快，这个角度、
“Out！！！”
凌厉的风即将吹到面门上，短暂的时间根本来不及判断，在思考之后他还是选择让开一步。
但很显然，佐久早这球控制的极为精准，排球落地的瞬间，同样在关注这球的边裁迅速吹哨。
短促有力，发球得分。
怒所1:0音驹
佐久早缓慢握拳，嘴角上扬了一点。
现场因为这一迅速的得分直接被点燃，全场陷入了一种近乎沸腾的氛围，拉拉队也不甘示弱开始为选手加油鼓劲。
“发的漂亮！佐久早！发球得分佐久早！”
“再、来、一、球！！！”
【“发、发球直接得分——！”现场解说愣了一会才大声道，“来自怒所的主攻手，佐久早圣臣的发球！”】
「全场的目光都汇集在攻手身上啊」同样看到这球的裕二还维持着随时准备应对音驹反击的姿势，内心感慨，只有系统能听到他到底在说什么「这种感觉……」
系统很理解：「毕竟从外人视角来看，自由人一直在地上吧」
排球中的自由人是全队防守最好的，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最狼狈、最不受关注的。
不断的鱼跃，被针对，救起力所能及的每一球，但是真正承载全队得分希望的还是其他人。
当然了这并不是指自由人的战术地位不重要，只是和能生出羽翼的攻手、能操控全局的二传手相比，自由人的战场被局限在了地面。
通常看到自由人的第一反应都是：“那个不同颜色的一直在扑腾的那个人？”
系统光团现在的位置是在组织网的栏杆上，居高临下盯着站在怒所后排的裕二：「选择位置应该更慎重一点吧，人气角色引人注目比较好哦」
系统虽然能得知剧情走向，但是也只是跟随着主角视角而已，本身游戏公司给它设定的位置就是辅助玩家完成任务，而对于玩家这种生物来说，系统不需要太聪明太智能，只要够讨玩家喜欢，能够在某些必要的地方提供指引就够了，条条框框反而会惹人生厌。
对于一些人来说，主线任务并不是真的需要完成，就像有些玩家会特地把这种游戏当成种田游戏来玩一样，需要测试人员也只是为了测试任务的可行性。
不过裕二确实是倒霉，如果心性足够的话，哪怕他没有完成任务也可以接受失败然后离开，但问题就出在了心性2上。
【玩家无法接受失败结局】
而系统没有办法改变玩家意志，到现在他们都没有能够真正进入高维观测的视角。
想到这里，系统叹了口气：「所以说模拟器在这方面就是不行嘛、就应该那个时候给你跳选项才对」
如果有选项的话，成功几率会大一点才是，系统心想。
裕二没有说话，他看上去很冷静，外貌9在某种程度上还蛮唬人的，至少从外表上没有人会发现玩家是个懦弱小鬼，系统没得到裕二的回答也没听到控诉还有点奇怪，正打算趁着SSR发球局还没结束的时候飘下去一探究竟的时候，玩家终于开口了。
裕二眼睛发光：「这种感觉真好啊，没人注意的感觉！」
玩家在意识空间眼泪汪汪：「能当自由人真是太好了！」
他完全能理解为什么黑子前辈这么执着找光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当影子的感觉吗？好棒啊！完全没人注意！
小臣！谢谢你！再也不说你难搞了！以后你在我这里将享有和R卡一样的待遇！
裕二在心里给SSR道谢。
系统：……
系统差点从柱子上滑倒。
什么鬼啊！这个玩家根本没有仔细听他讲话！
系统生气：「你到底想不想成功了！」
裕二完全不理它。
*
佐久早第三次发球的时候被音驹的自由人接起，11号自由人紧咬着的牙关终于因为这一球松懈下来，他露出一个笑，从地上爬起来准备下一球。
“接的好！育也！”
“nice接球——！”
尽管有些狼狈，但是还是传到了二传手的传球区域。
古森在前排和小泉同时做好拦网的准备，宇佐美除了观察二传手的动作之外还额外注意着副攻手的动作。
虽然记不得二传手，但是对于音驹的这个1号他还是有点印象的。
在他观察的同时，这个副攻手后撤几步助跑，然后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啧。”宇佐美下意识咂舌，这是个难缠的家伙。
“研磨！左边！”/“给球我！”
左边的副攻手和右侧的主攻手同时要球。
‘左边、还是右边？还是说都是障眼法？’
音驹的二传手完全没有眼神改变啊，话说回来，这个二传手跳跃的动作也没有指向性。
不对，不能现在着急，古森沉下心，突然想起来观看录像的时候，发现的音驹上次结束的一球就是靠着二传手的二次进攻。
音驹的二传手是个很狡猾的选手。
他愣神的片刻，音驹的二传手终于有了表情，接着副攻手和前排主攻手一前一后落地。
宇佐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迅速转身：“不是前排！”
是后排进攻啊！
古森和小泉咬着牙同时起跳，但是很显然晚了一步，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随着球被一双手轻轻拨动，一瞬间后排的主攻手跳跃起扣球。
只不过怒所也有人提前准备好了动作，球落地的位置已经有人在了。
是怒所的自由人。
扣球的速度很快是不错，但是同样的力道不是很大，17号自由人顺利将球接起，传到了宇佐美的位置。
加护接球之后倒是没有看向音驹的位置，反倒是目光凝聚在了身侧归位的佐久早身上，抿抿唇笑了：“好发球，小臣。”
作者有话说：
恭喜你进入【排球online】
你已选择【怒所中学】
这是你的初始卡牌——
小泉清也：副攻手，怒所国中二年级生，目前对加护的印象是很强的队友（但是很不好惹，日常对宇佐美前辈敬畏中）跑动速度很快，非常努力进入一军的人（R卡）
宇佐美和真：三年级二传手，对加护的态度处于一种害怕但是一直在靠近，脑补选手，典型乐子人，大部分裕二的锅都是他给扣上的，深受黑暗滤镜影响但是被一顶帽子策反的高手（SR卡）
山城恭介：自由人，神经大条无知无觉，对加护的印象是好前辈，就是说话有时候听不懂，二军（R卡）
伊川诚：监督，某种程度上幼稚的中年人（R卡）
渡部洋造：三年级自由人，退居二线中，成绩很好，正在为进入洛山高中努力ing（R卡）
莲：助理教练，负责指导和技术支持，健康管理（R卡）
后藤一幸：副攻手，一年级，看不懂气氛的后辈，大部分时间处于迷茫状态，一传很好，拦网也不错，跑动速度再快点的话是很好的副攻（潜力R卡后续可以蜕变成SR）
平向近司：主攻手，三年级，靠谱的三年级前辈，对所有后辈一视同仁，最近头疼的点是觉得宇佐美在队内起到了不好的带头作用（SR卡）
佐久早圣臣（怒所限定）：手腕很柔软的主攻手！（可以碰到手臂的那种）扣球不受角度限制，洁癖但是不会特地麻烦别人，对自己要求很高，武器是粘毛器，与SSR古森元也是堂兄弟（SSR卡）
古森元也（怒所限定）：很稳健的主攻手！跑动和一传都是天才级别，在后场是非常让人安心的存在，天性开朗人缘超棒，与SSR佐久早圣臣是堂兄弟（SSR卡）
这是你的主要操控人物：
加护裕二（隐藏版）：可以在任意位置登场，需要他的时候很靠谱哦，选择让此卡加入队伍的话会自动获得SSR以下的所有卡牌心情减少的debuff，偶尔也会影响SSR卡哦，请慎重（心情值太低自动无法携带）（？？？卡）
第27章 怒所vs音驹（2）
‘好发球、’
‘好发球？’
加护声音不大, 但是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楚，就连音驹那边接球的动作都差点一滞，音驹后排主攻手大喊着“机会球”的声音差点卡死在喉咙里。
眼睛睁大，彼此互相对视一眼, 成功将球传到了前区之后才开始了短暂的眼神交流。
‘怒所选手之间的关系这么差劲吗？’
‘压力队友也不能这么压力吧’
目睹音驹的表现宇佐美当然也表情复杂, 他倒是没想到加护会在赛场上说出这种打击队友的话, 虽然听说有些学校拉拉队不管对对手还是队友都是一视同仁的施压, 但是公开嘲讽圣臣发球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点。
难道说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可恶啊，不管内心掀起多大涟漪，想看看加护和圣臣到底是什么表情，但是此刻宇佐美已经和同样神情诡异的古森一起拦网。
“一触！”
指尖触球给后排队友的防守减少压力。
“碰的好！”
替补席上的后藤双手聚拢成喇叭状给队友加油。
“我来——！”平向喊了一句，随后下蹲接下了这一球，在顺利看到排球高高飞起之后才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就算是他也同样有点想扶额, 先不管到底为什么加护这个时候换称呼，他嘴角抽动拿余光看向了佐久早，随后发现对方居然神色平静。
居然真的神色平静, 甚至在平向看过来的时候还点了下头。
平向：……
平向一向平稳的脸上出现了大惊失色这种情绪：“你没事吧圣臣，别气坏了啊！”
加护嘴炮技能居然点满了吗？圣臣都气出毛病了啊！他甚至连笑都不笑，之前加护惹他的时候至少还会冷笑呢，现在居然一言不发，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佐久早：……
这个时候罪魁祸首加护还仿佛一无所知一般，眼中出现了好奇的情绪：“谁在生气？”
加护是个非常符合人类审美存在, 这点从他一进部就摆明了, 只不过对方那种嚣张的态度很容易让人忽略这点，而此刻加护没有摆出他最平常的、那种近乎刻板的僵硬微笑，有的只是好奇, 在这种略显单一的表情之下，加护那张脸的优势就很明显了——周围有观众在传来奇怪的惊呼声。
“加、加油啊怒所！！”
突然改变的口号。
“扣个好球17号——！”
等等，加护他是自由人根本不能扣球吧？！你们到底在喊什么，还有坐在音驹那边喊这种话真的对吗？
听到场外加油声的宇佐美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乐呵呵地在背后给出手势。
平向对此的反应是深吸一口气：……
这样显得他真的很大惊小怪啊！平向最后选择顺从本心，用力拍了拍脸颊，没有回答加护的问题。
加护勾着头似乎在尝试从队长脸上看出什么他不明白的情绪，只不过很显然没人给他这个机会。
佐久早嫌弃地稍微退后了几步，预备助跑——宇佐美给出了后排进攻的指示，副攻手小泉横向跑动到右侧，吸引走了音驹拦网的注意。
但是还不能松懈，因为那个像猫一样的二传手正在紧紧盯着他们，明明不是特别高大的选手，却给人一种捕食者的感觉。
是因为是竖瞳的原因吗？小泉暗自腹诽。
*
佐久早的发球局虽然被打破了，但是在一来一回后下一球还是落在了音驹的地盘上，好不容易鼓舞起来的士气再次回归原点，在这样的情况到来的时候，音驹初中部的教练选择了使用掉一次暂停机会。
他们这场比赛开局的气氛就算不上太好，本来对上怒所心里就有几分打退堂鼓的意味，现在事情又朝着他们最不愿意面对的方向走去——完全的一边倒，虽然不至于摸不到球，但是得不了分又有什么办法？
一时间在场的选手脸上都是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
“怒所太犯规了吧……这种实力来初中联赛欺负人吗？不过他们那个自由人确实挺帅的哈哈，佐久早也是，池面的实力真可怕啊。”副攻手5号皱巴巴一张脸说，这话其实说的有点不合时宜，只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只是想活跃点气氛，毕竟这种时候好歹需要个人来打破僵硬的气氛。
初中部的教练想说什么最后干巴巴说了几句“要冷静”“加油”之后又迅速沉默。
最后还是黑尾拍了拍手，“别在意别在意，这才是开始嘛，说不定下一球就拿到手了，是吧研磨。”
二年级二传手慢吞吞应了一声：“嗯。”
他这场比赛跑动的次数比之前要多上不少，不过比起一般的二传手来说，研磨的范围还是很有限的，一方面是因为音驹的体系原因，另一方面也和研磨本身的体力挂钩。
在考虑好接下来的对策之后，暂停时间也结束的快差不多了，音驹的队员们彼此打气，再次登上场地之中。
而另一侧的怒所……
看不出来加护的情绪，对方在挑衅（？）完圣臣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后就没什么新的动作了，防守任务也有好好完成，现在正了无生趣盯着音驹的方向，好像是发呆？
宇佐美也不知道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也好，还是没看到鹬蚌相争的名场面遗憾也好，视线在佐久早和加护来回走了一圈，最后也没有说话，暂停的时间里大家难得相处的比较和睦。
打算宇佐美一开口就去捂他嘴巴的平向暗自松了口气。
古森倒是有几分好奇，轮换到后排的间隙问：“圣臣？”
“我不生气，”佐久早微微颔首，扯动了一下嘴角，“和笨蛋生气没意思。”
古森：……
古森先是睁大眼睛，然后啊了一声，接着道：“我想问的是你怎么突然让加护喊你名字了的。”
佐久早：……
那是他自顾自喊的啊！说到这里佐久早这才反应过来加护这人突然自来熟的就喊上名字了，他和他关系到也没有能熟悉到互相称呼对方名字的程度吧。
佐久早呵呵一声：“这你应该去问加护。”
那种看不懂氛围的自大笨蛋在想什么他怎么会知道？
古森：……
古森闻言余光看了眼加护在对方意识到之前然后迅速收回视线。
他讪讪开口：“还是算了。”
正在放空自己的玩家一个激灵。
侧头，无事发生。
再侧头，依旧无事发生，古森甚至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那个怒所的，别东张西望了。”
第三次侧头的时候裁判提醒来了。
裕二：……
裕二众目睽睽之下被另类点名，很矜持的点点头，然后开始在内心对着唯一能听到他声音的系统鬼哭狼嚎：「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这下大家都会觉得我在走神了！可恶！」
正在悄悄看蓝精灵的系统：……
坏了，这回真是它的错。
*
哨声吹响，宇佐美发球。
球飘出去的同一时间，宇佐美就意识到自己这球发的不太妙，轨迹直奔着音驹的11号自由人去了。
“我来！”下蹲上手将球接起，卸力，递到研磨上空。
“抱歉我的锅。”宇佐美立刻归队，为自己显而易见的失误道歉。
不过虽然是失误，对怒所的整体气势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现在他们可以说得上是大比分领先，佐久早轮换到前排位置，原本还有些松懈的拦网立刻被加固。
就像现在，音驹主攻手扣球再次被古森和佐久早的双人拦网防下，自由人好不容易鱼跃将球接起之后，二传没能及时到位，这球立刻从音驹的方向飞到了怒所后方位置。
“机会球——”
加护在场上的话和其他人比起来算不上多，大多数时候语调慢慢的，带着一种诡异的怡然自得。
这种缓慢的语调让他和紧张的赛场立刻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分割线，不仅仅对队友，同样也对对手耀武扬威般炫耀着自己的存在。
‘太诡异了吧这种存在感。’
好像就在说，无论多快多刁钻的球，到他手里也只会化作乖顺的工具一样。
只见他左脚跨出一步，黑色的队服身后“kago”格外显眼，时机、姿势，全都是最完美的，替补席上看到这一步的渡部下意识喊了声漂亮。
“好一传！”
“传得好加护！”宇佐美下意识准备递球，却在下一秒手又收了回来。
他很快反应过来，这球并不需要多加调整，几乎只是在一瞬间，宇佐美重新调整了自己的姿势，然后——
【“二传手直接扣球、！”解说激动万分，“宇佐美选手出其不意的扣球打了音驹一个猝不及、被接起来了！！”】
音驹自由人几乎咬着牙跑到了底线的位置，光是看他鱼跃的动作都能看出来膝盖负担很大。
这是奋力接起来的一球，后排主攻手同样半跪着将排球重新传到球场上空。
前排黑尾扣球，再次被怒所拦网挡住。
“动起来！球还没有落地！”他大声道，“球没落地这球就有机会！！”
原本还僵着的几个球员重新跑起来，场边拉拉队的声音闯入耳中。
“去吧去吧音驹，加油加油音驹！！”
“怒所——！怒所——！王者怒所！！”
宇佐美有几分可惜，“就差一点啊。”他余光撇见加护的神情，随后笑了。
看起来很有斗志呢，加护。
第28章 怒所vs音驹（3）
扣球被拦下, 再接起，再次被拦下，作为自由人，音驹11号（片山育也）十分清楚自己的责任, 就是接起目所能及的每一球。
即使一传不到位也好, 就像队长黑尾所说的, 球还没有落地就不能放弃, 但是长久以往的伏地让他剧烈喘息，汗水顺着鬓角的位置落下，不小心滴落在了手指上，又被擦去。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分外狼狈。
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处境，片山心想，之前虽然也遇到过强敌, 但是从来没有一次让他像这样狼狈过。
就好像、
就好像被人按着脑袋被迫趴伏在排球场地而拼尽全力都没有办法挣脱一样。
真可怕啊, 怒所。
同样和他一起喘着粗气的还有不停在跑动的副攻手和不断起跳的主攻手，而二传手研磨已经尽自己最大努力思考和指挥了，头脑发挥着极大的作用, 但是在绝对强大的实力面前依旧有不小的落差。
不过他们也成功了一点，在得了一分之后，黑尾拍了拍几个人的背，“怒所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长的一局吧！”
他哈哈笑：“这是我们的胜利啊！”
随后说完就被研磨推开了：“好热，好累。”
“喂、”
不过好歹氛围稍微轻松了一点，也许是观念从“要赢下来”到“实在不行给怒所使点绊子”的转变, 音驹在第一局的节奏并没有被打乱, 反而趁胜追击把分差拉回到了一位数。
宇佐美转头看向加护：“怎么样，击溃这样的队伍才有成就感吧？”
裕二：……
裕二大惊失色：「他好可怕！」
系统：……
人家那是揣度你呢傻瓜、
听到这么一句，小泉本来接到指示打算下场换后藤上场, 趔趄了一下，面带惊恐看向了宇佐美和加护的方向。
宇佐美笑嘻嘻：“开玩笑的，我还是很尊重对手的。”
不过被他搭话的加护倒是没有着急开口，反倒是若有所思般盯着对面的二传手看了一会，随后又收回视线，“继续比赛。”
宇佐美：“是是。”
平向捂住脸，“圣臣你拦住点他们。”
佐久早露出了“为什么是我”的表情。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最靠谱啊！平向深吸一口气，顺便又补充：“还有元也你也是，拦住点吧都拦住点。”
怒所国中的名声在岌岌可危啊！平向试图用眼神传达这一信息。
古森：……
古森：“……是。”
后藤上场之后弥补了小泉在拦网上的不足，原本的拦网方式也朝着移动拦网的方向改变，音驹面对怒所的人员变更突然又开始应接不暇。
只不过那个二传手确实很聪明，稍加思考之后也不拘泥于某一种进攻方式，开始朝着不经意的方向发展。
但是改变依旧有限，在怒所副攻手和自由人之间轮换的时候，原本分差朝着扩大的方向愈演愈烈的趋势终于稍微被遏制住了。
在看到自由人下场之后，音驹不少人，包括拉拉队的脸上都出现了庆幸的情绪，稍稍休息之后，双方又开始打擂台一般的应援。
“加油加油音驹！前进前进音驹！”
“怒所怒所常胜怒所！怒所怒所不败怒所！”
古森发球被音驹自由人接下，随后又是漫长的你来我往的环节，面对这种近乎拉锯战的情景，不光是选手觉得煎熬，看台上的观众也同样如此。
“光是看看都觉得好累的程度，每一球都要打那么久吗？”观众席上有人发出感慨。
“而且每一球我都觉得好紧张！”
“是啊是啊！明明才第一局而已！他们彼此之间打得好焦灼！”
“不、仔细看看的话，其实怒所已经快接近赛点了。”
现在场上的比分是【20:13】差了近七分的分差，毕竟音驹在进攻端和怒所相比还是差的太多，再加上防守的话、
几个人的视线放在了因为轮转而下场的怒所自由人身上。
对方穿着不同于其他队员颜色的队服，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似乎是因为下场而感到无聊。
“说起来，那个自由人的一传成功率是不是太高了点？”和面对强敌要拼劲全力才能接起球的音驹11号比起来，怒所的自由人完全是他的反面代表。
身边的人也叹道：“而且他在场的时候，发球根本得不了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
因为每个人的发球方式不同，面对第一次发球的选手，特别是发球属于强项的选手，自由人至少要花上几球的时间来适应，虽然音驹目前并不存在这样的发球高手，但是其中主攻手的跳发球也不容小觑，只不过好像对怒所并不管用。
“毕竟发球可是武器的一种啊！”
少了这样的武器，音驹在得分上更显吃力，哪怕自由人极力救起来每一球，最后分差不免还是越拉越大，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加护这个自由人下场，等到古森轮转到后排的时候怒所在一传方面的不足也被弥补上了，有这样可攻可守的主攻手来弥补自由人不在场上的防守漏洞，伊川教练眉毛都快高兴地飞舞起来。
和他相比，音驹那边教练席上的氛围可要差多了。
「……好可怕」
裕二双目无神，心里对系统说：「他们是什么黑白双煞门神吗？为什么要死死盯着我们这边」
裕二：「这里明明除了可怜的我（重音）谁都没有啊！」
系统：……
渡部前辈被你吃掉了吗yuji？而且你到底可怜在哪里？脸吗？不对啊，脸也不是可怜的类型啊？系统啧啧两声绕着裕二转，随后突然想到它要做的正事。
光团一闪一闪打算在裕二还没有长篇大论之前先转移话题：「下午还有比赛呢，对手是谁你记得吗？万一出现你最不想遇到的那种大部分都是SSR的队伍，你还能这么悠闲吗yuji」
裕二果不其然因为这句耳朵竖起来，开始警觉：「什么？！东京还有这种队伍吗？」
裕二有点害怕：「真的假的？」
裕二紧张：「为什么不提前说？我中午出去再练两圈有用吗？到底是什么SSR？」
系统在玩家希冀的目光下说：「没有」
系统得逞：「我就是吓你一下」
毕竟这个玩家最近好像有点得意忘形过头了，因为比赛的原因就连日常会进行的训练都缩减了内容以防出现体力值不足的情况，虽然是缩减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很可怕的一份清单的，只不过对于体力已经得到大猩猩称号的玩家来说，日常突然变轻松了，这就导致他这几天有点乐不思蜀，模拟器上的心情值莫名其妙一连串的上升。
这可不是个好情况，心情值越高到时候跌下来也会更狠，为了避免出现玩家无法上场导致群体好感值下降的情况，系统觉得还是要适当提点提点。
裕二：……
裕二深吸一口气，对着光团怒目而视：「你别太过分了！」
说完这句之后眼泪在意识空间突然流了出来，他先是对光团谴责，随后抽抽噎噎道：「一只光团怎么可以坏到这种程度……」
「打排球我的腿也痛、手也痛，所有的npc都在欺负我……」
系统：……
你玩游戏玩到头疼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这里疼那里疼？
匪夷所思.jpg
裕二还在继续控诉，丝毫没注意本来还和他平行的系统已经开始往高处飘。
「每天还要那么那么努力的训练……」
而且差一点他就要腿软了啊！要是众目睽睽之下摔倒怎么办？裕二继续碎碎念，倒豆子一般努力细数系统的过分行为，包括且不限于二周目的时候试图在裕二偷懒让出单打位置和美滋滋和R卡打双打的时候痛击他诸如此类的事情。
系统冷笑两声，他现在对裕二流眼泪的样子已经脱敏了，保持自己的高度（防止裕二去抓它），机械声中带着十足的恨铁不成钢：「有点出息、有点出息啊yuji！」
「但是我就是很害怕能怎么办！」裕二一边哭一边理直气壮，「没有人规定人不能当窝囊废吧！」
系统：……
系统：「你到底在自豪什么啊！」
在一人一统的拌嘴声下一边的计数板数值不断变化着【25:17】直到怒所大比分拿下第一局裕二甚至还没有能够再次上场。
再上场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局开局之后比分来到【3:1】音驹发球的时候。
“发个好球宽太——！”
“加油宽太——！”
音驹主攻手3号（竹中宽太）额角青筋突起，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来，朝着队伍后面的拉拉队里一直在给他加油的朋友们做了个恶狠狠的表情，引得一群人笑得人仰马翻。
不过他心知大家都是为了让他不那么紧张才喊那么大声的。
毕竟对面可是那个17号啊。
要是真的能发球得分才算是所谓的“奇迹”吧。
察觉到他的目光，怒所的17号自由人扭动了一下脖子，手掌抬起来，在空中随意挥动了两下，然后握成拳，似笑非笑看过来了。
‘别那么害怕啊’
他说。
第29章 怒所vs音驹（4）
“我记得这个主攻手发球还挺厉害的吧……？”看台上追了几场音驹比赛的人有些迷茫地开口道, “上场比赛的发球成功率好像是全场第二来着。”
尽管力道不大，但是准确的吓人的类型，但是现在整个人阴沉着脸，深吸一口气, 光是等待发球哨声的姿势都让人感觉到一种。
焦躁。
“那个怒所的自由人是不是开口说话了？”另一个人发问, 随后有些抓狂地挠了挠头发：“可恶啊这个距离根本看不清他说了什么？！”
“就冲着宽太这个样子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吧！！”
“心理战大师？！”
竹中深吸一口气, 心说果然自己和这个自由人合不来, 他从上局开始就被怒所紧盯，自由人更是把自己引以为傲的发球和扣球全部卸力，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啊这家伙，之前根本没有这号人物吧！
难道说是怒所从别的地方挖过来的？耳边的呼喊声尽量被忽略，冷静点，竹中对自己说。
“哔——！”短促的发球哨声在此刻响起。
竹中发球的习惯其实是内心读秒到中位数的时候再抛球, 只不过发这球的时候脑中浮现出了刚刚加护刚刚那个堪称挑衅的口型。
果然很讨厌啊、！本来还以为这人是喜欢压力队友的类型, 现在看来完全是无差别攻击啊！
他抬手将球抛起，咬着牙挥动右臂，奋力将球击中, 排球似乎都因为击球的力道而重重变形。
化作一阵看不清的痕迹飞向了怒所的场中。
‘可怕的爆发力、’看台上的助威声似乎都因为这球而卡壳了一瞬，‘明显奔着自由人去的吧？’
攻手与自由人的对决啊……面对这样的球，那个怒所的自由人会有什么样的办法呢？
不过这种球就算接起来也不会是个好一传，到时候白白给音驹送机会球就糟糕了。
和众人想象的接球场景不同，怒所的自由人眼睛稍微睁大了一下，在排球飞到眼前的同一时刻, 微微侧头, 由黄蓝色小球带来的风悄悄掀起了他一侧的头发。
“砰——！”
接着是排球落地的重重的一声。
“好险，”依旧是慢吞吞的，甚至带着点笑意的声音, “差点就去接了。”
【“发、发球直接出界！”解说员磕绊了一下道，“怒所得分，非常漂亮的判断自由人17号加护选手。”】
仅仅只差分毫之间的距离，再近一点就会直接得分，但是对方恰恰就是这样肯定自己的判断，并且相信他自己一定不会出错。
“nice判断！”平向下意识道，心里模拟了如果是自己在那个位置的话，绝对不会这么肯定的，毕竟赛场上的每一分都很重要，要是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导致比赛的失败的话，平向还是会选择将球接起来，平向在这一刻清晰的认识到一件事，那就是、
加护确实有着可以自大的实力。
而站在他身侧的对方说完那句之后长舒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能从他身上看到“轻松”的字眼。
“对面那个主攻手怎么了？失误太明显了，”加护偏着头问他，眼神里写满了困惑与不解：“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不需要下场休息一下吗。”
满脑子都是“失误太明显”的平向：……
不，果然还是有点气人吧这个脾气！
现在的站位是加护在五号位，佐久早、古森和宇佐美都在前排，后藤是这一局的发球选手，已经拿着球向发球点的位置走过去了，留平向应付加护。
在音驹主攻手发球失误的同时，比分跳到了【4:1】怒所领先的分数再次扩大，不过音驹那边士气并没有丝毫被削弱的迹象，那个主攻手归位之后反倒被几个人联合起来揉乱了头发了，一脸不爽的死死瞪着前排几个人。
不过就从他的表情变化来看，站在他对面的佐久早应该是嫌弃地挪开了视线。
也对，毕竟圣臣并不是那种幼稚鬼，如果是宇佐美在对面平向还会稍微担心一点。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心下有几分无奈道：“加护，有时候可以适当放松一点。”
不是所有人都有他们这样的抗压能力的！
说完这句，平向发现加护再次流露出思索的神情，他面皮很白，眼下乌青并没有散去，手指随意把有些长的头发从眼前拨开之后慢慢道：“现在还流行吃人字吗？”
平向：“诶、？”
不过他也没有更多时间来思考加护到底是什么意思，后藤这球发的中规中矩，朝着音驹后排六号位的位置飞了过去，音驹的自由人此刻不在场上，不过由于轮到佐久早和宇佐美发球还有一段时间，虽然防守存在漏洞，但是也没到完全被击溃的程度，主攻手将球垫了起来。
“机会球！”
研磨看向对面，前排的佐久早和古森正虎视眈眈，强行让王牌突破肯定不行，但是怒所的自由人……想到这里他皱了皱眉，下意识看向了由主攻手垫起来的排球，这球位置给的有点高强行调整的话给过去一定会被拦下来。
仔细想想还有什么办法、
左侧的副攻手吉田横向跑动速度不快，后排进攻也被重点关注，他们现在的困局除了怒所实力强劲之外还有音驹中学整体上进攻能力不够的原因，右侧竹中刚刚才被狠狠打击过，现在心情应该算不上好，如果这个时候再扣球失败的话很难保证他接下来的心态问题。
果然还是、
研磨手指抽动了一下。
“球给我！”
响亮的喊声从不同方位传入耳中。
“我来！”
短暂的思考之后，研磨还是选择递球给了刚刚发球失败的竹中——尽管有大概率会被怒所拦回来，但这种时候果然还是要相信队友吧！
竹中扣球。
从怒所的视角能够清晰看到对方起跳的身影，手臂用力向前摆动，面对二传手递过来的球，竹中在球碰到球的同一时间手掌绷直，用力将排球击了出去。
他的眼神一直锁定着后排的自由人，可和竹中这样的态度相反，对方却完全没有在意他，甚至连视线都没有交汇上。
‘什么鬼这家伙在走神吗？’在落下的瞬间他下意识咬牙心道。
“也不用一直盯着加护吧。”
这个时候排球却化作一阵风从他耳侧飘过，被捎带过来的还有清透的、属于他人的声音。
和古森在竹中后一秒落地的佐久早不咸不淡道：“攻手的前方还有拦网啊。”
“是啊，”古森也微笑着开口，“自由人前面也存在防线哦。”
“专注一个人可是会吃大亏的。”宇佐美手搭在古森肩膀上插话，“当然啦，我很理解你这种对加护的关注，”他眨眨眼睛，一头红色的头发格外亮眼，“毕竟那可是守护神一样的存在。”
竹中：……
竹中表情还没有从“不甘心”转变过来下意识就顺从本心道：“有那种守护神真的不会做噩梦吗？”
他说这话的表情实在复杂，看上去有点滑稽，但是却成功让站在他对面的三个人彻底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很明显是加护自从来到排球部之后的每一天如同被迫上映的小剧场一样开始在怒所三人组的脑海中反复播放。
宇佐美：……
他就不该多嘴！
怒所二传手的笑容僵在脸上。
古森选择默默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推下去。
第二局最后也没有能够出现漫画里奇迹般的扭转乾坤般的画面，音驹两局大比分【2:0】输掉比赛，怒所顺利晋级，双方选手鞠躬致谢观众之后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场，而伊川教练这个时候宣布了下一场的比赛的对手。
是冰帝。
裕二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抖了一下，差点揪住系统问它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他突然时空穿越回到二周目的地狱模式了？系统倒是很自然：「冰帝中学有排球部很正常吧，你冷静点」
裕二：……
怎么冷静的下来啊！那可是氪金怪啊！突然给他整出什么超能力排球一打地上出现一堆会消失的水晶怎么办？
系统被他的脑内的尖叫声吵得电流咔嚓咔嚓响，下意识就想飘远一点，结果下一秒，模拟器突然给出了新的选项。
【一场完美的比赛！只不过也许你需要一点小小的提示才能让自己在最后也大放异彩，超幸运！居然有人朝你走过来了，面对主动的SSR你选择——】
【A】假装不小心摔倒扯他裤子
【B】夸赞他的发型独树一帜
【C】比赛场上我就注意到你了
沉默在系统和裕二之间诡异的蔓延。
过了几秒钟，系统突然放飞自我道：「如果你选A的话我就给你找找冰帝有没有SSR」
裕二：……
裕二很真诚：「我们到底谁是玩家？」
这种一看会载入某种不知名史册的选项到底为什么会被放进来啊！
但是B和C又显得有点过于温和感觉像是模拟器在故意挖坑……不对，裕二想到上次夸赞优里希那个SSR最后没讨着好的事情，首先排除B，一想到有可能再得到一个“我觉得你头发不好看”的评价裕二就有点生气。
明明他发型超棒！
系统飘到他肩膀上：「想好了吗？」
裕二呵呵一声，看向了那个朝着他走过来的人心里对系统道：「我选C」
第30章 皆大欢喜
“你很在意他？”黑尾笑着问了一句。
被他问话的是此刻低着头、视线却一直往怒所国中的方向偏过去的研磨, 比赛过后的头发有几分乱糟糟的贴在脸上，光看研磨这副样子恐怕想象不到他在场上是如何操控队员为自己所用的。
“说在意到也不算吧、”研磨听到黑尾这句终于回神，“……你不觉得他很眼熟吗？”
黑尾眨了眨眼睛：“啊你是说，之前那个花滑小子对吧。”
花滑小子这又是什么称呼？研磨心说, 现实里却点点头：“我在俱乐部也看到过他。”
尽管只是打了个照面, 但是对方跳的很高, 姿势也漂亮, 所以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怒所当自由人，明明给人的印象是“空中”才对，但对方却在地面上发挥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让这样一个适合跳跃的人去当自由人？他搞不懂怒所国中的教练到底是怎么想的。
黑尾思考几秒，和研磨的交情很快让他意识到了对方在想什么：“你看过他扣球？”
研磨：“只是看到摸高。”
对方似乎只是来俱乐部进行一下测试，更多的他也没有注意，一直盯着看也太奇怪了。
不过就从对方这个反应来看, 对他应该是没有印象的。
黑尾想了想, 突然有几分跃跃欲试：“你说是不是因为怒所的原因？”
研磨：？
黑尾若有所思：“我早就觉得怒所那边的态度有问题了。”
在候补席位上虽然看不太清，但是提到自由人的时候怒所其余人、包括佐久早在内的表情都很奇怪。
研磨：“等等、”
黑尾自顾自继续：“鄙人一向慈悲为怀，看到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说不定能给我们高中时捞个强力队友。”
他和研磨都是会直升音驹高中部的, 而正好，怒所没有高中部，黑尾兴冲冲想，好苗子可都是要自己挖掘的啊！就当提前为高中的他们做准备了。
研磨：……
劝说好累，他心想，算了, 小黑想干什么干什么吧。
黑尾朝着怒所国中的方向走过去, 他们今天这场比赛时间是上午第二场，现在结束之后观众席上人都散的差不多了，除了各所学校的拉拉队以及有些奔着明星选手过来的人, 记者什么的通常会在比赛之前就结束战斗，所以目前来看人并不是很多。
走到一半，发现那个怒所国中、姓氏是加护的自由人，好整以暇换了个姿势——他原本拖拖拉拉正在收自己的东西，现在突然站了起来，眼睛半眯着，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盯着他。
周围倒是没有其他成员，唯一靠的有些近的那个副攻手（小泉）在注意到加护的动作之后下意识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两步。
这种近乎无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黑尾于是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果然怒所内部关系并不是很好，虽然说对那个平头教练的风格并不清楚，但能让这样的成员自愿在手底下当自由人……估计也是比较严格的。
黑尾微笑：“裕二君、”在看到对方疑惑的眼神之后稍稍解释了句，“能这么喊你吧，我之前有在现场看过你的花滑表演。”
他这里用了个文字游戏，准确来说，他只是在现场看到过对方私下里的训练，正式的花滑视屏只在网上看到过，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为了拉近关系。
“你的跳跃能力很好啊，”黑尾说，“不知道高中有没有考虑过转型？”
对面的裕二君神色很是镇定，他稍微勾起唇角，视线正对着黑尾，“我其实也注意过你。”
语调轻缓，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那个副攻手表情更怪了，真是、不知道裕二君生活在什么样的部门环境里，没想到他也注意过音驹，黑尾觉得自己挖墙脚的成功概率突然变大了许多。
面前的裕二君继续：“你的头发很厉害，早上专门做的这样的发型吗？不知道用的哪一款发胶。”
他感慨：“质量真不错啊。”
黑尾：……
黑尾的笑容僵在脸上。
发、发胶？
【SSR黑尾铁朗因为你的话产生了震惊的情绪】
于此同时的裕二在说完系统选项之后也很沉默，他原来只以为只用说一句，却没想道缺德模拟器自动把后面的对话也补齐了。
裕二内心发出尖锐爆鸣：「这个选项到底和B有什么区别啊！」
系统用裕二之前用过诚恳的语气回复他：「没有区别，你还不如选A」
系统：「求你了下次选A吧yuji」
系统：「选一个吧选一个吧，别的玩家都是这么干的」
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裕二：……
他觉得系统有点坏掉了，难道自己一定要从两份不可名状之物当中选出一份掉san值掉得慢一点的吗？
不对啊！裕二很绝望，他根本没得选！
游戏制作方简直在耍他！他们难道是什么深谙人性、一堂课要800块的讲师吗？
裕二迎风落泪：「早知道今天会这样我就不来了」
系统很冷漠：「醒醒，没有这种好事」
好在这位比他大一年级的副攻手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然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多说无益，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
裕二：……
这人心好大，裕二想，如果是他的话已经开始生气了。
不愧是队长级别的人物。
【你对SSR黑尾铁朗的好感度有所上升】
*
///内部论坛
///个人专区
///匿名模式
【求助：陪朋友去给自己学校的排球部加油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1L LZ
其实本来不打算过来的，但是那边实在缺人手所以被狠狠拜托了，你们绝对猜不到我看到了谁
2L
楼主发帖的时候是不是考虑一下自己到底在哪个地方发帖？我记得这个专区有人的吧
3L
不用思考我都能想到是谁……加护君你什么时候回来呜呜呜、
4L
说实话那群人只是因为少了个强有力的对手而高兴吧，毕竟有加护在的时候冠军从来轮不到他们，现在好了留几个小登扯头花吧，毕竟记录摆在那呵呵呵
5L
哎、人心！哎、所以加护君去干嘛了？我记得之前他好像是在帝光中学的篮球部有挂名吧，难道说加护君上场了吗？流泪了，什么时候花滑能崛起、ydk之后我最期待的就是他了
6L
别哭了，裕二君不需要软弱的粉丝！我们要粉随蒸煮啊！
7L
不是说加护转学了吗？
8L
好像是的，帝光那边有人前几天在发帖子鬼哭狼嚎来着
9L LZ
稍微有点得意忘形了，不过不是篮球，是怒所国中的排球部，顺便一提裕二君是正选哦！这才没多久就成正选了！真不愧是我们的王将
10L
好厉害，不过花滑和排球都是需要跳跃的运动吧，所以感觉加护君选择转行也很正常，而且他速度也快，跳的也高，好！我也要去追排球
11L LZ
……啊那个、总之、可能和大家想的不太一样，裕二君不能扣球来着
12L
啊？
13L
刚刚紧急去了解了一下排球，所以加护君不是在当攻手而视在当二传吗？
14L
前几楼为什么还有人在提ydk不是说了不要提了，这里是个人专区
15L
双担粉丝注意一点好吧
16L LZ
别吵架别吵架
17L LZ
也不是二传手、嗯、怎么说呢、我朋友告诉我是自由人
18L
什么意思？是指他很自由吗？哦哦，我明白了，应该是什么位置都能转的意思吧，很符合加护君的性格啊！
19L
自由人……？不是那个一直在地上扑腾救球的吗？
20L
防守球员？
21L LZ
是的，朋友还告诉我这个位置相当于全队的守护神
22L
……
23L
楼上我懂你
24L
完全想象不到裕二君去守护别人的感觉、
25L
裕二君是那种能说出“不想滑就给我让道”的人啊！本来之前去玩篮球就让我很震惊了，但是说实话他玩篮球也是单打独斗的类型吧
26L
有这样的守护神晚上不会做噩梦吗？
27L
裕二君真的是玩心大发了、
28L
不过怒所排球部……好像是豪门啊
29L
说的好像帝光篮球部不是豪门一样
30L
在豪门直接出战首发、好厉害啊裕二君
31L
所以什么时候回来花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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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一直盯着那几个神人粉丝的、不知道在兴高采烈些啥、明明自己技术也没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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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蒸煮之间的关系还算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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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那个莫名其妙点赞“加护有时候太过骄傲”的评论的“前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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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说那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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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说他了，到现在除了一开始解释过之后就再也没出现，外面的评论到现在还是一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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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先专注排球吧，楼主呢，加护君打排球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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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噩梦
39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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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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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42L LZ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懂！但是他在场上的时候我们这边一直得不到分，就连王牌也是同样，表情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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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好像有点理解了、这和之前我们看比赛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楼主知道下场比赛什么时间吗？我有空也打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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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加护君不太喜欢我们给他应援吧？他之前连花和玩偶都没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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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去！混进拉拉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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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真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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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笑
48L LZ
不过有个好处就是！裕二君穿的衣服颜色和大家都不一样，很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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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个、其实我之前都是靠他头发来认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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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染头发很夸张的就只有他吧，加护君的脸真的很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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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他照片的那个摄影师ins一晚上涨粉20w可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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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加护君不玩大众社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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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也很神秘、但是超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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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所已经掌握了操控我们的武器、希望下一场人不会太多
55L LZ
问了一下朋友，他们下午还有一场比赛，对手是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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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居然是我们学校吗？我们学校还有排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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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学校都不知道吗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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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冰帝网球部太厉害了、我们可是网球豪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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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们直接可以说是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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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学校运动社团不是很出名，但是我们学校有男公关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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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二君可以去男公关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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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去了我们也不敢点（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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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朋友介绍了一下冰帝的排球部，好像有个发球很厉害的队长，水平蛮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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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加护君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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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想象加护君团队协作的样子，他难道不会对着攻手说“得不到分你就滚下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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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护君说话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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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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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吧
69L LZ
不过怎么说呢、感觉排球这边的气氛很好！大家输掉了也没有去做什么，我还看到裕二君和别人交换联系方式了，就是和输掉的那一方的队长（ps：发型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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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为什么是发型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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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市真好啊，我们这边初中不可以染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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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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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加护君现在开始玩排球的话，我也准备学点排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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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学、手会很痛、我是我们学校排球部的、到现在还在学最基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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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看加护君果然是天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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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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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的话这边有选手食堂，想要自己解决的话也可以，”莲教练看着面前的队员们说，“休息在隔壁场馆，吃完饭记得过去。”
“是！”
下午的比赛怒所是第一场，按照时间表来算现在回去并不现实，所以在短暂的集合之后伊川教练决定还是留在场馆，东京这边赛区还是有供选手们休息的地方的。
在教练先行离开之后，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打算一起去食堂，倒是加护举起手，“啊我就不去了，我出去吃饭。”
平向点点头：“记得时间。”
“没问题。”
等到看到他们一众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过去的时候，裕二这才松了一口气，“……我们走吧。”
系统：“去食堂也不错嘛，你干嘛非得出去吃，还要多走一段路。”
裕二言之凿凿：“和大家一起吃，我有点喘不过气。”
系统：……
系统：。
所以你选择吃独食吗？
裕二丝毫不觉得这个行为有哪里不对，这附近的话好像是有一家拉面店的，他盯着手机地图看了一会，然后迅速选择放弃：“你给我标一下，这个攻略好难懂。”
系统：……
系统骂骂咧咧一边给他标记一边说：“你真是太懒了yuji！”
标完之后，系统机械声突然从高昂变得平静，“吃拉面也行。”
裕二还没发现有哪里不对，大步向前走：“是吧。”
店面距离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再加上吃的时间，完全来得及在伊川教练给的集合时间之前回去。
托系统的福，不用绕路让他好走了不少，裕二掀开门帘，走进去对着拉面机看了一会，有些犹豫，他虽然对食物的要求不高，但还真的有点选择困难。
系统：“吃味增拉面怎么样？上面有叉烧肉哦，而且你喜欢咸甜口味的对吧。”
裕二蠢蠢欲动：“这个也不错……”
系统：“还是吃豚骨的，这个最经典了。”
裕二有几分犹豫：“啊这个也是、”
“我推荐这家店的酱油拉面！里面的笋干很好吃哦。”
裕二沉思：“笋干的话……”
等等，刚刚是谁在讲话？
裕二有些僵硬地转头，系统在他耳边给他拉小礼花。
系统：“恭喜啊恭喜！这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SSR！怎么样yuji！有没有surprise的感觉？”
裕二终于知道为什么系统会在路上一直催他走快一点了，对面站着一个穿着“丑三中学”校服的男生，个子要比他高那么一点，一双眼睛很有神，甚至过于精神……以至于看上去有点像是某种鸟类生物。
‘猫、猫头鹰？’
系统洞悉他在想什么，机械声很是得意：“错啦，这个是丑三中学的王牌，未来春高的亚军、枭谷高中的后备役，木兔光太郎是也！”
“为什么要加是也？”裕二下意识吐槽，“你在大河剧学了什么？”
系统不理他，继续到：“木兔是高中五大主攻手之一哦！”
系统：“顺带一提还有小臣是三大主攻手！”
裕二：……
裕二僵硬抬头，对上视线，然后对方很是自来熟地开口道：“你是怒所的自由人吧。”
裕二张口：“……是。”
“果然是你！刚刚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幸好没有，”木兔叉着腰大声道：“怎么样？要吃酱油拉面吗？我请客！”
裕二：“这个、”
“不用跟我客气！”
木兔越过他直接下单两份酱油拉面，在拿到餐券之后交给一旁等待的工作人员之后回头对裕二露出一个灿烂到不可思议的笑容：“我们坐在那边吧！”
手指的方向刚好有邻座的两个空位。
裕二：“啊、”
木兔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
裕二下意识：“好的。”
好、好刺眼！出现了，是他最应付不来的SSR类型！
系统飘到他头顶上感慨：「模拟器怎么没有选项？」
系统：「好可惜啊！」
系统：「不过他看起来很高兴遇到你啊yuji！原本我还以为出来会减少和SSR的接触机会呢，真是峰回路转啊！太好了皆大欢喜。」
光团的机械声里满是对任务进度的兴奋。
裕二：……
我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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