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污染物？”以Clark的听力,就算是隔着耳机也能捕捉到AI的声音。
这让他瞬间就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个奇怪的梦，梦中的记忆依然无比清晰，但他的大脑先意识一步察觉到了不对。
记忆似乎产生了断层,他只记得自己被Bruce wayne骗着脱了裤子,为了躲避其他人的视线飞到了屋顶上。
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又是怎么离开那片空间的？
“污染……”布鲁斯思索着。
昨天因为那一连串的身份泄露危机, 被转移了注意力的布鲁斯并没有提起关于收容物的事情。
而是联系了杰森和提姆，让他们先去试着搜寻可能和0233有关联的异常,他先帮这个世界的Clark解决这要命的身份危机。
至于刚净化完身上COC能量的小乔……
上个世界的遭遇对于成年人来说都过于黑暗，为了保护这年幼孩子的身心健康，布鲁斯让他暂时先呆在收容所里休息。
“你可以将它理解为一种……比较特殊的能量体,这种能量会以各种形式影响现实。”
布鲁斯不想在这种小细节上浪费时间，简单解释了一句后便将问题抛还给了Clark ：“昨晚我们离开后你做了什么？有接触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污染这种东西比较抽象,除了高灵感人群会提前感知到危险不安,其他时候都是悄无声息的影响智慧生物的精神，但产生污染的污染源往往都有实体。
“我按你说的直接呆在家里，洗漱过后就去睡觉了，然后我做了一个……梦？”
本来就是想来和蝙蝠侠商量一下昨晚梦境的Clark，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回忆片刻后回复道。
“我梦见自己进入到了一个奇怪的宴会, 里面的一切都很真实。”
如果不是清晰的记得自己之前在睡觉，他可能真的以为睡一觉就多了个瞬移的能力。
“宴会？”布鲁斯低垂着眼看着桌子上的资料。
因为只有他能够独自进入管理者办公室进行最高权限的资料调取, 所以为了方便其他人查看, 所有关于异变世界支柱的资料都已经打印了几份。
只要没有发生像先前那样的时空重启,导致其他异化世界支柱的坐标产生变动，那这个世界的异常就只有一个——「 0233-狂欢派对」
这个异常的污染值只有C级，会选择这个世界单纯是因为对方的身份特殊。
在世界意识留下来的资料介绍上只有非常简单的一句话：请管理者注意, 该角色%#*！的本体精神极不稳定，失去本宇宙的限制后可能会陷入不可控的永久疯狂。
在他们那个童话般和谐的世界里，那些个被重点关注的反派，当然是不会有机会经历各种苦难，幸福平和的生活像是锁链，束缚着野兽的爪牙。
但无论世界变成了什么样，人的本质终究是不会发生改变，如果真让这些人经历了什么刺激突然“觉醒”了，那世界意识肯定会尖叫着cos晴天娃娃在房间里荡秋千。
而且因为这些反派的资料世界意识是最后生成的，多少带着些潦草，上面有用的信息很少，只重复着这些人很危险，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直接抛弃。
毕竟少了几个世界支柱虽然有点伤，但对祂的影响并不大。
比起将一群觉醒的疯子放进普普通通的和平世界，还不如一开始就把他们赶出去，至少祂不用害怕哪天这些反派突然脑子抽风，设计把没有超级英雄身份的布鲁斯和克拉克弄死。
布鲁斯的视线停留在文件上。
和大部分有清晰大头照的异化世界支柱不一样，这个0233资料上的照片不是去掉cos装后的正规证件照，而是保留着穿越时的cos妆，脸上涂满夸张的油彩。
众人在看到这张照片后，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选择了这个世界。
开玩笑，那可是小丑啊！小丑！
虽然知道这个小丑只是个和平世界的小丑coser，但按照每个异化世界支柱的身份，都对应了当前扮演的那个超英漫画角色的规律……
再加上资料里反复提及的危险，他们当务之急是先把小丑coser绑回来好好的进行思想教育。
有些东西看看就好了，千万不要去学啊。
布鲁斯叹息一声，这几次的收容已经让他清晰的意识到，在其他世界的经历是真的会影响到他们的思想，特别是他们身上还有污染。
比如说杰森，本来一个好好的大学生，可能做的最坏的事就是兼职打工的时候猛猛给买家多加点东西。
结果来异世界一遭直接变成了复仇者，间接的弄死了几个人。
而克拉克更是离谱，本来一个好好的老实小镇男孩，来平行宇宙一趟直接登神了，还tmd是邪神！
虽然看起来每个平行世界都没有受到多大伤害，似乎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但这一切都是在逃避现实不深思的前提下。
而且这样算不上好的结果，还是在几人的本质都是善良的，并且尽力的克制住污染蛊惑的情况下争取到的。
可要是换成小丑的同位体……他们甚至担心0233现在已经疯了，哪怕他的污染等级只有C级。
“听着Clark ，我需要你将梦中的一切事无巨细的讲述出来，这非常重要。”布鲁斯的神情凝重。
就算那个0233真的疯了，他也不可能真的按世界意识说的，直接把对方扔在其他世界然后开溜。
他又不是狂笑之蝠，还做不到把一个定时炸弹扔进别人家卧室，然后去赌这个炸弹只是个鞭炮，炸不死人。
“啊？呃……”Clark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僵硬，“全部都要说吗？”
“是的，全部。”布鲁斯点了点头。
空气陷入了寂静， Clark心中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久到布鲁斯眼神奇怪的看向了他。
本来以为梦境里的社死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的Clark，深吸一口气艰难的闭上了眼睛最后挣扎道：“可以让他先出去吗？”
Clark看着提姆，至少能够少一个人知道自己被哥谭阔佬仙人跳了。
提姆摊了摊手，无所谓的飘出了客厅，去找正在隔壁打游戏的杰森去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大事。
然后布鲁斯就听了一耳朵的小记者惨遭阔佬戏耍的故事，还顺道听Clark重点强调了好几遍他绝对没有对Bruce wayne有想法。
是是是，超人只是很没有想法的被蝙蝠侠骗着脱了裤子而已。
“所以——你是说Bruce wayne也在这个宴会里，并且发现了你的身份是吗？”
布鲁斯面无表情的听完Clark欲盖弥彰且当局者迷的描述，并不准备帮这两人做感情疏导，直接打断了他一长串无用的发言。
“是的，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发现了我的身份，明明我一直都在隐藏身份。”
Clark实在是不理解自己做了什么，才会接二连三的被人扒马甲，现在知道自己身份的都至少有三方了。
“有没有可能，他是在宴会上确认的。”
布鲁斯能不了解自己吗？那几句话明显是在诈Clark，结果谁知道Clark因为一天内连续三次的被扒马甲，以为自己的身份早就已经变成筛子了，干脆就来了波自爆。
虽然没有直接明说“是的，我就是超人”，但Bruce wayne肯定已经起疑了。
布鲁斯果断的拿起外套，一边穿一边起身朝外走。
“你要去做什么？” Clark有些疑惑。
“去保住我们的计划。”顺便保护一下自己的男朋友，防止某个同位体也骗自家的克拉克脱裤子。
…………
正在替同位体工作的克拉克，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打字，如果有人仔细看过去，就会发现他敲击键盘的间隔很有规律，连一刻的停顿都没有。
但克拉克的视线突然被挡住，一条手臂撑在了他和屏幕之间，袖口处标着BW的蓝宝石袖扣在光照下熠熠生辉，只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昂贵。
“早上好亲爱的——”
Bruce脸上挂着笑容，另一只手挑起他胸前挂着的工牌看了一眼。
“克拉克肯特。”
克拉克没有动弹，他看着面前的男人，虽然长相陌生，但祂能看到更深处的灵魂，自然能认出这是布鲁斯的同位体。
周围人本就因为昨天的八卦，一直偷偷摸摸的关注着克拉克，好不容易因为Bruce的到来被分散了大部分的注意力，结果Bruce wayne居然是来找克拉克的！
“有什么事吗？” Clark仍旧是保持着那永远是一个弧度的微笑，平静地看着他。
“嗯哼？”Bruce对于Clark装傻的行为只是优雅的挑了挑眉，俯下身抓住对方的领带。
他的行动力向来强，既然决定了要调查宴会里的那些人，自然是一起来就立刻行动，而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他一直警惕着的超人。
“真是冷漠啊，你昨晚脱裤子的时候可比现在热情。” Bruce笑着以一个周围人绝对听得到的声音小声耳语。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感觉自己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的众人皆是无比兴奋。
特别是娱乐版的同事们。
实在是太伟大了肯特，感谢你如此大公无私的奉献自己替同事冲业绩，放心我们写稿子的时候一定会替你的身份做掩护的。
而大部分其他同事现在脑子里只有一句话——Clark kent真是一个奇男子啊。
明明昨天下午还在和马龙先生翻云覆雨，结果当天晚上就去找韦恩先生脱裤子了，这方面的能力那么强大的吗？ ？
如果不是克拉克现在还坐在工位上，他们都想看两眼那里了。
更离谱的是，Clark睡到的两个男人可都是帅气多金的富豪老爷，平常人连见一面都难，结果就这样躺Clark身下了，可真是好手段啊！
众人看向克拉克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传奇。
别当记者了肯特，直接去开个班教人如何睡到有钱好看的哥谭阔佬吧，他们绝对会拿着笔记逐字逐句的认真学习！
作者有话说：
有点卡文了
第132章
“这位先生, 你认错人了。”面对这称得上是调戏的发言，克拉克只是淡定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脸上适时的流露出些许疑惑。
祂昨晚确实是在哥谭, 哦, 或者应该更准确的说——自祂从收容所的异空间隔离中脱离后, 祂就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光本就无所不在, 哪怕是在幽深的黑暗中，光也从未消失。
“韦恩先生, 我们昨晚没有在一起。”
毕竟他现在的拟态外表是这个世界的Clark kent ，昨晚的Clark并没有出门，而Bruce虽然感知很敏锐,但应该看不出来祂的身份才对。
“哦？”Bruce眉尾上扬，脸上的微笑的表情不变, 只是勾住了Clark的衣领, “没想到看起来老实的农场男孩也是穿上裤子不让人的类型啊。”
克拉克能明显感觉到旁人打量的视线更火热了。
这个同位体的渣男标签，大概率这辈子都洗不掉了吧。
不过没时间替同位体的名声哀悼了，将注意力从稿件完全转移到Bruce身上的克拉克，歪头凝视这个男人片刻后，鼻头微微耸动，在对方身上闻到了一股微弱的、同源力量的残留。
想到恋人的任务, 本来不准备做除了扮演同位体外的任何事的克拉克，突兀的站起身。
他这一下动作, 让本来侧坐在桌子上占地盘的Bruce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它的气息,你昨晚在哪？”
克拉克仍旧是那副微笑着的温和模样,但Bruce镶嵌进本能的危机感知，已经在大脑内疯狂报警，脑神经突突直跳,仿佛体内的筋脉血管要变成针头钻出皮肉。
心跳加速、呼吸困难，犹如野兽遇见天敌。
“你去了哪？”
周围原本还在看戏吃瓜的星球日报众人，此刻已经眼神空洞的保持着上一秒的动作，像是变成了没有灵魂的傀儡。
“告诉我Bruce，它在哪？”
克拉克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Bruce的后颈处，那本该温热的皮肤，此刻却像是一条冰冷的蟒蛇，无声无息的绞住兔子的身躯。
耳鸣、晕眩、呼吸困难……
无尽的呓语充斥脑海，意识已经先一步背叛了身体。
“我……”Bruce艰难地吐出一个字，耗费了他胸腔里最后的一丝氧气，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的意识从混沌中回归。
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呼吸了，身体早在怪物撕下面具时自动屏住呼吸，拼命的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但是他主动来挑衅的怪物，被盯上后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逃跑。
“你不是Clark kent，你是谁？！”
Bruce惊疑不定的想要从桌子上下来，和这个奇怪的存在拉开距离，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牢牢的固定在原地。
他试图挣扎，身体却像是被活生生浇筑进了水泥里，动弹不得。
在他看不见的、不能理解的概念里，半透明的触手将他死死捆住。
克拉克歪了歪头，还记得出门前布鲁斯反复叮嘱他一定要扮演好这个世界的同位体，于是摇头反驳：“不，我就是克拉克肯特。”
祂当然是克拉克肯特。
你是个屁！
Bruce心中暗骂一声你骗鬼呢，无论是收集到的信息，还是昨晚的那个好忽悠的小记者，都和他面前的这个怪物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怎么就短短几年，这个世界就变成了他不懂的样子，又是外星人又是超能力者的，现在还跑出来个跟伪人一样的生物。
地球online版本更新怎么没叫上我啊？
克拉克的手已经落在了他的额头上，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怪物捏爆脑袋的时候，一道刺耳的破风声打破了此刻诡异的氛围。
Bruce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能动了，他没有丝毫犹豫的蹦了下去，噔噔噔后退几步警惕的和似乎恢复了正常的克拉克对视。
“我说过不要用你的能力吧？”
及时赶过来的布鲁斯看着周围一圈表情呆滞，就差阿巴阿巴流口水的星球日报众人，不由感觉脑壳痛。
等收容了这个世界的异化世界支柱，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上个世界的同位体，问问他们研究进展如何。
克拉克现在的这个情况他只能一直盯着，不然一个不注意，其他人轻则变成狂信徒，严重点的就直接失去自我变成傀儡。
就这还是因为克拉克有意在控制污染，不然那些涉及邪神知识过多的生物能直接融化成不可名状的烂泥。
“他和你的任务有接触，我想帮你。”
克拉克在布鲁斯来的时候就凑了过去，本能的结合总是让他下意识的想靠近伴侣。
听到克拉克这么说，布鲁斯也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谴责，就像遇到叼骨头给你分享食物的狗狗，别管那个骨头是不是刨出来人骨，你就说有没有分享吧。
“先把你的力量影响全部撤掉，下次遇到这种事先通知我，别擅自行动，遇到危险怎么办。”
毕竟要知道，在你面前的是可是DC公认亲爹、哥谭梦魇、约战不会输、永远有计划的黑暗骑士、正义联盟顾问、“普通人”的家人侠Batman ！
要是遇到什么神奇的剧情修正力，直接觉醒神秘力量然后突然反杀了怎么办？
DC外面很危险的，邪神也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啊。
某（省略超长前缀）的Batman：？ ？
你再说一遍谁会遇到危险？
刚刚完全没有反抗余力，感觉自己差点没命的Bruce很想让那个蠢货睁大眼睛看看究竟谁才是有危险的那个。
“好。”克拉克点了点头。
所有的阳光都是祂的眼睛，早在布鲁斯出门的瞬间，祂就收起了逸散出来的些微能量，只不过超人的速度很快，那些陷入污染的人类还没有恢复过来。
“我说……两位不先解释一下吗？”
当几个灵感低，所以受影响少一点的星球日报同事从污染中脱离，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们的大脑还在僵硬地重新启动，像是卡顿的电脑，将前面的记忆和这句话艰难地联系在了一起。
“咦？”有人小声的惊叹。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现场就变成这样了？那个是马奇斯马龙先生吧，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而且怎么还有超人？ ！ ！
她瞬间一个激灵，瞪大眼睛几乎是下意识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始录像。
不愧是人均记者侠的星球日报，敬业这一块没话说。
布鲁斯挑了挑眉，他本来是不准备接触这个世界的蝙蝠侠的，毕竟从收集到的信息来看，这家伙还真的挺极端的。
虽然不完全相信那些信息，但蝙蝠侠这种麻烦的存在确实是越少接触越好，前几个世界几乎都是一遇到蝙蝠侠就会立刻被扒马甲。
虽然那层马甲也是假的，但谁知道会不会遇到个挂开得离谱的，直接把他们是coser这件事也给扒了。
“等等马龙，我们可以找其他地方聊这个问题。”突然有个不妙的预感的Clark立刻开口。
但布鲁斯无视了超人那写满了“不要、住手”的绝望表情，懒洋洋的靠在了克拉克怀里。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来找我的男朋友出去玩啊。”
终于，哀莫大于心死的Clark真没招了，他带着一种看透人生的释怀闭上了眼睛。
这下好了，除非辞职，不然肯特是gay这个标签他真的是这辈子都别想撕下来了。
而这一幕放在别人眼里就是超人欲言又止的看向马龙试图商谈，结果被对方无视后悲伤的闭上了眼睛。
这下其他人的目光不由得齐刷刷地看向了同样悄咪咪启动了摄像机的露易丝。
他们记得超人的女朋友不是露易丝吗？
“别看我，我早和超人分手了。”不想成为这场离奇八卦一环的露易丝果断切割。
开什么玩笑，她是要搞事业，但才不想主动变成大新闻的一部分，这种事星球日报有Clark就足够了。
穿上制服提供超英新闻，脱下制服提供八卦新闻，实在是让人感动的为事业献身的精神啊！
而听到这句话的Clark颇为哀怨的看了露易丝一眼。虽然这是实话，但现在说出这句话完全是等于把超人也卷入了这场纷争啊！
“等等，我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啊，我只是路过送个人而已。”事到如今， Clark也只能靠坑自己来保全超人这个马甲了。
众人眼中皆是不信任，不过也没有反驳超人的话，这倒是让Clark松了一口气。
“哦，是吗？那看来你的男朋友不太老实啊，昨晚还有空来找我玩。”Bruce皮笑肉不笑的回复，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超人。
难道克拉克真的不是超人？
可是今天的这个Clark真的很奇怪，和他昨晚在“梦境”里遇到的那个区别太大了吧。
“也许是你认错人了呢？毕竟……”布鲁斯瞥了一眼那些机器，突发奇想的改变了自己的计划。
“克拉克其实长得还挺像超人的，也许超人是大众脸也不一定？甚至说不定昨晚被你扒裤子坐上去的就是超人呢？”
布鲁斯咧嘴坏笑着，本来以为事情已经不会更坏的Clark此刻的表情更僵硬了，只想立刻飞上去捂嘴，但现在去捂嘴又会坐实他心虚！
直接一根筋变两头堵了。
蝙蝠侠！马奇斯马龙！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虎狼之词啊？ ！ ！
Clark感觉自己找异世界蝙蝠侠合作，简直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大的错误。
不过其他人可不是火星猎人，读不懂超人此刻心中的奔溃，满心只有吃到惊天大瓜的兴奋。
经过布鲁斯这么一引导，他们的视线落在了两人身上，居然发现好像还真的有一点点相似？
布鲁斯勾了勾唇，摘下了克拉克脸上的眼镜，那至少有七分像的脸让众人震惊了片刻，这同一个妈生的都没有那么像吧？
没想到Clark你不仅是器大，长得也那么好啊？以前戴着眼镜，衣品体态又差，他们还真没看出来。
而这就是布鲁斯的计划之一，虽然是照着超人拟态的脸，却在细节处有些许的差异，而这份差异在取下眼镜后反而会变得更明显。
世界上几十亿的人口基因库，有几个稍微有点相似的不是很正常吗？
只要卢瑟不是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肯定Clark是超人，这一手都会暂时混淆他的判断。
而看着摘下眼镜的克拉克， Bruce察觉到的那股违和感更强烈了。
不对劲，绝对是有哪里出了问题，这个克拉克绝对不对劲，还有超人，超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和他一起出现？
“你说的有道理，我想我们确实需要好好谈谈。”Bruce决定试探一下，“这位……超人先生，介意让我验一下昨晚的到底是谁吗？”
Bruce的视线落在了Clark的裆部。
Clark的脸几乎是在瞬间爆红，第一次觉得他不应该穿紧身衣，当初就应该搞一套铁壳装甲，虽然红色铁壳有点像隔壁钢铁侠……
嗯……是有点像。
Bruce看着超人爆红的脸眯了眯眼。
“嗯哼？我觉得用不着验了，超人昨晚和蝙蝠侠在一块扒裤子呢。”知道两人身份的布鲁斯恶趣味的给同位体添了一把猛料。
新闻越离奇传播得越远，就越能把超人是Clark的猜测扼杀。
果然，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甚至有人不顾现场氛围开始偷偷抓拍了，嗯，说的就是你吉米。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们都想尖叫了。
而且蝙蝠侠难道不是和Bruce wayne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吗？没想到居然在和他们大都会的明日之子搞地下情啊！现在是不是被正主之一的给发现了？
呱，实在是太棒了，真是好大一个我爱你你爱他他爱你他也爱你的巨大五角恋修罗场啊！
某个真的是蝙蝠侠的Bruce：……？
《论谣言是怎么诞生的》
我怎么不知道我和超人昨晚在……不对，自己明明说的是和Clark扒裤子，而他之前又怀疑Clark是超人。
但现在，这人却说超人和蝙蝠侠……
难道这个男人知道了我的身份？
事关自己的秘密身份，Bruce的脸顿时冷了下来：“我想，我们确实是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谈了！”
作者有话说：
写得很开心，就爱搞些身份梗的造谣，超蝙克布加马龙，奖池还在叠加
第133章
四人就这样拉拉扯扯——至少在众新闻人看来是这么回事的——离开了星球日报,徒留满地的瓜和Clark空荡荡的工位。
不过已经没人关注他们敬业的同事旷班的小事了，比起刚刚肯特给他们带来的大新闻，区区旷班而已, 他们愿意联合起来替对方在佩里面前打掩护！
“我说——”一道熟悉的男声幽幽地从后方传来, “你们一个个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赶稿啊！”
因为大脑过载而陷入沉默的同事们, 因为这句话一个激灵, 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就看到了一脸高深莫测表情的佩里。
坏了, 肯特你不请假就旷班的事被老编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扣工资甚至直接开除，只能自求多福了。
“呃主编, 其实肯特平常也挺敬业的。”
除了有时候会经常性上厕所，有时候出外勤会消失然后偷偷找个地方摸鱼,但是他的态度很好啊,而且业务能力也非常不错。
“哼，我当然知道，不然他还能好好在这呆着？”佩里冷哼一声。
要不是他惜才，再加上Clark业内不错的专业素养，这样一个三天两头摸鱼偷懒的员工，他早就给上报然后裁员了。
“一个个还愣着干嘛？你们的职业素养呢？肯特用身体给我们换来大新闻,你们一个个就这样看着？”佩里高声喊道。
这可是能同时震惊两个本就矛盾不断的城市的惊天大瓜啊！
呵呵，骗你的, 不止是两个城市。
那么多年了,虽然蝙蝠侠确实很低调,但在哥谭内几乎是已经变成了许多人的信仰图腾了。
虽然蝙蝠侠的本意可能并非如此，但谁小时候没有被“再不睡觉蝙蝠怪人就要把你抓走吃掉”给恐吓呢？
特别是现在的年轻一代，基本上都是听着蝙蝠侠的故事长大的,甚至有不少人都被蝙蝠侠救过。
虽然以哥谭那地方大部分人的拧巴性格，就算是感激对方也不会公开表达，但那些不碰违法事物的人们都挺感谢他的。
至于违法的……
朋友，蝙蝠侠的铁拳真的很疼，一拳下来肋骨都能断几根，你说什么？你没被蝙蝠侠打过，呵呵小垃圾，就这样还敢说自己是哥谭罪犯呢？ he——tui ！
“行动起来先生们女士们，接下来几天，我要看到我们星球日报疯狂上涨的销量！”
“做好了我会帮你们申请加工资。”佩里最后说了一句，然后美滋滋的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外在短暂的沉寂后，爆发出一声哦豁的欢呼，星球日报几乎是在瞬间就热闹了起来，众人纷纷进入了最高效的工作状态。
“我们去哪聊？”坐在驾驶座上的Bruce看向几人，但看着自己那只能容纳两人的最新跑车，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皱。
他来的时候可没预料到会需要同时带复数以上的人，再加上韦恩出行向来是大张旗鼓的，这辆车一出门就会吸引所有人的眼球。
啧，早知道就低调点开兰博基尼出来了。
布鲁斯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看了看不自在的Clark，决定好心的帮这个世界不太熟的世界最佳搭档一把。
他扬了扬下巴，颐指气使的对着自己的同位体说道：“你下来。”
其他世界的超人和蝙蝠侠都在甜甜蜜蜜的老实当搭档，怎么就你们俩特立独行的针锋相对，实在是太不合群了。
Bruce感觉对方有点莫名其妙，但又微妙的感觉这种行事风格有点熟悉，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他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权且忍让，先顺着对方把自己需要的信息给诈出来。
他从驾驶座上下来，然后就看到那个男人大摇大摆地坐上了自己的座位，又对着那个疑似不是人的克拉克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坐在副驾驶上。
Bruce：……何意味？
“好了超人，昨晚把你骗身骗心的家伙就在这里，还不快点行动起来教训他一顿？”
布鲁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吹了吹口哨拱火，并像是在自己车上一样熟练的拿出放在存储隔层里的墨镜戴上。
“等等马龙你到底在做什么？？”
Clark完全不理解布鲁斯为什么要搞这一出，明明说好的要替他保密身份，现在却公然告诉一个陌生的、满口谎言的哥谭骗子阔佬！
虽然Bruce好像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但现在有一个会超级变变变的同位体在，完全可以借此干扰对方的认知啊！
没看到在超人和克拉克同时出现时，Bruce脸上的茫然和困惑吗？
“好了好了别担心，把他带到酒店去，你可以暂时信任他，是吧？”
前几句话是对着超人说的，而后面那个问话则是对着蝙蝠侠。
跑车被启动，踩到底的油门从两人面前呼啸而过，掀起的风吹动超人的披风和Bruce风衣的衣摆。
Bruce能清楚地看到，在车辆略过自己的瞬间，那个戴着墨镜握住方向盘的男人侧着脸无声地动了动嘴。
——Batman。
没错，这个男人确实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Bruce侧过头，和同样转过头看向他的超人对上视线，然后就收获了对方一个有点尴尬的笑容。
这个超人和报道里的似乎不太一样。
“呃，其实都是误会。”Clark简直想直接一头撞死在墙上，但考虑到氪星人的体质，大概率被撞死的应该是墙。
除非那堵墙是氪石造的。
“不过你放心，我没有把你喜欢穿女装的事情说出去。”
所以你也千万不要把Clark kent就是超人的事情说出去啊。
“……”
Bruce额头的青筋抽了抽。
没错，这个超人和平常报道里的确实不太一样，但还是一样的讨厌！
Bruce摸了摸现在正藏在风衣口袋里的铅盒，觉得再和这个超人继续就着这个话题谈下去，他就要忍不住拿出氪石塞进对方的嘴里了！
“废话少说外星人，我们去哪个酒店！”
也许是潜意识察觉到了某种危险，并不和某位爱好吃绿氪的同位体一样的Clark ，伸手抓住了Bruce的腰，想要将他抱起来带过去。
但因为那场氪星人大战而对超人有些ptsd的Bruce，顿时应激似地挣扎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 Clark有点疑惑地侧头看了一眼Bruce ，发现自己似乎比对方矮一点点后默默的往上飘了一点。
“应该是我来问吧，你现在是在做什么？难道你真的迷上我了，想要和我来一发？”
Bruce冷笑一声，哪怕是知道了Clark就是超人，他心中那抹对超人的警惕和排斥也从来没有消失。
一个强大到超乎人类想象的外星人，人类多年来创造的奇迹在他面前就和玩具一样可笑，如果这样的人要统治甚至毁灭世界，又有谁可以阻止他呢？
他还记得那场噩梦，他还记得那些被建筑碎块砸成肉泥的慌乱人群。
在神明的伟力面前，一切都是如此的脆弱，他救不了那些人，但哭泣与求助声时刻在耳边回响。
“当然是带你过去，放心不会受伤的，刚刚我就是这样带马奇斯马龙过来的，你也看到了。”
Clark解释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警惕的、浑身带刺似的男人，总让他想起那些从树上、屋顶甚至各种奇奇怪怪的高处救下来的哥谭猫猫。
这群小家伙总是在下来后给他一爪子还要冲他哈气，让想要撸一把毛茸茸来治愈自己的超人很受打击。
哦，哥谭人，哥谭猫。
甚至连哥谭的狗都格外爱追着人叫和咬，哪怕他就在不久前还喂了那个可怜的小家伙几顿。
哦，哥谭，真是一个无比冷漠的地方。
“我自己会走过去，离我远点外星人！”
Bruce的声音冰冷无比，已经完全没有了伪装的兴致，他死死攥紧口袋里的铅盒，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个怪物……这种怪物，不想……不想再看到那建筑崩塌的、世界末日般的场景了。
求救声回荡在脑海中，血腥与烟尘混合的恶心气味堵塞住他的鼻腔，让他下意识的停止了呼吸。
“嘿，你是不是种族歧视？”明显察觉到自己被嫌弃了的Clark双手抱臂盯着Bruce 。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结果现在突然翻脸，哥谭人真的是有什么奇怪的底层代码吗？说实话真的没有去某神秘的东方古国学习变脸？
“呵没错，我就是种族歧视外星人，你难道还要去联合国告我？
Bruce面无表情的转头 就想向外走，反正他车上有定位器，跟着定位也照样能找到人。
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明显的失重感让他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埋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从不喜欢吃瘪Clark ，强行从后面将翻脸比翻书还快的Bruce抱起。
“别乱动，不然我可不确保你会不会掉下去。”
说完，他故意用比平常慢了几倍的速度，带着这没礼貌的阔佬在万米高空上飞行。
笑话，哪怕隐姓埋名的偷渡世界各地寻找人生意义时，他也会在被恶人刁难后，悄悄把那些人的车给压缩成车.zip 。
他又不是完全无私的圣人，也从来不是那种有气憋着的类型，不然也不会去堵着蝙蝠侠警告对方了。
“肯特！”Bruce恶狠狠地瞪了这个邪恶外星人一眼，但心中那压抑的情绪居然奇异的消减了些许。
也许是因为大都会的天空太晴朗了？
作者有话说：
没有客观全是刻板印象哈哈哈，就是要刻板印象才好玩下一章快回归主线吧（尖叫）再继续写小情侣互动这本得猴年马月才能完结啊（满地乱爬）
第134章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布鲁斯戴着墨镜的脸慢悠悠地转向后视镜，瞥了一眼镜面上跟随他们已久的黑色车辆。
那辆车型普通的福特汽车汇入络绎不绝的车流，如果不仔细观察, 还真的不会注意到它。
但做出了让克拉克代替同位体去上班的决定的布鲁斯, 当然早就预料到了会有人一直持续不断地进行监视。
但这些普通监视者的存在,意味着卢瑟对于超人的身份也许还停留在猜测阶段,并没有完全确认。
想到那些跟踪自己的车流似乎是接收到了什么命令，突然减少了一半,布鲁斯的嘴角就不由得微微上扬。
看来星球日报里面的闹剧已经传到卢瑟的耳朵里了，也不知道这个自诩高人一等的天才会是什么反应。
而在不久前的莱克斯集团顶层那豪华的办公室内，卢瑟听着手下人那仿佛劣质八卦新闻小报的汇报,脸色愈发阴沉。
“你们这些白痴是没睡醒吗？”他阴鸷的目光落在那个越汇报声音越小的人身上。
这种离谱到甚至野史都编不出来的拉郎配八卦，居然就这样可笑的浪费了他宝贵的整整八分钟！
先不提他之前做的一些小手段, 已经成功激发了超人和蝙蝠侠的矛盾, 让这两个碍眼的异端先打起来了。
就说超人不是克拉克这件事就不可能！
首先，超人和克拉克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当然，你可以说超人h和很多人都没有同时出现过，所以这种证据并不能当做证据。
那么其次， Clark和那个露易丝的关系太亲密了,在已知露易丝是超人女朋友的前提下，一个绝对在关注露易丝的氪星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女朋友经常去男同事家过夜！
别跟他说什么男女之间的纯友谊,除非Clark是个对女人完全没兴趣的死gay,不然这句话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最后，Clark经常在某些时刻突然消失，而这时超人就会出现在某地展开救援。
最重要的是, Clark那被眼镜遮蔽的脸型，和超人有着非常非常高的相似之处。
种种巧合只指向了一个真相——Clark kent就是超人！
卢瑟自认为自己是个智慧远超所有人的聪明人，而聪明人只会相信自己的判断。
当然，也有可能是手底下带来的消息实在是太离奇了的原因，毕竟说超人和蝙蝠侠打架他信，但说超人和蝙蝠侠在床上打架？
“默茜女士，你的脑袋是否清醒？”
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也不会把这种可笑的Fake News搬到他面前浪费他的时间！
“抱歉Boss ，但我们的眼线确实亲眼看到了这些。”默茜将电脑上的视频打开，里面正是从星球日报办公室监控里拷贝出来的录像。
她刚听到这则消息的第一想法也是情报人员脑子坏掉了，但对方那仿佛三观重塑的恍惚表情，还是让默茜压下被戏耍的怒火，仔细观看了这则讯息。
而看完后的默茜陷入了无比漫长的沉默，脑子里只留下了一句话——What the fuck？ ？
有时候不得不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一个大型的小说，各种剧情只有你想不到，没有编剧编不出来的。
她是卢瑟看重的助手，凭借着自身优秀的能力，帮对方做了不少恶事，自然也知道卢瑟的猜测和计划。
甚至就连蝙蝠侠和超人的矛盾，都是由她亲手布置实行的。
但是她没想到这两个城市的超级英雄非但没有因为这个矛盾打起来，反而还看对眼了？不是这合理吗？
虽然震惊，但有着专业素养的默茜，还是选择立刻向卢瑟汇报当前的意外情况。
而以那完美能看到全景的监控视角，看完了一整场你爱我我爱你你爱他的逆天五角恋之后，聪明的大脑暂时停止了摆动。
那颗暂时还没光的头发，隐隐有要脱发的迹象。
这个愚蠢的世界，终究还是和超人那个白痴外星人一起，颠成了正常人完全无法理解的样子。
“不，不对劲。”卢瑟深吸一口气，手撑在下巴上拼命运转脑子思考。
“为什么我们前一天派过去抓玛莎肯特的专业雇佣兵，刚被超人抓进警局，第二天现在已经很少出现的超人就这样和克拉克同时露面了？”
要知道，因为超人与佐德将军的那场大战造成了大规模的财产和生命损失，人们对超人的态度就在各方势力隐秘地引导下一落千丈。
从前还会在救援后和其他人聊上两句的超人，现在很少主动出现在大众视野前，基本上救完人后就会离开。
天空上总算是少了那抹碍眼的红，但这还不够，至少对于卢瑟来说还不够。
——他要让这个外星伪神，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今天星球日报发生的一切，就像是要告诉所有人，超人和克拉克不是同一个人。
这一切似乎太过于巧合了，凑巧到卢瑟愈发怀疑起这是否是一个陷进。
但是作为陷进来说，现在这个剧情又过于离谱炸裂，正常人就算是要抹消身份怀疑，也不会编织出这种故事。
更何况那个当事人之一可是哥谭的Bruce wayne，就算其他人要演戏，也不可能请得动这个高傲的哥谭阔佬。
更何况让韦恩来配合超人演一出滑稽的混乱恋爱，就为了帮超人掩盖身份？
确定这个家伙不会转头就拿着证据大肆宣扬超人就是Clark kent吗？
因为过于荒诞，反而导致这出离谱的戏剧有了不少的可信度。
卢瑟深吸一口气，这则消息几乎是瞬间就打断了他的思绪，也让他对接下来的计划产生了迟疑。
他本来是想抓住Clark的亲人，用这些人来威胁超人去干掉本就初印象差劲的哥谭义警。
并且在暗中推动着蝙蝠侠拿走了能够对氪星人造成伤害的氪石。
最后如果是蝙蝠侠用氪石杀死了超人，那当然是最好的结局，人类继续相安无事的在地球上生活。
如果是超人杀死了蝙蝠侠，那他就会将这件事公之于众，借此机会鼓动人民讨伐这么一个草菅人命的外星生命。
更何况虽然很瞧不上哥谭这个地方，但卢瑟知道哥谭的大部分人，甚至被蝙蝠侠制裁过的罪犯，都对这个义警有着复杂的感激。
到时候这群疯狂的亡命徒，自会用各种手段对付超人，而他当然会按照约定放了玛莎和露易丝，毕竟明目张胆地杀人，就算他再有钱都得去私人监狱里度假一段时间。
但他只要“一不小心”暴露出超人就是Clark的小秘密——
这就是卢瑟的计划，简单高效又恶毒。
而且，他可是还有一个杀手锏没用呢，一个——绝对能杀死超人的超级怪物！
但这一切计划都是建立在超人真的是Clark kent的前提上，不然让超人因为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去杀另一个人？
那根本就没有可能，哪怕蝙蝠侠的行为处事让超人感到不满甚至厌恶，他也做不出一命换一命的事。
如果超人不是Clark，那玛莎这个砝码就没有任何价值，如果露易丝已经和超人分手，那这个砝码的重量就不够。
这是一个让卢瑟的计划几乎完全破产的坏消息。
“BOSS，我们接下来的计划还是否要继续进行？”默茜问出了这个问题。
卢瑟这次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面色阴沉地开口说道：“计划继续，但暂时先排除玛莎肯特。”
卢瑟眯了眯眼，因为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在这段对话中虽然出现了蝙蝠侠，但这句话的可信度其实并不高。
先不提蝙蝠侠这种偏执警惕的性格能不能容忍一个强大不可控的外星人，就说超人和蝙蝠侠上床这件事，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奇怪的普通男人知晓？
“并且……尽全力调查这个马奇斯马龙的信息。”
在超人出现后，卢瑟也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去调查这个世界的超能力者，里面可没有和这个马龙对得上的。
“同时减少监视人员，派遣水平最高的，务必保证不要被他们发现异常。”
卢瑟的目光沉凝，如果这些计划都没办法顺利实施……那就只能把那个怪物放出来了。
想必那个已经死亡的外星人，也非常渴望杀死超人吧？
…………
因为过大的瓜而跟着兴冲冲加了一天班的露易丝，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颇为亢奋，完全没有前男友几乎无缝衔接的悲伤，只有对于发展事业的喜悦和吃到惊天大瓜的兴奋。
她轻哼着歌，心中一直想着今天的事，心不在焉地打开家门，将钥匙放在了玄关柜上开始换鞋。
但她的视线在脚下偏移了一点的地毯上停留片刻，借着换鞋的动作，手掌撑在了干净的地毯上，些许灰尘沾染在了手心。
露易丝的心跳极速的跳动了两下，起身装作找东西，在斜挎包里翻找了两下，朝一个熟悉的号码发了一段短信后立刻删除。
“喂吉米。”她拨通了另一个电话，“我的文件是不是不小心塞到你那里了？”
“啊？什么？”吉米正在家里看脱口秀呢，听到这句话还有点懵。
“就是今天早上整理好的那份文件的照片，你看看是不是在你那里。”露易丝面色如常的问道。
真以为自己不小心把照片带回来了的吉米闻言也去翻起自己的双肩膀，但并没有找到，刚想回复，就听露易丝开口：“在你那是吧？我这就过去拿，唉，今晚还得回来通宵加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5章
“你是说……你们是来自平行宇宙的人？目标是收容一些比较特殊的能量体？”
Bruce坐靠在酒店宽大的沙发上,听完男人的解释后眉头微微皱起，接着又露出一个不加掩饰的你在开玩笑吧？ 的鄙夷表情。
“嗯哼，这种说辞还挺具有新意的, 需要韦恩集团投资你们的电影吗？”
他着重强调了韦恩集团,仿佛在以此彰显他的身份,也是在提醒几人他这个无能花瓶的韦恩老爷除了钱其他的什么都不能提供。
嘴上虽是这样说, 但Bruce的心中却颇为沉重，已然相信了这个无比魔幻的说辞。
昨天那个梦境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异常, 几人的说法反而更验证了他的猜测。
在有了超人这个外星人后，这个地球上许多人的三观都经过了重塑，其中当然也包括Bruce。
以前的他觉得那些下水道里的变异生物已经够离谱了, 毒藤女对于植物的控制放在西幻游戏里也高低是个德鲁伊boss。
其他反派也是各个不像正常人，放某个宇宙里都能被军团当异形处决了。
但你猜怎么着？这样百花齐放的人才,哥谭居然不止一个！这些人就这样汇聚在哥谭这个小城市里,整天心血来潮就跑出来祸害普通人。
而Bruce现在发现这些反派和那些宇宙外的生物比起来，已经算得上是慈眉善目了。
“呵，用不着装傻，如果你不是…… Bruce wayne ，我们还不会跟你说这些。”
布鲁斯好整以暇的轻笑一声，表情微妙的看着仍旧在装傻充愣的同位体,意有所指地说道。
回溯历史后的闪点世界的蝙蝠侠，就是凭借着这个伪装误导了他,导致他到后面才发现Bruce就是蝙蝠侠。
而在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后,掌握了诸多情报的布鲁斯,自然不可能再被同位体这足以蝉联奥斯卡的演技欺骗。
Bruce脸上的表情有所收敛，幽幽地盯着这个奇怪的、神秘莫测的异界来客，那股隐隐的熟悉感愈发强烈。
“既然要合作, 双方当然都要坦诚。”
布鲁斯不躲不避的直视对方的眼睛，那相差较大的长相让他总算没有了前几个世界照镜子的诡异感。
“坦诚？” Bruce终于从沙发上坐直身体，左腿搭在右腿上，猩红的鞋底若隐若现，难得以这个身份正经地和其他人谈判。
“但你们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坦诚的样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那总是用来伪装的假面被揭开一角，那个理智锐利的灵魂从轻浮无能的虚假中短暂浮现。
“调查员B，你也可以叫我马奇斯马龙。”布鲁斯面不改色的说出了自己的假面，没有丝毫用假面糊弄同位体的心虚。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长相不同的世界，他可不想那么快就被对方看穿真身。
“哦？” Bruce抬了抬眼，还真是好巧啊，他可是也曾用过这个假名字。
是这个人对他的调查的确够深，不仅知道了他就是蝙蝠侠，连这一层很少用到的秘密身份都探查到了，还是……
平行宇宙……
“所以你想怎么做？让我们配合你查找这个奇怪的0233 ？”
Bruce收起烦杂的心绪，决定还是先暂时弄清楚这个所谓的异常生物，他可不想再被套上奇怪的衣服拖进其他人的领域中。
“没错，我们的同伴没有在现实世界中找到0233的踪迹，你们是唯一与异常进行了接触的。”
这次的0233的能力绝对不是普通的制造梦境宴会，异化世界支柱不管是什么能力，都会有固定的某个本体，而有本体就绝对会有能量波动。
但就算是以克拉克邪神级别的能量感知能力，都没有在这个世界找到任何的污染波动。
“我怀疑那并非单纯的梦境，有可能是一个能够将人的意识拉进去的异常空间。”
按Clark的描述来看，这种可能性很大，不然梦境的话完全可以将宴会外面的建模也完善好，没必要露出那么大一个破绽。
“将人拉进去的空间……”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的确更糟糕，如果空间的主人在下一次游戏中不想将人放出来呢？
不对……他当初……是怎么出来的？
Bruce只觉得背脊发凉，这个疑惑仿佛是打破了某种认知障碍，让他一直以来下意识忽略的重要问题猛地蹿出。
按理来说以他的警惕性，不可能忘记这件事，但就像是真的做梦一样，他总会下意识的模糊梦里的内容。
“你们要怎么做？” Bruce心中愈发郑重地看向对面的男人。
“我们有一个收容物，可以绑定你们的意识能量，只要你们还在这个宇宙里，我们就可以对其进行定位。”
既然0233没有邀请他们参加这次宴会，他们就自己主动找过去。
满打满算都已经收集了4个异化世界支柱的布鲁斯，完全不担心找到敌人的大本营去会翻车。
毕竟他可是在一个异常都没收容的时候，就敢独自闯入认知领域的人。
“绑定意识？”Bruce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敲。
他就连平常的身份都谨慎保密，更别说让其他人定位甚至绑定自己的意识了。
“抱歉我拒绝绑定。” Bruce果断地抬起手，让现场一时陷入了寂静。
“我们也没想你会同意。”布鲁斯并不意外对方的回答，就算是在和平世界长大的他，戒备心都很强。
更别说还是幼年便丧父丧母，中年甚至还体验了丧子之痛的蝙蝠侠了。
他理解对方那仿佛带着尖刺，时刻警惕着周遭所有事物的态度，如果不是这样，蝙蝠侠也不能在那些变态疯子的哥谭当几十年的义警还好好活着。
绑定意识的事情已经和超人商议过了，对方已经同意，就算没有第二个绑定者，他们也能通过对超人的定位寻找0233。
“我们需要的是你帮超人掩盖身份，顺便……保护一下玛莎。”布鲁斯知道什么东西能够让这个竖起高墙的蝙蝠妥协。
哪怕这并不是他们的玛莎，并不是他们的母亲，但这一个熟悉的名字已经足以让对方产生动摇。
毕竟就算能暂时迷惑住卢瑟，这个多智近妖的狡诈富豪，也总会继续调查超人的身份。
他们几人毕竟是外来者，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所以后面的事也只能交给这个世界的人自己解决。
果然，Bruce因为这个名字而轻微地颤抖了一瞬，那血色的珍珠仿佛又在他的眼前崩裂。
“所以……超人确实就是Clark kent 。”脱口而出的声音沙哑到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没错，卢瑟已经对超人的身份起疑，并且就在昨天，派遣了雇佣兵想要抓住玛莎。”
而在抓住了玛莎后，卢瑟那个偏执的疯子会利用一个母亲，做出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他们都很清楚。
这是蝙蝠侠绝对不会轻易忍受的。
就算这个母亲并不叫玛莎，他也不会就此袖手旁观一场卑劣的要挟，哪怕这个被要挟的孩子是超人。
Bruce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飘浮在一旁的氪星人，他在此之前从未想过超人居然拥有着一个普通人类的身份，有着抚育他长大的父母。
他以为这就是个外星的强大来客，充满了威胁，需要尽快处理。
“如果只是这个，我会帮忙的。”Bruce双手环胸，不适地微微侧头，避开了超人那写满了感激，仿佛会闪闪发光的眼睛。
啧，这家伙是什么表情，掩盖身份这种小事对一个韦恩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有必要像是遇到了救星一样吗？
至于这个外星人的危险性……
Bruce再次捏了捏口袋里坚硬的铅盒，还未来得及被打磨成武器的小块氪石原石，正安静的躺在盒子里。
如果超人在未来的某一天对普通人动手，他也一定不会放任对方在地球上肆意妄为，哪怕豁出去这条命也绝对会杀死他！
“不过我也不是做慈善的，想要骗过卢瑟那种人，需要花费的时间和精力不会少。”
Bruce开口给Clark泼了一盆冷水，提醒这个外星人别过于激动。
“我对氪星人的身体很感兴趣，想要我帮忙就给我研究几次。”
他对于氪星人的数据基本全都来源于卢瑟，他猜测佐德将军甚至是那些氪星飞船，可能都在对方手里。
如果可以亲自研究超人，也许能更了解对方的战斗力，甚至发掘出氪星人的其他弱点。
他不确定超人会不会同意自己的要求。
而一旁的Clark已经大脑过载了。
他满脸通红的眨了眨眼，瞬间联想到前几次Bruce对自己的态度和暧昧的挑逗，明显没有往那些血腥可怕的人体实验上想，而是想到了某些不可言说的“人体实验”。
“呃……那个，我……”
Clark想说自己真的不是gay啊，能不能不要在身份和小兄弟上二选一啊。
但他直了几十年的小兄弟在此刻疯狂的殴打他的超级大脑，尖叫着跟他说你tm的还在犹豫什么，快点同意啊！
看着纠结中的Clark ， Bruce挑了挑眉威胁道：“你还在犹豫什么？超人，你也不想自己的身份暴露吧。”
不知道一句话给自己留下了多大一个坑的Bruce ，此刻仍旧嚣张得自以为胜券在握。
作者有话说：
来点日区打法
第136章
“所以我们要怎么联系？”双方这场并不坦诚的合作达成, Bruce重新懒散的躺在沙发上开口询问。
而布鲁斯对克拉克使了个眼色，旁边一直没有开口的高大男人这才起身走近Bruce，自上而下的视角带来极大的压迫感。
他弯腰将一个小型的通讯器递给了Bruce,并顺手将那塞在沙发缝隙里的监听器拿出。
小手不太干净。
面对几人质问的眼神,送土特产大失败的Bruce无所谓地耸耸肩,颇为理直气壮地向拿走了监听器的克拉克伸手。
布鲁斯对这些多疑警惕的同位体颇为无语翻了一个白眼,但还是点了点头，示意一直盯着他看的克拉克将东西递还给对方。
“用这个联系。”
“在那个梦境空间里可以用吗？”
在现实世界里能进行联络的东西多得是, 如果这东西能在那个神秘空间里使用，他们的情报互通能更快速。
“如果它真的只是意识空间的话，可以。”
这是提姆用能力进行过二次加工的特殊通讯器, 在意识认知方面，他完全称得上是专业人士。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们对于0233能力的判断是正确的, 异常生物的能力千奇百怪,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们做不到，所以也不能百分百保证这个通讯器能顺利使用。
“不过这个通讯器的保密等级很高，能混淆并合理化其他人的认知。”
结合了智与识的密钥的认知篡改能力，不管是在人群中说了什么，在其他人的耳中也会自动调整更改成符合当前情景的对话。
简单来说就是能光明正大的进行通讯, 确保任何场合都能传递情报，实在是秘密联络的不二之选。
闻言Bruce的眼中精光一闪,将这个道具塞进口袋,准备回去研究研究异世界的黑科技。
“那么还有最后一件事——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Bruce看着克拉克,他可没有忘记在星球日报时发生的那些异常。
“他也是那所谓的异常生物的一部分？”
那些诡异混乱的呓语，那些仿佛直接扭曲灵魂的恐怖白雾，绝对不是地球已知的任何生物。
对于这个追问, 布鲁斯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无可奉告。”
两个平行宇宙的交流以这个算不上愉快的回答做结尾。
异世界同位体都已经离开，布鲁斯看着门外灿烂的太阳，又看看已经旷工回来的克拉克，思考着这个世界的Clark有没有被老板开除。
居然接连旷工两天，虽说前一天有所谓的陪“投资商”来争取投资的借口，但他一个外来者伪造点数据还行，短期内想要用不犯法的方式搞到钱投资根本不可能。
更别说今天干脆就是因为个人感情问题擅自离岗，连当天的工作都没做完。
只能期待这牵扯进了超人蝙蝠侠和韦恩的八卦足够劲爆，劲爆到星球日报宁愿对擅离职守的员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克拉克。”布鲁斯幽幽地开口，“晚上配合我的调情。”
他在昨天就订了大都会最著名的高档餐厅，本来是准备今晚开始执行计划，但没想到半路插手的Bruce wayne让他的计划提前了大半天，而且因为韦恩的知名度，效果翻了不止一倍。
不过餐厅都已经订上了，不用白不用啊。
“对了，不能真的进入，收起你的触手，尽量表现得像正常人。”想到克拉克现在完全没有人类的情感观念，布鲁斯又着重强调了一遍。
虽然是要把这些八卦炒作起来，混淆卢瑟的视听，但也不能真的在公共场合那么多人面前搞出些不能播的剧情。
而且他现在有一个想法，一个也许能让克拉克恢复正常的想法……如果0233的能力不是剥离意识的话。
Bruce双手抱胸，微眯着眼睛警惕地注视着这则找不着来源的讯息，讯息是直接发到Bruce wayne的邮件里的，但里面内容却是通知蝙蝠侠的。
一天之内连续被扒了两次身份，而且后面来的这则消息明显来者不善。
［今晚来这里，记得带上你的绿色小礼物］
邮件源头无法定位，但结合早上交流后获得的情报，可以百分百确定是卢瑟的手笔。
果然，卢瑟就是想借助蝙蝠侠的手对付超人，如果没有昨晚和今早的事，他绝对会主动按照邮件说的去做。
哪怕知道这是个明晃晃的陷进，陷入执念的他也一定会为了除掉超人这个隐患而踏进去。
Bruce没怎么犹豫，直接将那个研究了一下午的特殊通讯器取出。
通讯顺利被接通，但传出来的声音却非常杂乱，先是一阵嘈杂恐慌的惊呼，但在两声枪响之后，周围顿时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小声地抽泣和压抑的呼吸。
像是在公共场合遇到了枪击案。
“你就是克拉克肯特？”被布料遮挡后的声音略显沉闷，顺着通讯器传递到Bruce耳中。
“是的。”回答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甚至有点不正常，这熟悉的、有点非人感的声音让Bruce瞬间就确认了他的身份。
所以第一个联络人K是克拉克肯特。
那S会是谁？超人吗？
“带走。”在确定了克拉克的身份后，拿着枪闯进来的雇佣兵示意队友将他带出去，至于他身后那个脸色苍白的男人……
“把他也带走。”虽然老板没说，但绑架就得专业，把对方重要的人带走也可以借此威胁到对方，减少意外发生的概率。
看来卢瑟的行动是同步的，一边通知他一边实行绑架。
这两个异界来客既然没有反抗，想必是决定将计就计，想到这， Bruce直接去穿戴之前准备好、专门对付超人的重甲。
而另一边的卢瑟悠闲的站在楼顶，视线落在对岸灯火通明的哥谭上，低头看了看表。
他本来是不想用那么暴力的行为将人绑过来的，但谁想得到那该死的记者和哥谭人，居然刚好在这个时间段选择了去餐厅吃饭，而且就那一边调情一边吃的速度，他可没耐心等这两个死gay继续磨蹭下去。
啧，难道他真的弄错了，这个记者真的不是超人？卢瑟想到这，脸上的悠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划被破坏的烦躁。
不过想要验证克拉克肯特到底是不是超人也很简单。
卢瑟的视线挪向了被五花大绑的……吉米。
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的吉米，看看莱克斯卢瑟那张熟悉的脸，又看看拿着枪一左一右看管着他的雇佣兵们，不由开始怀疑人生。
不是吧，只见过穷人绑架富豪的，没见过富豪绑架他这种平平无奇的打工人的啊？就算把他全身的器官都给超级拆解卖掉，赚到的钱也雇佣不了这几个全副武装的专业雇佣兵吧？
实际上吉米这次真的称得上是无妄之灾，单纯只是因为雇佣兵没抓到玛莎，少了一个威胁物的卢瑟，干脆将另一个吸引超人的目标，转移到了克拉克的朋友身上。
反正也要额外抓一个人，那不如直接抓一个可能是超人朋友的。
“卢瑟先生，人带到了。”雇佣兵压上来的两人，走到卢瑟身边恭敬地说道。
一直眺望着对面城市的卢瑟，这才转过头看向那个看起来普通的星球日报记者。
“把他的眼镜摘了。”虽然在监控视频里看过，但在亲眼见证前，他对这些可能造假的东西都持怀疑态度。
旁边的人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的将克拉克本就有些松垮的厚重黑框眼镜取下。
看着那张在各别角度和超人很像，但确实有所区别的脸，卢瑟的眉头皱得更死了。
难道真的是他判断错了？
“你们绑架的时候超人没来救人？”今晚可没有什么天灾人祸发生，超人不可能忙得连救人的时间都没有。
除非他脱不了身。
“呵呵，超人，以为这样就可以掩盖自己的身份了吗？”卢瑟招了招手，“给我把那个家伙丢下去。”
本来看到克拉克也被绑架，还在绞尽脑汁的思考卢瑟为什么要抓他们星球日报记者的吉米，被健壮的雇佣兵一把提起来，毫无反抗之力的往天台外拖。
“喂喂喂等等等等！你这可是犯法的！”
吉米大惊失色，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到底哪里惹过卢瑟，他也没有发表过对方的丑照吧？
推上虽然骂过几句，但那也是小号啊，而且比起其他diss卢瑟的言论，他的那些话也就是简单的抱怨啊！
克拉克被布鲁斯戳了两下，思考片刻同位体面对这种情况会是什么反应后，主动开口质问道：“等等卢瑟，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现在的行为可是谋杀！”
听到克拉克的话，卢瑟反而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更确定他是超人了。
毕竟这种时候主动站出来出头可是很危险的，大部分人面对这种情况都会选择保持沉默，而不是开口引起他的注意。
“呵，超人，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勾引到布鲁斯韦恩，居然能够借助那个废物花瓶帮你隐瞒身份的，但以为靠这种博眼球的可笑行为就能骗过我吗？”
卢瑟看着已经被雇佣兵提到了天台边缘 的吉米，张开双臂冷笑着说道：“那么让我来看看，你会不会继续隐瞒身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无辜生命死亡——”
雇佣兵放开了手，都快被绑成粽子的吉米根本没法反抗，只能在掉下去时最后大骂一声卢瑟。
作者有话说：
无辜的吉米：（美式粗口）天杀的我要诅咒卢瑟变成光头
然后就成预言家嘞
年前反而事多啊，只能急匆匆赶更新orz
第137章
倒霉的吉米有点怀疑人生。
比起因为奇幻五角恋的大新闻而颇为忙碌的同事, 他今天一天反而挺悠闲的，甚至还有空摸鱼给Clark发几句调侃他的短信，一到下班时间就火速溜回家追最新一期的脱口秀。
但谁想得到, 他原本好好地坐在沙发上一边吃披萨一边看电视下饭, 结果接到了露易丝一个奇怪的电话。
他刚觉得有那里不对, 电话就被突兀地挂断, 同时他的房门也被人敲响。
吉米走到房门，透过猫眼看到门口是刚刚给他送餐的、穿着披萨店制服的外卖员。
他虽然不清楚快递员为什么重新返回,但还是打开了门。
毕竟谁能想到居然有人会假扮成外卖员，来抓一个没有任何独特之处的普通打工人呢？
现实可不是影视剧，他也不是那种隐居的大佬,更何况这里可是有超人存在的大都会，一个救命下去,你就和氪星人的铁拳说去吧。
所以完全没有预料到有人会闲得没事干来绑架他的吉米, 没有任何防备的打开了门。
那个一直戴着鸭舌帽低着头的外卖员，在吉米反应过来前，动作迅速地抬手直接将他打晕，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等他醒来后，看到的就是卢瑟那打量垃圾一样的眼神。
“你就是Clark在星球日报关系最好的朋友？”卢瑟低头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吉米，没有看出任何奇特之处。
卢瑟在吉米昏迷的时候已经抽了对方一管血去研究,可以确认他是个正常人类，没有超能力也不是什么外星生物。
吉米没有马上回答,实际上他现在还很懵,不理解自己为什么眼一睁一闭,就看到了莱克斯卢瑟的脸。
他下意识的感觉身体不舒服想要舒展一下四肢，这才发现自己被捆得严严实实，昏迷前的记忆渐渐苏醒。
他这是……被绑架了？被卢瑟绑架了？不是, 他这是图啥啊？ ？ ？
见吉米硬气的一言不发，卢瑟皱眉抬起右手，旁边的雇佣兵瞬间意会，直接一脚踹在了吉米的腰上。
那一瞬间的疼痛让吉米瞬间就清醒了。
“你和Clark很熟吧？”卢瑟再次说道。
被踹了一脚腰子的吉米感觉眼前一黑，心里哀嚎着Clark你到底干啥了，怎么这个黑心的卢瑟都绑架上他了。
“其、其实也可以不熟。”他弱弱地回了一句，说完又强调了一句，“也就是比其他同事关系好一点。”
哪有绑架绑同事的啊！
吉米在思考直接叫超人救命的可能性有多大，但周围的一群大汉一直戒备地盯着他，可能救命还没喊出口就被一脚给制裁了。
“那个……卢瑟先生，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啊，和肯特真的不熟。”吉米选择坚定的暂时将Clark开除友籍。
但卢瑟明显不相信他的话，面无表情的无视了他的话：“一周前你和Clark一起出外勤时偶遇到了救援火灾的超人，那时候的Clark在哪？”
那次采访音频传出来的声音明显属于吉米，而这就很奇怪了，毕竟明明是搭档出来采访，结果最后让摄影师来进行超人的采访，这完全不合理。
“还有很多次，明明应该是你们搭档出外勤，但他总会在一些超人出现的场合消失。”
无论搭档是吉米还是露易丝亦或者是其他人，在他找得到的线索中，就没有Clark和超人同时出场的场合。
Clark倒是写过不少关于超人的报道，星球日报除了露易丝就属他对超人的报道最多，而且还有几篇独家报道的。
其他人猜测他和超人也许是朋友，但要是换个思维呢？比如说——Clark就是超人。
“ Clark那时去上厕所了，他肠胃一直有点问题来着。”吉米都已经快习惯出外勤时Clark的转头没了。
他也建议过Clark去医院看看，在说了几次后Clark无奈地回答他已经去看过了，医生说他肠胃脆弱，推荐平常吃点好消化的饭。
那时候吉米还调侃他恐怕得多吃软饭，没想到在一年后的今天一语成谶，还真给他吃上大老板的软饭了。
比起好运的Clark ，吉米看着卢瑟阴沉的表情，感觉自己也许要吃上断头饭了。
“呵，肠胃有问题？”卢瑟嗤笑一声，明显不相信，见吉米确实是一无所知的样子，他直接转头拿起了对讲机。
“直接动手，记得盯紧Clark kent，不要让他有脱离视野的机会。”
接到指令的雇佣兵和其他兄弟对视一眼，虽然觉得直接冲进这种地方公然绑架有点太嚣张了，万一引出超人玩笑可就大了。
但没办法，谁让卢瑟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干完这一票他就金盆洗手回老家结婚！
几人没有犹豫的冲进了餐厅，视线落在了餐厅最中央的克拉克身上，确定对方就是目标后立刻举着枪靠近。
“都别动！”他眼神凶狠地开了两枪，警告旁边尖叫的人保持安静，并且举起双手立刻跪在地上。
过程很顺利，甚至说顺利过头了，两人完全没有任何反抗地被他们绑上了车，甚至连超人都没有出现！
这在大都会可是件稀罕事，也许是因为那个红色的家伙正在忙碌，没空管他们这边的事？
任务顺利进行的雇佣兵松了一口气，没再多想，只是警惕地让其他人看好两人，别给他们有机会跑了。
“先抽一管血，等会交给研究部。”
“遵命队长。”将椅子下放着的大箱子拿出，里面有两个针筒，他先是按雇主之前吩咐的，拿着正常针头的抽血针管靠近克拉克。
“不要反抗！”男人一边警告，一边直接将针头对准他的脖颈。
针头顺畅地扎了进去，没有出现雇主之前说的特殊情况，看来不需要用那个绿色针头的针管了。
不过……针扎进皮肉是这种手感吗？
正在进行抽血的男人感觉有些奇怪，就像是将勺子插进沼泽里搅拌，他甚至觉得只要稍微转动两圈针头，这些皮肉就会像一煮糊的面疙瘩一样，皱成一团扭曲的漩涡。
他感觉头有点晕，几乎是身体本能的完成了抽血，动作无比僵硬地将灌满的血液的试管放进箱子。
这些血液，刚刚是不是……在看他？
车辆顺利的开进了车库，在打开车门后看着面前磨磨蹭蹭的布鲁斯，他颇为不耐烦地抬起脚就想踹，但脚刚抬到一半，他的意识就陷入了短暂的空白，等再恢复过来，就已经到了天台。
他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心跳正在以人体极限的速度疯狂跳动，但他的意识却异常的平静，平静到什么都无法思考。
不。
这是正确的，这是合理的。
在出了车后，就应该到天台了。
“卢瑟先生，人带到了。”雇佣兵微笑着走到了卢瑟身边。
一切就这样按着布鲁斯原本就预计好的计划进行着。
被拖到天台外，面临死亡危机的吉米愤怒地大骂卢瑟你眼睛瞎吗？超人和Clark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但这些咒骂和尖叫声没有传进卢瑟的耳朵里，已经被丢下去的吉米说出口的话，全都被顶楼狂乱的风吹散。
“呵呵超人，还不准备救你的朋友吗？他可是宁愿死都不愿意暴露你的身份啊。”卢瑟死死地盯着Clark 。
他们周围被无数的高科技录像设备无死角的围绕，只要Clark敢用超级速度去救人，哪怕只用了0.0001秒，他的行动也会被发现。
“卢瑟先生，他没有动。”耳机里，手下恭敬地向他汇报。
不，这怎么可能？超人真的就这样放任他的朋友去死？
众所周知，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如果不是可以用来抨击超人的事太少，他也不会派雇佣兵杀人后嫁祸给超人。
当佐德将军降临地球与超人大战时，他甚至差点嘴都笑歪了，毕竟这可是对方自己将把柄送上来的，还顺便送了他几具氪星人的尸体。
如果没有这些试验品，他也不会那么快就研究出绝对能杀死超人的生物武器。
“呵呵呵，没想到啊，我们的超人居然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份，宁愿杀死自己的朋友。”
这发展虽然可能性小，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卢瑟本来就没准备只凭一个人，就让超人暴露身份。
“哼，放心好了，他只是第一个，接下来第二个——”
卢瑟的声音被忽然响起的披风破空声打破，他瞪大了眼睛立刻回头，看到了那在夜色中也无比夺目的红色披风。
不，什么……怎么会？
“卢瑟！” Clark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愤怒。
他怎么都没想到，卢瑟不单单对玛莎和露易丝下手了，甚至连只是他朋友的吉米都绑！
“超人？”卢瑟沉着脸，转头看了一眼脸上写满着愤怒的克拉克，又转头死死地盯着超人看。
他的判断怎么会出错？克拉克居然真的不是超人？ ！
卢瑟感觉不可置信，他的调查非常全面，几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种可能——克拉克肯特就是超人。
但看着以人类绝不可能达成的轻盈姿态飞翔在空中的超人，他绝对说不出这个超人是假的的蠢话。
难道这个克拉克是假的？是谁假扮的？
他上前两步，扯下克拉克脸上的眼镜丢在地上，那张脸确实不是超人，但却和超人有着几分相似。
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真的……判断错了？
已经将吉米送到安全地方的Clark ，看着卢瑟一下青一下紫的难看脸色，克制住自己嘴角上扬想要嘲讽的冲动。
“卢瑟，绑架无辜市民，跟我去警局一趟吧。”
布鲁斯可是一直都带着录像设备的，现在只要把这家伙抓起来带到警局，然后拿着这些证据交给警方，就算是有钱有人脉，也得进警局去蹲一段时间。
“呵，他想出来可没那么简单。”
通讯耳机里传来Bruce慵懒的声音，卢瑟平常干些破事没有被法律制裁，除了因为他拥有钱权外，还因为他大部分时候会将那些脏活丢给手底下的人，遇到危险直接断尾求生，舍弃那些人。
但这次卢瑟明显是绑架案的指使者，只要有一个同样有钱有关系的阔佬插一手起诉他，就算是卢瑟也得在牢里先蹲个一年半载。
至于为什么远在哥谭的Bruce要插手起诉卢瑟？
当然是因为他和Clark以及超人有着不健康关系啊。
毕竟韦恩这个无脑的花瓶，居然为了区区床伴和卢瑟这个大都会地头蛇对上不是很正常吗？
刚好之前的激情五角恋已经传出去了，这个理由刚好可以拿出来用，还能顺便把蝙蝠侠给摘出去。
这种离谱的绯闻不要把他的秘密身份扯进来啊！
“呵，去警局？”卢瑟冷笑一声，“你不如先担心担心你的女朋友现在在哪？”
卢瑟虽然不得不接受克拉克确实不是超人的事实，但他对今早那通可笑的闹剧完全不相信，就超人对蝙蝠侠的那态度，没打起来就不错了，还想滚到一张床上“打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露易丝在哪？你对她做了什么？”
Bruce推测到卢瑟会对露易丝动手，早就决定将计就计，一直在注意着露易丝公寓附近的动静，在那些雇佣兵进入公寓的瞬间就被他察觉到了。
但进入了莱克斯大厦后，因为整栋大厦都有含铅隔层，所以在车辆进入了大厦后，就失去了露易丝的视野。
“那位记者女士现在还很安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节奏的卢瑟，抬手指向了超人……的身后。
“看到了吗？超人，只要你杀了那座罪恶城市里的义警，我就将那我记者安全的送出莱克斯大厦，但如果你没有在天亮前做到——美丽的莱恩女士就得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虽然他的计划因为误判的身份而产生了些许波折，但丝毫不影响卢瑟接下来的计划。
Clark的脸上适时地露出些许震惊，接着又变得愤怒，那流畅的演技丝毫不比某哥谭著名精分人士差。
“你——！”
“好了超人，时间紧迫，只是用一个暴力的法外狂徒的命来换你女友的安全，这很划算吧？想必哥谭的人也会感谢你的。”
欣赏够了超人愤怒又没法拿他怎么样的表情，卢瑟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
Clark隐蔽的和布鲁斯对视一眼，在看到对方点头后，转身消失在了天台上。
而就在这时，卢瑟的耳机里传来研究员的汇报：“卢瑟先生，Clark kent的血液是很正常的人类血液。”
这件事没有在卢瑟的心中升起波澜，毕竟之前的乌龙已经证实了克拉克确实不是超人。
但事情还是按他的计划进行了，虽然身份的误判让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仿佛变成了隔壁的某个哈哈哈爱好者。
卢瑟带着些许杀意的目光转向了还被绑着的两人。
今天的事绝对不能透露出去，这两个人必须得死，至于那个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去的吉米奥尔森……
哼，料他也不敢说些什么多余的话。
“把他们带下去处理掉。”他朝雇佣兵摆了摆手。
往楼下丢纯粹是为了威胁超人出现，真要杀人他当然不会选择那么粗糙的手法。
而那些向来执行能力很强的雇佣兵，此刻却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齐刷刷地盯着卢瑟。
而在莱克斯大厦的地下实验室内，此刻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在一间不算很大的实验室内，三个研究人员正一动不动的站着，视线齐刷刷的落在检测血液的机器上。
他们的眼神无比空洞，整间实验室除了机器运转的轻微声响外，没有任何的动静，气氛颇为诡异。
“祂在看着我们。”
过了许久，才有一个研究员开口，而他此刻正趴在机器上，眼睛死死的贴在冰冷的机器上，仿佛这样就可以透过钢铁观察到祂。
“祂来了，祂来了。”
另一个研究员的眼神逐渐染上了狂热，她跪坐在地上，兴奋得全身颤抖。
是的，那伟大的神明终于降临，带着那无限的伟力，救赎这个世界的一切罪恶！
血液顺着打开的机器飘出，但那那是什么属于人类的鲜血？那是一片由血色的雾气构成的、扭曲蠕动的不可名状之物！
祂来了，来到了这个罪恶的人体实验室，将属于永恒之主的光明带到这充斥着血与泪的地方！
那血色的雾气无声无息的蔓延，从最开始的小实验室，逐渐向着外面蔓延。
在一间忙碌的实验室内，众人纷纷比对着手中的实验数据，为首的研究员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死死地皱起。
这个实验体的身体强度虽然完全没法和超人比，但至少是那么多试验品中唯一一个存活下来而没有基因奔溃的，但对方的意识波动却一直处于停止状态，就像是……一个植物人。
研究员揉了揉额头，他宁愿去负责解剖研究那个氪星人尸体，也不想做这种完全不可能的实验。
人工创造一个氪星人？
想到超人那完全不讲道理的强大能力，他将心中的负面情绪压下。
往好处想，至少这件事要是成了，他未来的前途简直不可限量啊。
“再进行更高强度的意识刺激。”研究员果断地下达指令。
“可是博士，现在这种强度的意识刺激已经是人体的极限了，如果再进行刺激，这具实验体很有可能真正的脑死亡。”
再高一个强度，这和直接把电线插到脑子里玩跳绳有什么区别？这可是他们几百个实验体里唯一存活的啊！
“继续。”
如果不能唤醒他的意识，这种植物人一样的东西有再强大的肉/体都没用，总不能到时候扛在前面当盾牌用吧？
“如果失败了，就制造新的实验体，我们的资金充足得很。”
他们不需要失败的产物，卢瑟要的是一个真正的超人克隆体，哪怕不能完全像超人一样强大，也不能是一个植物人。
“是的博士。”那个率先提出异议的研究员叹息一声，感觉接下来又得整日整夜的加班了。
虽然工资确实很丰厚，但一天天看着几具实验失败的扭曲类人身体被制造出来又销毁，实在是很危害她的san值。
她的手打出一串代码，抬手准备按下确认键，却发现原本平缓到像是一条直线的意识波动……闪动了两下？
她眨了眨眼，见波动确实开始跳动，心跳猛地加速，蹭得一下站了起来，激动地死死盯着面前的屏幕。
她抬起头就想去和研究员说，却发现实验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怎么……”她不解的想要询问，但嘴里的话却瞬间收回，连呼吸都停止了。
那是……什么？
那营养液里长着超人面容的实验体缓缓睁开了眼睛，但眼睛里却不是属于超人的蔚蓝，而是……更扭曲的，仿佛无数密密麻麻的孔洞组成的仿制玻璃球。
不，不对——那不是孔洞！
她看清了，她看清了，那是由无数蓝色眼珠组成的、更大的眼珠，那些孔洞，是规整排列的圆球中，难以避免的缝隙！
是怪物！怪物！
她几乎是毫无遮挡地直挺挺砸在了地上，巨大的声响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你在做什么？”正准备观察下一阶段精神刺激效果的博士，转过头不满地看着这个冒失的研究员。
“是……是怪物……”她涕泗横流的指着营养液里闭着眼睛的实验体。
“不，不对！”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恐惧逐渐转变为狂热。
“是神明！”她激动地大喊。
在其他人看神经病，甚至已经准备通知安保将这个疯子拖下去的目光中，她张开了双臂，任由刚刚磕碰造成的血液从后脑勺溢出。
“是祂来了，永恒的黑日之主啊，您的光辉在每个角落闪耀，驱散那些混沌之中的黑暗与罪恶，将希望带到此地！”
博士猛地皱起眉，但随即又松开，看来又是一个被残忍实验逼疯了的家伙，叫保安把人拖走就行，一个疯了的人在这个世界也活不了多久。
唉。
但科技的进步注定要用血泪堆积，为了更美好的未来，这种实验是必要的。
至少他认为，这些事情是正常的，甚至正义的。
“叫人将她带走吧，顺便把这个月的工资结了。”他对着助手说道。
但向来激灵的助手此刻却没有回复他，周围诡异的安静让博士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众人几乎是完全同步地转过头看着他，无数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或者说——盯着他身后的东西。
博士僵硬地转过头，而随着他转头的动作，他的脸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缓慢地拉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祂来了。”
“救出露易丝莱恩了。”耳机里传来提姆的声音。
得知人质已经被解救，布鲁斯立刻解开早就已经悄悄挣脱的绳索，趁着卢瑟距离他们不远，宛如灵敏的猎豹般冲刺上去将对方打晕制服。
他已经做好了对付另外四个持枪雇佣兵的准备，但没有扣动扳机的声音，甚至没有走动的声音，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响动。
布鲁斯立刻抬起头，但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手上的表正疯狂的闪着红光，仿佛在尖叫着提醒他出事了。
这里的污染值几乎是在瞬间飙到了最高， S级的高危提示红得刺眼。
“克拉克？！”他立刻转身看向此刻面无表情的克拉克，仿佛是怪物脱下了伪装的人类皮囊，只余空洞的神性。
“克拉克！立刻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布鲁斯此刻也顾不得卢瑟了，他立刻冲到克拉克身边，手掌死死的抓住他的肩膀。
“我看到了。”克拉克低头看着脚下，但布鲁斯却感觉自己一直被什么东西注视着，那黏稠的目光从未挪开。
“我看到了，他们在向我求救。”那些残缺的不完整灵魂，正向他寻求希望。
“这里，需要赐福。”哪怕是来自邪神的扭曲赐福，也能让他们永远的从梦魇中醒来。
这几句话可谓谜语人到了极点，几乎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但已经有过充分相处经验的布鲁斯，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克拉克，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他捧住克拉克的脸，让他的视线集中在自己脸上。
哪怕知道祂的注视不需要对视，甚至不需要眼睛，布鲁斯也用对待人类的方式，郑重地看着他的眼睛。
哪怕那眼睛通往深渊，可怖又扭曲。
“不要被力量控制克拉克，你不是神，更不是邪神，你就是你。”
克拉克看着布鲁斯，那充满着信任与期待的眼睛让他的精神都产生了短暂的恍惚。
这是祂的祭品，应与祂血肉融合，一起进入永恒的黑日。
不，不对。
这是在那永恒不变的黑日炙烤下仅剩的一个人性锚点，是能让融合进污染能量中的意识短暂清醒的灯塔坐标。
这是他的灵魂伴侣。
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在寂静的深渊之中，看到些许轮廓的月亮。
“布鲁斯。”
这个梦境实在是太漫长了，漫长到他快要彻底消融于这黑暗之中。
“布鲁斯，我等你。”
作者有话说：
祝各位老师小年快乐，天天开心发大财
第138章
Clark看着站在废弃大楼空地上的蝙蝠侠,对方身上穿着和之前不一样的重甲，一副武装完毕真要和他打架的样子。
要不是异世界蝙蝠侠同位体说了，让他不用担心蝙蝠侠的事, 对方并不会对他下手。
“你好。”
看着沉默的蝙蝠侠, Clark试探性地飞到了他的身边,见对方没有动手的意思后松了一口气,试探性的开口打招呼。
而Bruce见此情形，厚重头盔下的眉毛毫无遮掩地上挑。
超人还不知道蝙蝠侠就是Bruce wayne, 看样子那个自称马龙的男人还没有把他的身份透露给Clark。
“哦？你好？”
虽然蝙蝠侠的表情完全被含铅的厚重头盔遮掩，但Bruce却感觉到了明显的嫌弃和挑剔。
“不记得是哪个友好的超级英雄，大晚上的跑到路中间去堵我的车——知道那辆车的造价需要你没日没夜的工作几辈子吗？”
拖了超人的福, 他往常也就是擦伤蹭伤的车，直接在勤勤恳恳工作了多年后成功报废, 维修的费用还不如干脆造台新的。
幸亏他还有备用的蝙蝠车, 不然这段时间的夜巡就得靠双腿了。
“哦……抱歉，我会赔的。” Clark脸上的笑容变得尴尬，有点窘迫的道歉道。
他当时看到那些关于蝙蝠侠的负面情报确实是有些过于冲动了，大晚上的过去堵蝙蝠侠还是以这种方式，确实是抱着恶意恐吓的目的去的。
不过现在看来，对方似乎没有传言中那么的残暴？
不过……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Clark深吸一口气, 还是想要借此机会搞清楚自己过往的困惑与误解。
他之前会对蝙蝠侠的意见那么大，可不只是因为单纯听信了那些传言,身为新闻工作者,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经过多重筛选的信息有多么不可靠。
就像他, 现在在主流媒体的传播中，还是一个图谋不轨、会对人类造成巨大危害的外星入侵者呢。
天知道这种离谱的传闻怎么会有人信，他要真是这种人,一个人都能直接干翻地球称王称霸了，哪里还会像现在一样在网络上人人喊打。
他会对蝙蝠侠有这种负面的评价，主要是因为他亲眼看到了……
蝙蝠侠靠在墙角的阴影中，闻言只是抬了抬头示意超人继续说，耳机里是卢瑟威胁两人的声音。
现在看起来一切都在马龙的计划中，他也有时间听听超人想问什么。
“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制裁罪犯？”
在超人的眼里，这世界上的一切生命都是如此的脆弱，自从觉醒了自己的能力后，他就一直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力量，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折断朋友的手臂。
这种小心翼翼甚至让他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朋友，直到后来能熟练掌握自己的能力，这种情况才有所好转。
所以在Clark的眼中，人类是非常脆弱的，脆弱到甚至一场自然风暴，也能要了一个父亲的命。
他曾在无数个夜里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去救人，但他又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如果当时他不顾后果的去救乔纳森，被那么多人目睹了一切的他绝对会被抓去研究，甚至更有可能连父母都被杀人灭口。
除非他能狠得下心把所有目击者都给杀了，但这显然不是Clark kent能干出来的事。
那是Clark第一次，也是最强烈的感受到生命的重量与脆弱的一次经历。
在那以后，他对于生命的沉重有了更为清晰的认识。
所以在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后，在清楚了自己的能力能够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后，他没有任何犹豫的选择成为超人。
他不想让其他人也承受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痛苦，他不想让其他人也像当时的他一样无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被飓风撕碎。
甚至因为氪星人的超级视力，他能清晰的看到那些风暴是如何裹挟着脆弱的躯体砸在飞旋的树木石头上。
他是亲眼看到那残酷的死亡的。
失去家人不是件轻松的事，尤其是在他拥有一个甚至超越计算机的超级大脑的情况下。
那些画面就像被保存的高清文件，随时会被打开，在他眼前重复无数遍，每个细节都如此份清晰。
时间会冲淡一切这句话，在Clark那永不褪色的回忆里，化为了最可笑的谎言。
所以当他看到了那些人身上严重的伤口，看到了那些断裂的骨骼和损伤的内脏时，那是真的能要了这些人命的重伤。
毕竟想要治好这些伤势所需要的金钱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而如果那么有钱，这些人也不会亲自去做那些危险的工作。
这些已经不是单纯的非法暴力执法了，这完全就是在间接杀人。
就算是罪犯也该接受法律的审判，多少罪判多重刑，而不是就这样一棍子打死的全部间接处理掉吧？
“因为这是哥谭。”
Bruce深深地看着面前这个强大的外星人，他像是个经过千锤百炼的完美雕像，看起来无比的年轻、热忱，带着几乎理想化的天真。
“但哥谭也有警察，不能直接抓了丢进警局吗？” Clark皱了皱眉，他对哥谭的理解确实不深，这个城市的排外性简直世所罕见。
Bruce对于这天真的想法冷笑一声，他向前走了两步靠近超人，厚重的战甲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是啊，对于其他城市来说，只需要把这些罪犯扔进警局，法律自然会审判这些人，就好像全世界商量好了要把哥谭孤立，只有这个阴暗的城市与众不同。
这个属于超级英雄的世界似乎没有那么糟糕，但哥谭除外。
“然后他们有的会被花点钱保释，一切罪行不了了之，有的也就在局子里蹲个两天就被释放，然后继续进行自己的事业？”
小一点的打劫强* ，在未遂的情况下被制服能判个什么？
而大一点的贩毒、人口买卖甚至恐怖袭击，自然会有背后的势力为他们打点清理，就算明面上的执行者被板上钉钉的抓了起来，也总有办法让对方背后身中八枪自杀。
“年轻人，我在这个城市里呆了几十年，我比你更清楚怎么保护她。” Bruce的手指重重地戳在超人胸口的标签上，沙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只有绝对的恐惧与暴力，才能让那些罪犯在行动前好好估量估量——他们将要付出的代价，到底值不值得他们动手！”
哪怕只有一个人在抢劫前担心被蝙蝠侠打断手，他所做的一切就都有意义。
Clark沉默了，蝙蝠侠说的确实没错，甚至他在最开始虽然不认同这种以暴制暴的方式，但也觉得蝙蝠侠的确是个义警。
一切的负面印象，是在他亲眼目睹了一个因为蝙蝠侠而失去了父亲的孩子的痛苦和憎恨后，慢慢发酵的。
“但你也可以下手轻一点吧，那些伤势，如果他们没有足够的钱治疗一定会死的。”
Bruce表情有些古怪地拧眉看着Clark ，沉默半晌后缓缓问道：“所以……你觉得我把他们打出重伤，会直接导致他们的死亡？”
Clark点了点头，而Bruce对此非常干脆翻了个白眼，总算是知道那天超人为什么突然莫名其妙的堵他车还威胁他了。
“你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下判断前不该好好的调查取证吗？记者先生，你的职业素养呢？”
Bruce现在很怀疑Clark的工作是不是走后门进去的了，虽然这也说明他的伪装和掩饰做的非常好，超人完全被骗过去了。
Bruce心中有一点点的得意。
“韦恩医院有免费的医疗机构，而且越重伤越会抢先治疗。”
和外面那些天价医疗，还要排至少一两个月队的医院不一样，韦恩医院的治疗主打一个免费且高效，那些罪犯前脚刚被蝙蝠侠打个半死，后脚救护车就和警车一起来了。
主打一个高效。
“免费医疗？？”这下Clark是真的有点震惊了，毕竟身为全国长期利润前三的行业，医院向来是和昂贵绑定的，就没见过谁说医疗免费的。
最主要的是，关于这件事居然没有丝毫的相关报道，换成其他企业，干这种大好事早就宣传得连非洲最贫穷的部落都知道了。
“那……那个孩子为什么说他的父亲是你杀死的？”
如果是这样，那他之前调查到的那些信息的真实性就要打个大大的问号了。
“哪个孩子？”
Clark将自己之前调查到的和亲耳听到的那些事转述给了蝙蝠侠。
而听完Clark的话， Bruce冷笑一声，总算是知道卢瑟这段时间除了在哥谭湾里挖氪石外，还偷偷干了些什么事了。
“老威廉的死是因为参加帮派火拼意外中弹，我那时……确实是没有救下他，但威廉的女儿早在两年前就因病去世了，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孩子的抱怨。”
他确实还记得那件事，虽然迅速替老威廉做了急救，但那颗子弹穿透心脏，就算是蝙蝠侠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没法救一个心脏中弹的人。
而因为当时被人看到双手是血的站在死者身边，自然而然就有蝙蝠侠杀了威廉的谣言传出。
这种谣言本来构不成什么影响，毕竟蝙蝠侠的传言越恐怖Bruce越满意，最好是名字一出口就能把罪犯预备役吓得老实巴交。
但没想到被卢瑟拿来利用，激起超人和蝙蝠侠的矛盾。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9章
Bruce看着面前的超人,对方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显的懊恼和愧疚，显然对自己被当枪使了误会蝙蝠侠的事感到歉意。
“我很抱歉。”明白了自己的错误，Clark没有犹豫的果断道歉, 他不是会逃避自己错误的性格。
如果不是这突然齐来的异界来客,他可能真的会着了卢瑟的道,到时候无论是他杀死了蝙蝠侠,还是蝙蝠侠杀死了他，造成的后果都不堪设想。
想到卢瑟的阴谋达成后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 Clark只觉得背后渗出一片冷汗。
“不，用不着道歉。”
实际上，如果不是知道了超人的事并做了调查,察觉到超人并非危险的伪神，他绝对会在今天杀死超人。
当时他的大脑已经彻底被憎恶充斥了,他将超人视为世界的威胁,认为这个不知底细的外星人应该被剿灭。
想到那个已经打磨好的，甚至现在还放在蝙蝠车里的氪石长矛，Bruce沉默了。
他也思考过要不要将那个东西带出来，毕竟现在也算是队友，但警惕的性格还是让他将武器放进铅盒带了过来。
毕竟他对超人、对那个马龙，都没什么详细的了解,自然是不可能有什么信任可言。
“所以我们的矛盾算是解除了？”
两人间的误会总算是说通了，终于放松下来的Clark露出一个笑容, 洁白的虎牙抵在唇肉上, 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 让Bruce微微侧过了头，没有直视他热忱的眼睛。
“嗯。”Bruce冷淡的点了点头，决定暂时把超人杀死那辆他最喜欢的蝙蝠车的事翻篇。
“那重新认识一下吧, 你好蝙蝠侠，我是超人，很高兴遇到你。”
Clark伸出手主动发送了交友信号，他的心中有些兴奋又有些忐忑，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另一个城市的义警心平气和的交朋友。
虽然蝙蝠侠和他不一样，不是什么来自外星的超能力者，但在说开了那些误会后，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全身心都在守护哥谭的殉道者。
也许……这会是一个和他拥有相同理想的人？会是他的——同伴！
Clark感觉自己的心脏不自然的剧烈跳动着，因为极致的兴奋而产生的酥麻颤栗，顺着脊背一路蔓延到全身，看着蝙蝠侠的眼睛更亮了。
他感觉自己找到了同类，不是那种血脉种族的同类，而是超越了单纯肉/体的，来自思想灵魂上的共振。
他不知道自己的直觉产生的猜测是否正确，但想要寻找到志同道合者，总要从最开始的交流开始。
Bruce看着愉快兴奋的超人，对方过于热情的态度让他有些不习惯，虽然不自在，但他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和超人交握。
“蝙蝠侠。”他简单地回复。
右耳耳机的频道里，原本一直沉默听着的老管家突然发出拉长的鼻音，明显是不满意他这一点都不礼貌的回复。
毕竟是看到仇人都会用优雅的阴阳怪气打招呼的英国人。
Bruce准备收回的手顿了顿，沉默了片刻还是补充了一句：“很高兴认识你。”
得到回复的超人看起来更开心了，原本踩在地上的脚都离地了一米，字面意义上的开心到飞起。
“那我们算是朋友了吧，以后有需要我帮助的事都能叫我的名字。”
Clark将新朋友的声音放进了超级听力的重点关注，确保如果蝙蝠侠哪天叫他，他能够及时的赶过来帮忙。
他得收回之前的话，哥谭人其实也挺好的。
包括Bruce wayne ，他之前一直都不知道韦恩集团居然还有这种慈善项目，而且还那么低调，完全不像那些用公益慈善来洗钱，还要大张旗鼓营销的富人。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Clark主动询问蝙蝠侠的意见。
耳机里的声音在他们交流时已经消失了，而且不知道卢瑟做了什么，他的超级视力和超级听力在遇到莱克斯大厦那片区域的时候就会失灵，就像是撞入了一片漆黑的墨水中。
不过有那个奇怪的克拉克在，他们完全不担心两人的安全，相反卢瑟倒是得担心担心自己。
“去找他们汇合，记得保持不会被莱克斯卢瑟发现的安全距离。”
Bruce感觉卢瑟的后手应该不止这些，连他自己都没有杀死超人的把握，对方不可能自信蝙蝠侠一定能够杀死超人。
所以卢瑟绝对还有什么后手，除了威胁超人妥协的人质，一定还有什么足够强大的、强大到能够击败甚至杀死超人的武器。
Bruce转身准备驾驶蝙蝠车，他必须得去大都会一趟，确保这次的事件已经圆满完成，不会再有任何的威胁。
但他刚转了一半的身体猛地被抱住，这熟悉的、不久前刚闻到过的、劣质甜腻的香精味道钻入鼻腔。
“你拿什么东西洗的制服？” Bruce没忍住问出了自己之前就想问的问题。
“呃……焦糖布丁味的洗衣粉，前两天刚买的。”这洗衣粉的味道确实是有点太明显了，但用都用了总不能浪费了。
虽然只是超市抽奖活动抽到的免费奖品，但从小的教育都告诉他浪费可耻。
听到这奇葩的洗衣粉气味， Bruce只能在心底默默吐槽一句为什么会有那么奇葩的味道。
至于反抗超人抱着他飞的行为…… Bruce看了一眼下方黑漆漆的大地，默默抓紧了超人的披风。
这距离，就算他穿着重甲掉下去也会被拍成饼，普通人还是不要学超人去肘击地面了。
Clark这动不动就抱人飞的毛病到底是哪来的？他有蝙蝠车完全可以开过去好吗？
虽然超人牌飞机飞得确实很快。
两人在距离莱克斯大厦五千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Bruce熟练的从腰带里拿出望远镜，向着大厦的天台看了过去。
之前还意气风发的卢瑟，现在已经脸朝地趴在地上睡觉了，但他雇的那些雇佣兵，此刻却直挺挺地站着，既没有救雇主的意思，也没有攻击两人的意思。
而最中间的……
就在Bruce将注意力集中在抱在一起的两人时，那股熟悉的、让人大脑晕眩的恶心反胃感毫无征兆的喷涌而出。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捏住了手里的望远镜，那特殊材质的坚硬外壳被他硬生生的捏到开裂，好在他穿着盔甲，这尖锐的断口无法对他造成伤害，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立刻察觉到蝙蝠侠异常的Clark瞳孔缩小，立刻伸手将蝙蝠侠手上报废的望远镜拿开，连声问道：“蝙蝠侠？你没事吧蝙蝠侠？”
他的声音有些焦急，紧张的盯着对方的脸，听到了那急促的、几乎快要从心脏处迸出来的心跳声。
“……我没事。” Bruce半晌才平静下来，深吸一口深夜的冷口气，让自己不听使唤陷入恐慌状态的身体冷静下来。
“是他的能力，那个克拉克的能力。”
不会错的，这种熟悉的心悸感，他可是近距离的切身体验过了。
“别用你的超级视力去看。” Bruce见Clark要抬头向那个方向看去，立刻出声阻止。
“实际上我之前用能力看过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到，可能是卢瑟做了什么？”也不知道等卢瑟发现自己阴差阳错的帮了超人一把，会是什么反应。
“那我们现在过去找他们？”
“不，先不要过去。”虽然大脑针扎似的不停地抽动，但Bruce还是集中精力回忆之前看到的所有画面。
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那些呆立的雇佣兵还可以理解是克拉克用能力制服了他们，但为什么那个马龙也一直眼神空洞地抱着克拉克？
这绝对不是单纯的胜利后的拥抱，整个天台简直就像是……被凝固了一般。
Bruce的目光愈发沉重，他拿出联络器拨通了两人的通讯，但一直无人接听。
看来他们确实是遇到意外了。
想到马龙说的那个0233，以及克拉克之前使用的那些诡异的、针对灵魂都能力，Bruce的脑子里瞬间迸出了一个想法——异常失控。
“把我放到莱克斯大厦附近，你在外面接应。”
Bruce果断做出了决定，面对这些未知的超能力体系，他不可能坐以待毙，必须得过去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我和你一起去。”如果天台真的出现了什么危险意外， Clark没法就这样放任同伴去冒险。
“不，你不能去，你必须要留在外面，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还需要你来控场。”
开玩笑，如果对方的能力真的会导致其他生物失控……氪石长矛还在那栋废弃烂尾楼旁边的蝙蝠车里呢，他可不想赤手空拳面对一个时空的氪星人。
“这……好，你注意安全。” Clark看着Bruce坚定的目光，虽然担忧但还是同意了。
不过他会时刻关注蝙蝠侠的心跳声的，一但有异常他都会立刻赶过去。
两人落在了大厦外面。
这片区域的异常在靠近后愈发明显，车辆行人似乎都自动避开了这里，就像是食草动物遇到了天敌，身体本能的进行躲避。
“奇怪，怎么走错路了？分神了吗？”无数人疑惑的挠挠头，但身体自动无视了这些异常，只有小部分人惊恐地望向了天空。
Bruce看了一眼身上的重甲，迈步走进了安静到不正常的莱克斯大厦。
作者有话说：
俺来了（满地乱爬）
第140章
莱克斯大厦身为大都会最高的建筑,自然是秉持着——灯火通明的夜景就是繁荣象征的城市美学。
哪怕是早已下班，表面上偌大的建筑只留了几个值守的夜班人员，这栋壮观的大厦内也仍旧一片灯火通明。
但此刻大厦内部却安静得有些诡异,那些头顶的灯泡散发的光源明亮,整洁简约的走廊里,刚被打扫过的地板干净到反光,在灯光的照射下还隐约能看到地板擦拭后留下的一点水渍。
这一切看起来似乎都非常正常，比起那些他曾探查过的无数罪犯据点,比起那些将人体解刨悬挂到腐烂恶臭的邪/教老巢。
这里简直称得上是天堂。
但Bruce的大脑却在不停的向他发出危险示警，像是突然闻到了老虎气息的猫，身上的汗毛根根直立, 要是本能有实体，现在早该弓背哈气了。
那是人类的思维尚且无法理解的概念, 那是能让人体与意识死亡融化的不可名状之物。
哪怕这个世界此前从未出现过这种事物, 但人类进化了百万年的生存本能，比意识更先一步向所有感知到“祂”存在的人发出了危险预警。
离开这里！
勿视，勿听，勿言。
但Bruce的意识坚定压下了身体面对死亡威胁时本能的恐惧，仍旧谨慎又迅速地在安全通道内，如迅捷的风般快速攀爬楼层。
不能走电梯,在那种完全密闭的机械空间内，一但系统出现了什么问题,就会变成一个要命的铁皮罐子。
穿着厚重的重甲爬一百多楼已经不是挑战人体极限那么简单了,但凡换一个其他人类,哪怕是马拉松冠军在这，也得半路累死在这里。
为了节省体力， Bruce后面干脆用了钩爪枪将自己拉上去。
不过楼梯扶手面对这穿上装甲后重达上百斤的庞然大物,直接被拉弯了大半，看上去摇摇欲坠，谁上去随便踹个两脚就可以直接拆了拿走当废品卖，完全过不了安全检测。
嗯，等回去匿名举报一下莱克斯大厦的危险建设。
Bruce的速度很快，马上就接近了顶楼，一路上都非常得平静，平静到像是一个没有任何特殊的建筑。
但越靠近，那股求生本能的哀嚎哭泣就越发明显，他甚至感觉自己的撕成了两半，身体的部分在恐惧颤抖，意识却异常的冷静。
就快到了。
“等等！不要再靠近了！”
一声暴喝自他的身后传来，那熟悉的声线让Bruce的身体僵住了，甚至差点没有没有抓住钩爪枪，直接从半空中掉下去。
他几乎是在触碰到地面的瞬间转身向下看去。
那熟悉又陌生的青年完全违背了人类的物理准则，像是真正自由的鸟儿一般——骑着摩托向上……飞翔？
Bruce沉默了，看了一眼那真的正在飞的摩托车，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那是杰森？骑着摩托飞的杰森？ ？
没错，这就是收到警报后紧急赶过来的杰森，至于他现在驾驶的这个会飞的摩托……
在见识了同位体的改造机车后颇为喜爱的杰森，在看了两眼自己的骷髅战马后，突然灵机一动地询问提姆——
“你的认知改造能作用在我的坐骑身上吗？我想把它改成机车。”
提姆：？
他看了看穿着中世纪骑士甲的杰森，又看了看那尚且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机械飞升的骷髅战马，默默点了点头。
“可以倒是可以。”提姆尝试着用能力融入并改造那团更接近于能量团的战马。
在另一个异化同类完全不抵挡抗拒的情况下，本就同源的力量体系让他很轻松的就触碰到了它的本源。
“不过你确定要改成机车吗？穿着骑士甲骑机车也太诡异了吧。”
总感觉误入了什么奇怪的谐星世界，有种皇帝骑自行车的错位感。
“你就说骑机车的Rider是不是骑士吧。”
杰森理直气壮地表示这是一种崭新的美好创新，是旧时代与新世界文化的精彩碰撞，毕竟这玩意儿可比马帅气多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杰森的想法，那匹战马刚好看了它的主人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也有些心虚，杰森好像从这个完全是能量团构造的无意识生物眼中，看出了浓浓的哀怨。
呃，应该是错觉吧。
杰森最终还是拍了拍战马，对着它安抚道：“别担心好兄弟，机械飞升多帅啊，时代变了，我们得紧跟潮流。”
机车怎么不算是一种机械战马呢，反正都可以拿来发起冲锋，甚至如果想要更大的杀伤力，你还能重构出一台巨大的泥头车。
前面忘了，后面忘了，总之我还以为减速带呢，有什么话和我的油门说去吧。
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杰森成功拥有了一个有意识的、会飞会穿墙，甚至还会超级变变变的新坐骑。
而巧合的是，虽然比起这个世界杰森死亡时的年龄大了许多，脸上的稚嫩已经褪去，但那张脸，是Bruce绝对不会忘掉的。
是杰森，是他死去的养子。
而现在，他那本该死去的儿子骑着一个会飞的摩托车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让他那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世界观彻底崩塌。
外星人和平行宇宙好歹还能用科学来解释，但这死而复生和会飞的摩托是什么鬼？ ？
“杰森？”Bruce有点不确定的问道，但心底的警惕也从未消散。
这真的是杰森吗？会不会是恐惧毒气下产生的幻觉，亦或者是又一个针对蝙蝠侠的新阴谋？
“是我，不过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
杰森耸耸肩，这个世界和他看过的那些期刊都对不上，他对这里的了解也不多，不过看样子这个世界里也有杰森。
而众所周知，剧情里一但有二代罗宾的存在，那么他大概率不是已经死了，就是死了但正准备在棺材里仰卧起坐，亦或者正准备死。
反正总而言之，一切都是DC的错。
哦对了还有该死的小丑，这个精神污染堪比邪神的垃圾，有机会他一定要把所有小丑都给宰了！
“诶？我也要死吗？”脑子里突兀地响起一道哈哈哈的笑身。
得益于前两个世界那些复仇之魂的影响，再加上本来就对小丑这个角色的厌恶，杰森几乎是应激地立刻坐直了身体，长（管步）枪出现在手上，随时准备露头就秒。
但那个声音就像是幻觉一样，再也没有在他的耳边出现。
杰森的神情有些凝重，刚刚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幻听，这种说话方式和奇特能力，大概率是那个疑似小丑同位体的0233 。
他对于这个小丑coser的感观异常复杂，毕竟现在基本已经确定了异化世界支柱等于DC角色同位体。
那这个0233对应的是谁简直一目了然。
但漫画里小丑干的事和他一个coser有什么关系？他可是妥妥的阿美丽卡良民啊！
“总之这里的事情不用担心，布鲁斯会解决的。”
虽然这股污染带来的影响仍旧明显，但杰森能感觉到污染已经停止了，甚至正在无比缓慢的回收。
啧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爱情的力量吗？这下真变成《为了守护人类，我和邪神谈恋爱》了。
杰森觉得自己下次可以试着给轻小说网站投稿，说不定还能赚点外块。
布鲁斯？
Bruce的眉毛挑了挑，也许是潜意识早就有些预感，他对于这件事居然没有多大的惊讶，反而是以前的那些困惑和矛盾得到了解释。
“我需要一个解释。”Bruce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声音平静无波。
这只是异世界的杰森陶德，而非他那个早已死去的儿子。
Bruce将那些被唤醒的自责与悔恨咽进咽喉，恍惚间似乎闻到了血的味道，就像是那些情绪化为利剑割开了他的咽喉。
所以……
杰森原本是可以正常长大的——哦，或许不怎么正常，但至少在另一个宇宙，杰森成功活到了成年。
没有敲断骨骼的撬棍，没有满是鲜血的残破制服，也没有冰冷的尸体与刻着名字的墓碑。
杰森是能活到成年的，只是这个世界的自己太失败了……他没能成功从小丑手下救出自己的孩子。
“哈哈哈别那么灰心丧气啊小蝙蝠，这只是来自编辑部的投票游戏而已。”
多么富有“创意”的天才想法，堪比在超人生日发超人之死，畜牲到主打一个不干人事，直接闪击猝不及防的粉丝们。
“放心吧，成熟的罗宾会自己仰卧起坐，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把人挖出来放池子里泡一下。”
这次的声音是对着Bruce说的，但杰森也听到了这个声音，而且这次是直接回荡在这个空间内。
奇怪。
杰森的眉头紧锁，0233已经出现了，但他居然没有感知到任何属于COC能量的波动。
啧，麻烦了，楼顶上有个“我只想创造一个所有人都幸福善良的世界，至于怎么善良的你别管”的、差点失控的克系邪神。
现在他这里还有一个疑似精神病犯了，还找不着人影的小丑同位体，对着异世界蝙蝠侠讲他那沟槽的罗宾地狱笑话。
“坏消息，这里地下有一个庞大的实验室，而且……有第二个超人在这。”兵分两路的提姆，刚好在此刻汇报了一个更坏的消息。
杰森：……
这小小的一个大厦里，可真是卧虎藏龙啊。
作者有话说：
大家新年快乐啊，明天更个六千字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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